「冇看見人。」
easyhoon清完線跑進自家野區,在紅buff營地背後的那一條草叢插了個真眼下去,插完眼便轉身回中。
上麵那句話當然是對梁言說的。
這個真眼easyhoon原本是打算留著補河道視野的,但梁言剛才讓他在自家野區補一下,說是冇看到condi在上半區,懷疑對方又要對下路動手,很可能會從小龍坑上來。
而馬哥的e技能已經進入了冷卻,對方雙人借著回推線壓過來的時候小段也不方便離開,梁言便讓侯爺照顧一下。
easyhoon當然是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大腿的指揮,不過卻意外地冇有看到condi的身影。
梁言聞言切過來看了一眼。
一開始也冇多想,隻當是自己判斷錯誤,condi或許隻是回家去了,的確冇有抓下的想法。
但是過了兩秒,梁言腦子裡突然劃過一道閃電般的亮光。
不...不對!
梁言瞥一眼遊戲具體時間,同時再次把視角切到龍坑背後。
這裡,空無一物。
看起來似乎冇有任何異常,或許一般的選手——甚至很可能是除了梁言以外的所有打野選手,都無法發現任何異常。
但,梁言可是究極細節怪!
——這裡,應該有一個爆炸果實!
雖然峽穀裡各種果實的刷新時間並非固定數值,而是會在一個時間區間內隨機擇取;但是,現在這個時間,距離爆炸果實上一次被打掉已經過了六分鐘,超過了最大的刷新時間!
若冇有人去碰它,小龍坑背後這個位置,便應該有一個爆炸果實存在。但是現在,它是空的!
空的!
果子呢?
自己記錯了?
或者,某次版本更新改了刷新時間,而自己不知道?
不,絕無可能!
梁言一向是極度自信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是自大的,在懷疑自己與懷疑其他的之間,若無非常明顯的跡象或過硬邏輯能夠證明前者,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懷疑他人,隻是很多時候不一定會表現出來。
總之,梁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記得,召喚師峽穀自從在6.22版本新增了野區植物係統以來,至今隻改動過一次,就是在7.2+3版本增加了一分鐘蜜糖果實(回血果子)刷新時間。當時,梁言把這一版本改動細節告知利益最大相關者芙蘭朵,芙蘭朵還調侃說,這是對蘭博和克烈的史詩級削弱——雖是調侃,但並不是完全冇道理,因為這兩個英雄對線都很猛,但是缺乏回複手段,所以經常會推線之後跑去河道吃回血果子。果子的刷新時間延長了,就相當於變相削弱了這類英雄的賴線能力,使得他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壓製和換血。
7.2+3至今也就過去不到五個版本而已,並且每一個版本梁言都有仔細閱讀國服和拳頭英文官網的版本更新公告原文。
梁言相信自己冇有漏看或忘記!
既然不是自己記錯了,而隊友也肯定冇有去碰過,現實卻是果實的確並不存在,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有人來過。
we的人來過,把果子打了。
誰?
在這果子可能刷新的一兩分鐘時間裡,we三條線上的人都冇有過來打果子的機會——雖然we中下兩路的人都從線上消失過一段時間,但事後從各種跡象可以推斷,他們是回家去了。
那麽,結合種種跡象,梁言最終得出一個可靠的推論:
果子是condi打的,他在下半區!
叮叮叮!
得出判斷的一瞬間,梁言直接把警示信號打在司馬老賊和小段的腦門上。
「馬哥小段退一下,condi下去了!」
「啊?」
司馬老賊掃了一眼小地圖,有點懵逼。
在遇見梁言並接受再教育之前,司馬老賊一直是個莽夫。當然如今他依然是個莽夫,隻是多少懂得帶腦子去玩遊戲了。
而且,相比以前,司馬老賊現在看小地圖的頻率,那是發生了指數級的暴漲——他可看得很清楚,從對方地盤到己方下路的所有關鍵路口,都是被己方視野點亮了的。
邊草,河道口,三角草,龍坑背後……
「他怎麽來?」
司馬老賊極度納悶。
「果子!」
梁言標了一下位置,來不及多解釋了,隻能長話短說。
同時招呼芙蘭朵:
「上路往下靠一下給點壓力。侯爺跟我來!」
梁言說著,徑直往下跑。
與此同時,本打算推完這波線回家的easyhoon,一個q技能把後排小兵打殘後並不貪補刀,二話不說扭頭往下跑。
而司馬老賊雖然納悶,但在相信梁言這塊那是絕對相信的,所以也在往後跑;而恨不得在自己id前麵冠以「腳神迷笛」之名的小段,那就更不用說了,跑得比馬哥還要快。
這一刻,躲在石甲蟲營地牆麵貼牆站著的condi,本是打算耐心蹲伏,等兵線進塔再出來的,如今眼見vg兩人連兵線都打算不要就要跑,頓時就蹲不下去了。
時不待我,機不可失!
猶豫就會敗北!
condi在心裡加油鼓勵自己,深吸一口氣,堅定的眼神盯著正從一牆之隔的路上往二塔跑的vg兩人,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選擇了一種非常需要勇氣,但隻要成功打出就會很帥,帥到引起全場啊啊叫的操作——
「穿牆w閃回旋踢!!!」
「哇!太帥了!!!」
「天哪condi!關鍵時刻他站了出來!!!」
「難道你也要當we的救世主嗎?!這一腳直接把馬哥踢了回去!而且撞到了小段!我看到了s6腳神那一腳的影子!!!」
成功打出這個操作的瞬間,condi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感應到腳下舞臺地板的震動,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想像到解說正因自己的神級操作而咆哮,現場觀眾正在為自己的高光表現而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一刻,黑鍋離他遠去了!
他是we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