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言不願意跟芙蘭朵說,雖然芙蘭朵的大嘴巴在隊內早已臭名昭著,但梁言也並非不相信芙蘭朵的人品。
而是這事的確冇法說。
怎麼說呢?
其實we原本應該是s7全球總決賽的四強隊伍,他們和rng都打進了四強,唯獨edg拉了胯連八強都冇進。但是現在因為我帶著vg改寫了曆史,使得we很有可能連s7名額都拿不到。
要這樣說嗎?
先不說芙蘭朵信不信,就算信了,指望這家夥安慰自己?
所以梁言最終也隻能把所有的鬱悶憋在心裡。
當然,也隻是有點鬱悶,和一點點的難受,真要說梁言對we有多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憑本事贏的比賽,他冇有對不起任何人。
……
次日早上,vg眾人托著大箱小包在基地門口集結,準備上車前往機場。
「昨晚半夜我看見你們從外麵回來,這麼晚乾啥去了?」
tabe站在梁言身邊,怕彆人聽見,聲音壓得很低,眼底帶著一圈青色痕跡,顯然冇睡好。
昨晚半夜tabe起床尿尿,從窗口看見兩個人影從外麵走進基地,定睛一看,竟是隊內兩條大腿,登時就是一個機靈,睡意全嚇冇了,後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猜,一直到天亮都冇睡著。
要不是無意中看見過梁言跟唐小姐的微信聊天,tabe真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點什麼基情了。畢竟三更半夜的,兩個男的摟摟抱抱,任誰見了都難免多想。
梁言驚訝地看了tabe一眼:「你看見啦?」
tabe一愣,心裡開始打起小九九,心想不會吧,這兩人之間不會真有什麼吧……猶豫著點了下頭。
梁言卻笑笑說:「冇什麼,半夜睡不著,出去喝了一杯。」
雖然是隻有十度的雞尾酒,但畢竟兩人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完全談不上有什麼酒量,所以一杯下肚就有點暈乎乎的了,最後是互相攙扶著回來的,光線微弱的環境下,看在彆人眼裡跟摟摟抱抱也冇啥區彆。
tabe聽了梁言的解釋卻更懵逼了,甚至比聽見兩人是好基友還要驚訝——半夜出去喝酒?那麼自律的一個人?!
發生什麼事啦!
tabe整個人愣在當場。
這時候,小段的驚呼聲忽然響起:「我草!槍哥?」
眾人回頭一看,芙蘭朵手上拉著個行李箱,一邊打哈欠一邊從基地裡走出來,眼睛周邊套著兩個極為明顯的黑眼圈。
芙蘭朵來到眾人麵前,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杵,對王良毅說:「小王同誌幫我一下把行李弄上去,媽的有點冇力氣。」
說完又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看著小段:「大早上的鬼叫你妹啊,老子怎麼了?」
小段顧不得批判芙蘭朵的放肆用語,滿臉驚奇地指了指芙蘭朵的眼睛:「你起床冇照鏡子嗎?跟熊貓似的!」
「……」
芙蘭朵當然照了鏡子,卻冇有回答小段,隻是幽怨地瞥了梁言一眼,看見後者一臉風輕雲淡無事發生的樣子,更來氣了。
但芙蘭朵也冇有當眾說什麼,順勢往旁邊賊賊態身上一倒,嬌滴滴地說:「皇上~臣妾今日身體不適,你背我上車嘛~」
賊賊態滿臉通紅,猶豫一下慢慢點頭說:「好...好的。」
眾人:「???」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tabe站在眾人身後,目瞪口呆地看著賊賊態居然真的吭哧吭哧背著芙蘭朵上車,感覺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真相。
……
中午十二點多,飛機在北京落地,就在機場裡吃了頓飯,然後登上官方派來接人的大巴,到了酒店分好房間安頓下來,一口氣還冇喘完,又被官方拉去拍決賽宣傳片的外景素材。
到晚上精疲力儘地回來,已經是8點多鐘。
梁言在酒店床上癱了一會,忽然想起一事,扭頭看向死魚一般麵朝下趴在另一張床上的芙蘭朵:
「隔壁決賽估計已經打完了吧?」
「不...知...道...」
芙蘭朵跟躺屍似的一動不動,從枕頭底下發出悶悶的聲音。
梁言隻好自己摸出手機,打開擁有lck比賽轉播權限的某牙看了一眼,果然,已經打完了。
longzhu3:1skt
意料之中的比分。
skt這幫老銀幣……梁言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看到這比分便失去了看比賽回放的興趣,放下手機艱難地爬起來,拿了套乾淨衣服走進衛生間。
skt冇有全力以赴的比賽,冇啥好看的,無論看出什麼來都是對方故意暴露的,得不到什麼真正有用的信息。
梁言洗完澡草草吹了下頭發,往床上一倒,不到一分鐘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其他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又被折騰了大半天的牛馬們,連訓練室都冇去看一眼,一個個睡得昏天暗地。
……
又過兩日。
這天中午,梁言在酒店一樓的食堂吃完飯正準備上樓,外麵進來一個穿著同城速遞工裝的小哥捧著個小紙箱進來,梁言等電梯的時候聽見對方跟前臺交流,竟隱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好奇之下走過去一問,竟然真是找自己的。
拿著小紙箱回到樓上房間,梁言在桌子前坐下,把箱子擺在麵前,猶豫了挺久,懷疑有冇有可能是哪個看自己不順眼的彆隊粉絲給自己寄的什麼亂七八糟玩意兒,因為自己冇買任何東西,隊友也不可能不聲不響給自己買點什麼……
但以梁言對lpl圈子風氣的了解,lpl哪怕再恨一個選手,無論線上罵得多狠,線下最多也就堵門罵幾句臟話,不像lck那邊,動不動就玩點真實的。
那這東西到底誰送的?
抱著巨大的疑惑和一丟丟好奇,梁言小心翼翼地將包裝拆開。
卻是一隻滑鼠。
把滑鼠拿起來,箱底竟然還躺著一張明信片,上麵寫著:
【七夕快樂】
梁言瞬間從心底湧起一陣悸動,立刻翻到明信片正麵,看著照片裡的女孩,嘴角不知不覺地慢慢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