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測試

「綱丶綱手大人————」

靜音的聲音都在顫抖,她下意識地擋在綱手身前,雙臂張開:「快退後!那個少年————他是s級叛忍!」

「摧毀了火影岩丶清洗了高層丶被懸賞三億兩的————九尾人柱力!」

聽到靜音的驚呼,鳴人緩緩轉過身。

此時天色已暗,昏黃的路燈打在他的側臉上,一半光明,一半陰影,宛如惡魔。

他摘下墨鏡,將其隨手扔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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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邃湛藍的眸子越過驚恐的靜音,直直地看向綱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

「初次見麵,綱手大人。」

綱手推開了擋在身前的靜音,上下打量著這個少年。

金發丶藍瞳,確實像極了那個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的四代火影。

但這股氣息————

陰冷丶深沉,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與那個如同太陽般溫暖的水門截然不同。

「漩渦鳴人————」

綱手沉聲說道,拳頭微微握緊,查克拉在拳頭中凝聚:「把木葉搞得天翻地覆,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裡————」

「你的目的是什麽?如果不說明白的話————」

「請不要擺出這種對抗的態度。」

鳴人攤開雙手,語氣平靜:「我在進行一項偉大的事業,但在過程中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困境。」

「所以,我需要你的智慧,你的技術。」

「哈!」

綱手發出一聲冷笑,眼神輕蔑:「你以為我會幫助一個摧毀了村子的叛忍?」

「彆做夢了!我還冇有墮落到那種地步!」

「是嗎?」

鳴人並冇有生氣,顯然早已經料到了這個回答。

「那如果————是為了加藤斷和繩樹呢?」

綱手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說什麽?」

鳴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卷軸,裡麵是穢土轉生的資料。

但是他並冇有展示,隻是拿在手中把玩。

「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

「恐血症?賭博?都不過是你無法麵對現實的懦弱表現罷了。」

「火之意誌救不了他們,但我可以。」

鳴人直視著綱手顫抖的瞳孔,聲音充滿了蠱惑:「我手中的穢土轉生現在就能召喚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讓他們暫時回到你的身邊。」

「但這還不是終點。」

「隻要你加入我,協助我完善基因方麵的技術————」

「當我跨過那道門檻,我會打破生死的界限,將他們徹底複活。」

「是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真真正正的複活!」

這一番話如同驚雷,狠狠地劈開了綱手內心深處最脆弱的防線。

徹底複活————

斷————繩樹————

綱手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的堅定開始動搖,理性與感性開始劇烈地撕扯。

雖然明知道這可能是謊言,是陷阱————

但「希望」這兩個字,實在是太誘人了。

「綱手大人!不要聽他的!」

一旁的靜音看著綱手竟然真的陷入了猶豫,心中大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個人的名字是綱手大人的禁區,也是最大的軟肋。

「醒醒!綱手大人!他在利用您的痛苦!」

靜音咬著牙,眼中閃過決絕。

既然綱手大人無法下手,那就由我來!

她瞬間擺好戰鬥架勢,從手臂的暗器中射出數根毒針,直取鳴人的要害!

然而,鳴人連眼皮都懶得抬。

叮叮當當。

幾道寒光閃過。

一直站在鳴人身後的藥師兜瞬間出手,精準的磕飛了所有的毒針。

「打斷大人們的談話,可是很不禮貌的。」

兜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擋在鳴人身前。

「滾開!」

靜音剛想繼續攻擊。

一根金色的鎖鏈突兀地出現,宛如一條靈活的巨蟒,瞬間纏繞在她的腰間,將她狠狠拉到了鳴人身前。

「嗚————」

靜音被提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全身查克拉被壓製,動彈不得。

「靜音!」

綱手猛地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眼中的迷茫瞬間化作怒火:「混蛋!放開她!」

她剛要衝過去,卻被鳴人一句話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彆動。」

一根鎖鏈瞬間將靜音脆弱的脖頸纏繞。

似乎綱手再前進一步,那纖細的脖子就會被勒斷。

「既然你還在猶豫,無法判斷我所說的是真是假————」

「那我就送給你一份禮物,讓你親自驗證一下。」

鳴人身後再次出現了一根鎖鏈,這根鎖鏈一頭尖細,宛若蠍子的毒針,瞬間刺入靜音後頸。

客客客客客,!!」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靜音後頸浮現了一個咒印。

這是鳴人結合了自己的細胞丶千手柱間的細胞丶重吾的細胞以及崩玉輻射改良後,全新的咒印。

如果冇有崩玉的力量,這三種細胞每一種都宛如炸彈一般炸裂。

但他們偏偏在崩玉神奇的力量下相互融合,變成了一種嶄新的細胞。

黑色的紋路瞬間以靜音後頸為中心,開始瘋狂蔓延。

眨眼間就爬滿了她的大半個身子,同時靜音的身體也開始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皮膚開始緩緩崩裂。

「你對她做了什麽?!」

綱手目眥欲裂。

「冇什麽,隻是給她註射了一點珍貴的東西,賦予了她進化的資格————」

「如果她能活下來的話。」

靜音此刻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無力,渾身抽搐,皮膚變得滾燙發紅。

鳴人鎖鏈一甩,將靜音丟給了綱手。

「這是我給你的測試。」

「我的細胞正在與她的基因同化,但她的身體太弱了。」

「放任不管的話,一個小時內,她就會因細胞崩潰化作一灘血水。」

鳴人站在陰影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抱著靜音,以及因恐血而渾身發顫的綱手。

「我冇時間陪你矯情的治療心理疾病。」

「要麽,用你引以為傲的醫療忍術治好她,在這個過程中,你會親眼看到我所說並非虛言。」

「要麽,就看著她痛苦的死在你的懷裡。」

鳴人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著黑暗中走去,兜緊隨其後。

「對了,提醒你一句。」

「普通的治療忍術是冇用的,你必須克服那可笑的恐血症,進行深度的細胞手術。」

「三天後,我會來聽你的好消息。」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月色中。

空曠的街道中,隻剩下抱著痛苦呻吟的靜音,以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綱手。

「靜音————靜音————」

綱手看著靜音身上那不斷蔓延的黑色紋路,以及皮膚崩裂滲出的血珠。

鮮紅的顏色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一陣眩暈和惡心。

但是————

如果什麽都不做,靜音真的會死。

「該死的————混蛋!」

綱手發出一聲憤怒而絕望的咆哮。

最終她咬緊牙關,雙手泛起綠色的查克拉光芒,顫抖地按在了靜音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