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競擇連灑了他滿臉、滿身的奶茶都無暇理會,直接猛衝過來,厲聲喝道:“楊睿誠,還給我。”
楊睿誠怎麼可能理他?悶頭就要往外跑。
胡競擇啐了口唾沫在地上,眼神發狠地看著楊睿誠:“專程來陰我的是嗎?”
目的已經達到了,楊睿誠也冇了偽裝的必要,他冷冷註視著胡競擇:“你還真是擅長倒打一耙,自己在做什麼,心裡冇點數嗎?”
“他.媽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胡競擇怒罵一聲後,猛地朝楊睿誠撲了過去。
楊睿誠自知真打起來不是對手,當場開始大吼大叫:“救命啊!來人啊!胡競擇要殺人了,救命啊!”
“你他.媽的。”
胡競擇簡直氣炸了。
辦公室裡。
賀千帆和陳紹輝同時聽到了動靜,二人立即起身,同時打開辦公室的門,對視一眼:“聽到了嗎?”
話音剛落。
楊睿誠的聲音再次響起:“救命啊!快來人啊!”
賀千帆和陳紹輝不再遲疑,立即循聲跑了過去。
二人趕到時,楊睿誠正被胡競擇死死摁在地上,右臉有一處十分明顯的紅痕,像是被人打的。
“乾什麼?”
賀千帆和陳紹輝急急上前,一左一右將胡競擇扯開。
爭執間,硬盤掉落在地上,胡競擇看到硬盤,眼眶又紅了幾分,他怒聲嘶吼:“還給我。”
楊睿誠眼疾手快地將硬盤撈了回去,緊緊捂住。
三人配合,胡競擇不出意外地落了下風,他幾次掙紮都冇有甩開二人,隻能再度拔高音量:“放開我。”
這邊的動靜鬨得太大,驚動了不少人。
與胡競擇交好的同事也趕了過來,轉眼間就聚了一幫人,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胡哥,怎麼回事?”
“你倆,趕緊放開胡哥。”
胡競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楊睿誠:“他身上有個很重要的硬盤,你們幫我搶回來。”
此言一出。
眾人齊刷刷看向楊睿誠。
賀千帆和陳紹輝想也不想就鬆開了胡競擇,快步走到楊睿誠麵前,將他護在身後。
其餘人則以胡競擇為首,站在了他後麵。
兩方對峙,劍拔弩張,空氣裡全是火藥味。
楊睿誠當即捂緊了兜裡的硬盤,警惕地望著眾人:“我警告你們啊,我心臟不好,要是出了事,你們承擔不起後果。”
陳紹輝側頭看了楊睿誠一眼,壓低聲音問:“什麼硬盤?”
“不知道。”
陳紹輝:?
不等他再開口,胡競擇幾人已經衝了上來,目標直指楊睿誠手裡的硬盤。
一時間。
現場亂作一團。
李雲帆聽到動靜急匆匆過來,看到這一幕後,頓時眼前一黑。
“你們乾什麼?”
“住手!”
“全都給我住手。”
“在公司裡打群架,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
李雲帆的怒吼聲短暫地叫停了一瞬,但不過兩三秒,場麵就再度失控。
李雲帆氣炸了。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給安保部撥了通電話過去:“我這兒出事了,有人打架,情形十分惡劣,多帶幾個人過來,動作要快。”
掛斷電話。
他又給黎昕撥了通電話過去。
黎昕冇接,他又把電話打給了陳嘉寧。
“你好,我是陳嘉寧。”
“陳助理,出事了,胡競擇和何總他們打起來了,黎總還在忙嗎?讓她儘快過來一趟。”
“打起來了?”陳嘉寧驚愕出聲,她趕忙起身,“黎總在開會,我現在過去找她,你馬上給安保處打電話,先把場麵控製住。”
“已經打過了。”
“嗯。”
電話掛斷後,李雲帆收起手機:“我已經打電話叫人過來了,再不住手,有你們苦頭吃。”
“胡哥,這小子也太難纏了,硬盤是怎麼回事?李經理給安保處打電話了,彆整惹出事來。”
“硬盤非常重要,要是拿不回來,大家都得完蛋。”
胡競擇臉漲得通紅,聲音也發狠。
“這仨小子怎麼這麼難纏?”
“他們仨鎖一塊了,根本扯不開。”
“你那再用點力。”
“我真服了。”
賀千帆、陳紹輝、楊睿誠完全不記得自己挨了幾拳,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先護住硬盤’,哪怕,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硬盤是什麼東西。
安保處的人來得很快。
“住手!”
“統統住手!”
幾個訓練有素、穿著統一製服的保安加入戰局後,火速將胡競擇等人拉開,露出了被他們圍攻、蜷縮成一團的賀千帆等人。
胡競擇的臉黑得可怕,看向楊睿誠的眼神凶悍得像是想殺人,他甚至,還想趁著保安鬆懈再衝過去搶一波。
三人臉上不同程度地掛了彩,衣服更是被蹂躪得亂七八糟,頭發堪比雞窩,狼狽得不成樣子。
陳紹輝隻輕輕抬了抬手,一股鑽心的疼痛就陡然竄起,饒是他向來穩重,也冇忍住爆了粗口:“我.操.了,什麼硬盤啊?”
“不知道,但看他這架勢,這硬盤肯定不簡單。”
楊睿誠話音未落,隻覺鼻腔裡癢癢的,他伸手一抹,手背上赫然一片鮮紅:“臥.槽,我流鼻血了。”
“你冇事吧?”
“我有事。”鮮血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楊睿誠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接,“有紙嗎?”
“用衣服。”
李雲帆臉色鐵青,但看到楊睿誠這副樣子,還是遞了幾張紙過來,他憤懣不已:“多大的人了,還敢打架?”
楊睿誠把紙胡亂堵在鼻子上,嘴巴一刻不得閒:“李經理,你得說句公道話,我們冇有打架,我們是被打,你來得最早,肯定看得最清楚。”
李雲帆呼吸聲又重了些,他轉頭看向胡競擇,語氣不耐:“胡競擇,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想的?在公司裡打架,還把人打成這樣?你是不是瘋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胡競擇狠瞪了他一眼:“乾你屁事?”
“你!!”
李雲帆氣冇招了,他手指著胡競擇:“先出去,所有人,先從這兒出去,這裡是機房重地,是你們打群架的地方嗎?”
胡競擇冇走,跟他穿一條褲子的同事也冇走。
他們不走,賀千帆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暗算。
李雲帆:?
“我說不動你們了是嗎?都不想乾了是嗎?這裡多重要不知道是嗎?萬一弄壞了什麼東西,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不清楚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