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眼見deft要跑,果斷閃現上前丟出一發寒冬之咬。

deft下意識跟著摁閃。

mata繼續往前擠。

司馬老賊在後麵追。

不得不說mata的塔姆無論是熟練度還是英雄理解都相當高深,隻見他剛從布隆身邊繞出去便突然往前一聳,一條粉紅色的舌頭閃電般射出,最終啪地一聲抽在了大嘴身上。

司馬老賊眼看自己被減速而且塔姆的舌頭又舔了上來,怒從心生,嗖一下交閃追上去,不管不顧就是要殺deft。

老賊這動作給梁言看呆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冇有說什麼,上前一步,eq二連朝著已經冇閃的deft戳過去。

deft毫不意外被挑飛,聲音顫抖著喊:

「跑不掉了!」

mata沉默一秒:

「打!ad冇閃!」

兩人絕了逃跑的心思,全力反打。

mata追上來舔了司馬老賊一下打滿被動再嗷嗚一口將其吞進肚子裡,嚼吧嚼吧吐出來,大嘴已經殘血。

司馬老賊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交剛才那個閃,開出治療回頭想跑,卻又被塔姆一舌頭抽中,移速大減。

「跑不掉的,試試能不能收個頭。」

梁言把deft打成殘血便停手,轉移火力開始和小段一起攻擊正在猛舔老賊的塔姆,一人一發普攻把mata砸暈。

司馬老賊沉默回頭,一發普攻將deft的人頭收下,隨後自己也被塔姆閃過來一口舔死。

大嘴死後詐屍,變成一隻會爆炸的僵屍,搖頭晃腦繞著正在被皇子布隆圍毆的塔姆蹦蹦跳跳,最後嘭的一聲——

【doublekill!】

大嘴屍體爆炸,正好清空了塔姆的剩餘血量。

司馬老賊收獲雙殺,卻在麥克風裡道歉:

「我的,不該閃,衝動了。」

梁言冇有像平時那樣安慰他說冇事,想了想說:

「還是要註意一下,彆太衝動。」

「好。」

馬哥就這點好,人狠話不多,知錯能改。

lpl直播間,管澤元解說完團戰,呃了一陣之後忍不住說:

「三打二還被反殺一個,有點不應該啊,馬哥衝動了。」

廠長卻很理解司馬老賊:

「從開局一直被壓,是會有點火氣的,而且馬哥本來就是挺莽的那種ad,其實這個賽季已經冷靜很多了。」

「哎你彆說,我發現確實哈,這個賽季馬哥幾乎都冇怎麼出現過暴斃場麵了,以前是隔三岔五就要搞一次的。」

「嗯,可能是以前在omg冇人能壓住他吧。」

「原來如此,我懂了。」

……

kt隊內語音頻道,安靜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

雙人組正在泉水裡泡澡。

deft的屏幕還是黑白的,他雙手放在鍵盤上,冇有任何操作,他看著對麵皇子大搖大擺地清理下路兵線,有個問題一直卡在喉嚨裡,憋得他渾身難受。

皇子冇有完全把下路兵線推出來,他為了讓下一波兵線的交火點重置,最後還等了兩秒,直到全部藍色小兵都被紅方小兵打死,才將兵線徹底清理乾淨。

看著皇子消失在視野裡,deft終於忍不住問出那個問題:

「他是怎麼繞過來的?」

冇人回答。

大夥都有點心不在焉,實際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mata雖然是第一個看見皇子的,但也不知道皇子究竟是如何繞開幾乎無懈可擊的視野防線,出現在自己和deft的後方。

這一波二換一雖然看起來對經濟形勢的影響不算大,但其對kt眾人心態的影響卻非常嚴重且深遠。

重新回到線上,deft再也不敢輕易推線——雖然線權實際上已經不由他們掌控——因為總覺得脊背發涼,仿佛有一股陰氣一直從自己背後吹過來,又仿佛一直在被一道可怕的目光盯著。

kt其他人的心理陰影不如下路雙人組嚴重,但也感到渾身不適,無論做什麼決策,除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皇子位置,否則都會不禁下意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