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vg休息室裡不停有笑聲傳出來。
小段的聲音最大:「誌豪哥這把也太爽了吧挖槽~」
芙蘭朵也笑道:「七分鐘雙buff發條,我要是對麵中單我直接15點了——隊友肯定不會點但這是我的態度。」
15投正是當前lpl所用的7.10版本上線的新機製,在這個版本之前,對局必須在20分鐘以後才能投降,現在提前了5分鐘,改成15分鐘就可以投票,隻要全隊投票通過就可以投降。
zzitai臉紅紅的,抹了把額頭的汗,笑得眉眼都擠在一起:「運氣好運氣好,都是腳神給的機會……」
梁言靠坐在沙發上,擰開水瓶喝了口水,表情雲淡風輕,好像剛才那場比賽跟他冇什麼關係——實際上看起來也確實跟他關係不大,甚至如果隻看戰績的話,他的作用有可能是負的。
但在座的冇有任何一個敢拿戰績這種事來調侃梁言,身為梁言的隊友,在跟梁言同隊征戰的第一場比賽開始,他們就親眼見識到什麼叫「這個家冇我不行」,但這個「我」得換成梁言。
芙蘭朵拿胳膊肘捅一下梁言:「哎,下一把怎麼說?」
梁言放下水瓶,隨口道:
「隨便打,他們應該已經不想打了。」
朱小龍聽了就笑起來,正好工作人員來敲門,朱小龍站起來拍拍手:
「走了走了,彆扯了,下一把速戰速決,說不定回去還能趕上看一場lck的比賽。」
眾人鬨哄哄地起身,勾肩搭背往外走。
「話說今天lck什麼比賽?」
「這不廢話麼,常規賽啊,人家都打到第四輪了。」
「臥槽這麼快?!」
「我是問哪隊的比賽。」
「那我不清楚。」
「龍哥?」
「我也不知道。」
「靠,不知道你說回去看比賽,搞得我以為三星撞skt呢,還有點小期待來著。」
「三星對skt在lck夏季賽開打第二天就打過了啊,冇什麼懸念,三星二比零暴打skt。」
「跟我們打訓練賽也看不出三星有什麼優勢啊,神奇。」
「主打一個血脈壓製。」
「嗯,但是到了季後賽就不好說了……」
一路嘰嘰喳喳地聊著,vg眾人重新回到選手席。舞臺燈光冇開起來,但現場有些觀眾還是發現了他們,於是剛平息一會的現場又變得鬨騰起來。
梁言戴上耳機之前側耳一聽,聽見有不少人在給廠長招魂,不由感到好笑,心裡卻想:可惜,以後大概看不到廠長上場親自打比賽了。
作為圈內人,而且是站在最高處的那個,梁言獲得消息的渠道總是比圈外人多一些的,就算他不主動問,很多人也會主動跟他說點圈內最新消息——不止是隊友,還有很多連微信都冇加上的選手,梁言也明白,這是對方拿來套近乎的小手段。
儘管冇什麼卵用。
梁言看不順眼的人,對方怎麼做都是白搭,連微信都冇給對方加一個——這樣的人在lpl裡還是有那麼幾個的。
……
解說臺上,解說們也結束了扯淡。
娃娃把摘開來透氣的半邊耳機掛回去,提高聲音:
「好的,雙方選手回到臺上了,話說回來我還是期待edg這一局能夠做出一些改變,扳回一城。揭幕戰嘛,還是希望精彩一些的,彆三兩下就結束了,那多冇意思。」
「必須改變。」
米勒接上話,語氣比剛才硬了不少,
「如果edg還是像上一局那樣打,那是完全冇有希望的,你要指望讓彆的隊友去打傷害再去讓scout去收割,這不現實,首先心態就冇擺正,edg打vg你要知道的一個前提就是,edg是挑戰者!你得讓scout從一開始就支棱起來,彆想著讓隊友去給他喂頭把他養肥起來,作為隊伍的絕對核心,scout一定要從比賽開始就發力,這樣edg才會有勝算!」
「說得冇錯。」
記得嚴肅地點頭,
「edg給愛蘿莉拿獅子狗的想法我覺得是對的,野區對抗能力足夠,而且前期不需要他做太多事情——但問題是edg的執行好像有點不夠到位,明明是線上冇線權的陣容,愛蘿莉還一直想要做事,這裡搞一下那裡搞一下,結果把線上越搞越難受。」
「太想做事,反而容易出錯。」
「就是這樣,而且說實話,我感覺愛蘿莉跟隊伍的磨合還是有點問題,遠不如廠長那麼……」
「廠長畢竟edg的主心骨……」
選手席這邊,第一局上來的時候設備都調試過了,這時候不需要再重新調試設備,上來之後檢查一圈,確認冇問題就直接進了房,等裁判給出信號,便直接進入bp。
這一局,vg來到藍色方。
「好,bp開始了!藍色方vg,紅色方edg,來看一下雙方第二局的bp較量!」
「vg首個ban位給了慎!」
「這把edg來到紅色方,感覺壓力會更大一些啊。」
「是的,紅方天然要承擔更多的版本ban位……」
直播間裡,彈幕又開始召喚廠長:
【廠長,你回來吧!(哭腔)】
【還不上廠長,不看了,已經看到結局了】
【愛蘿莉這把能不夢遊嗎!】
【藍色方都冇打過還指望紅色方能打過?gg!】
【彆上壓力了,我edg粉絲,高血壓要犯了555】
導播鏡頭對準edg選手席。
天氣悶熱,擠著兩千人的場館裡更熱,空調開了有一點效果,但也隻是有一點效果。nofe教練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塊手帕,在額頭上按了兩下,翻了個麵疊起來攥在手裡,在選手們的背後來回走動,嘴唇翕動,跟選手們說著話,韓語中文夾雜在一塊,語速又快,手一直在比劃。
edg三位本土選手當中,隻有主動學過韓語的meiko能勉強聽懂一些,其餘兩人是左耳進右耳出,一臉懵逼。
nofe意識到這一點,隻是著急,同時開始更頻繁地考慮一個問題:我特娘的當初怎麼就著了魔看上edg這份合同了呢?
看見對麵的ban人,下意識又抬手擦汗。
bp剛開始,手帕已經濕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