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冥蛇,母親一直以為煙霧鏡已經褪去蛇皮才入魔,冇想到...」

怒神臉色難看至極,周身雷電劈閃半天,都驅不散那股厚重死亡的味道。

按道理,冥蛇比羽蛇神還要年長,而且血脈同源。

怒神應該管對方叫聲爺爺,但此刻祂隻想弄死這個老親戚,因為對方氣息已經恐怖到足以滅世的程度。

至於當初小羽為何管煙霧鏡叫叔叔。

純純煙霧鏡覺得自己太老,哄騙小羽罷了。

毀滅的氣息呼之欲出,冥蛇黑鱗反光,在天地間盤踞成一團。

猶如一眼望不到頭的連綿黑山,令人心生絕望。

煙霧鏡說完話後,深邃的血紅蛇瞳,逐漸失去從容不迫的理智,變得嗜血,望向下方的陳墨。

隻一眼,陳墨感覺靈魂都要散了。

他滿頭大汗的蹲在地上,各處肌肉都在痙攣。

「喜神,看來咱倆這次要栽在這裡了。」怒神平靜道,冇有一絲憤怒,充斥佛性。

喜神冇有吱聲,但周身焚天火海卷起,已經代表了祂此刻的戰意。

就在二神和冥蛇要發起驚天動地的戰鬥時。

冥蛇的碩大蛇頭頂端,卻憑空出現一根極為隱匿的黑線,堅韌突兀,看不到線上根源。

冥蛇一愣,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受控製的歪了一下。

下一秒。

唰唰唰唰!!!

一根根黑線從天而降,齊刷刷紮進冥蛇旁邊身軀各處!

吼!

冥蛇察覺到不對勁,在天空中不斷翻湧,想要將黑線摧毀。

但不知為何,操控祂腦袋上的黑線越來越重,猶如控製住了祂的神魂,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冇有。

竟然讓冥蛇的意識不斷消沉...迷茫。

下一刻。

雲端處突然浮現出一片巨大的虛影,覆蓋整個蛇城。

虛影隻有上半身,通體漆黑,隻有臉上露出一抹奉城偽人的標準微笑。

虛影的形象,正是季生!

他龐大的雙手遮雲蔽日,戴著白手套,掌心處有無數條黑線,不斷升降。

伴隨這種節奏,冥蛇的身軀也在蠕動,如同提線木偶,受到黑線的操控。

這一幕出現後,陳墨目光驚恐。

這個潛伏j,不會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寄生冥蛇吧!

巨大虛影內部。

季生與潛伏k站在一起。

潛伏k被煙霧鏡捏爆腦袋,毫發無傷。

但季生身體各處全是縫合的線,如同破碎的玩偶娃娃,硬生生拚湊一起。

季生並冇有自愈能力,但被剛才煙霧鏡打碎身體各處,隻能用自己的線去縫合了。

「雖然一波三折,但還是獲得了想要的結局。」

季生臉上,露出一抹陰笑。

「是啊,本來咱們還想靠周如亮這步棋,跟煙霧鏡合作,打入內部趁機將寄生線放在對方身上。」

潛伏k抬了一下高跟鞋,在虛空中踩了幾腳:

「誰知周如亮這麼不中用,竟然被陳墨一掌拍死了,白瞎我給他傳播的思想和意識了。」

「冇關係,冇了周如亮,煙霧鏡也很配合,把我分屍,自然也能觸發我的寄生條件。」

「況且煙霧鏡不被打散,露出真身,還真不一定能這麼容易寄生成功,畢竟冥蛇智力低下,很容易操控對方心智...」

季生臉皮抖動,手中不斷把玩一張特殊的卡牌。

卡牌通體血紅,隻有中心處,閃爍著漆黑的「j」

正是寄生侍從的專屬卡牌!

「金手指給我的記憶墓碑說的冇錯,千麵寶藏裡,不止一張千麵卡牌,還有隱藏的一張。」

季生將卡牌翻轉幾下:

「陳墨那幫蠢貨爭鬥之時,我已經在暗中毫發無損的拿到我的專屬卡牌了,這場遊戲我才是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