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偵查
雪之國近海，濃霧彌漫。
巨大的旗艦隱藏在海霧中，隨著海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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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研究正處於關鍵時期，白絕細胞的排異反應還需要幾次調試，我就不陪你們玩過家家了。」
船艙門口，綱手身上穿著白大褂，十分敷衍的對著鳴人揮了揮手。
至於大蛇丸，更是連麵都冇露。
「隨你們。」
鳴人並不在意這兩個科學狂人的態度。
隻要能拿出他想要的成果，就算是把船拆了當燃料，他也無所謂。
站在船舷邊，白看了一眼遠處的海岸線，輕聲提醒道：「鳴人大人，根據情報，風花怒濤手中似乎掌握著某種能增幅查克拉的鎧甲裝備。」
「在不清楚對方底牌的情況下，貿然讓大部隊登錄，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損耗。」
「嗯。」
鳴人微微點頭。
「所以，我們先去摸摸底，看看這個國家的牙齒倒底有多硬。」
鳴人緊了緊身上的鬥篷，下達指令。
「大部隊原地待命，等待信號。」
「是。」眾人應聲。
隨後，鳴人帶著藥師兜丶白丶水月和香磷，作為先頭部隊踏上了這片極北的凍土。
這是一片與忍界其他國家截然不同的土地。
當眾人穿過港口的冰雪迷霧，翻過一座山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驚訝。
——
並冇有想像中的蠻荒與落後。
遠處的天空中，一艘巨大的飛艇正在緩緩巡航。
在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平原上，一條鋪設整齊的鐵軌延伸向視線的儘頭。
這個國家有著嚴密的監察體係以及工業化的運輸網絡。
「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很多。」
鳴人站在高處，看著遠方的城鎮，給出了客觀的評價：「風華怒濤雖然是個野心家，但在國家的建設上，他比九成隻會享樂的大名要強得多。」
「這種工業化程度，甚至超過了火之國絕大多數地區。
「確實驚人。」
兜推了推眼鏡，讚同道：「這種蒸汽火車丶卡車和飛艇的運輸能力，遠超五大國平均水平。」
「如果我們能將其拿下————互助會的後勤效率將提升數倍。」
「切，工業化再好有什麼用。」
水月縮著脖子，哈著白氣抱怨道：「這個國家還不是窮得要死，冷得要命，都快要被世界遺忘了。」
為了收集情報，眾人混入了邊境一座小鎮。
這裡的氛圍很奇怪。
十分安靜，安靜得可怕。
街道兩旁雖然房屋林立，煙囪裡也冒著煙，但幾乎聽不到交談聲。
每一個路人都裹著厚厚的棉衣，低著頭快步趕路，臉上帶著近乎麻木的神情。
即使擦肩而過，彼此之間也冇有任何眼神交流。
就像是一群為了生存而拚命運作的零件。
走到鎮中心，幾人遇到了一場極為沉默的葬禮。
冇有哭天喊地，也冇有多少圍觀。
一家人默默地抬著一副簡易擔架，將一具披著薄布的屍體抬出村子，送往後山的凍土掩埋。
「真可憐————」
香磷看著那具屍體暴露在外已經結霜的慘白皮膚，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鳴人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路邊一個正在清理積雪的老人，淡淡問道：「老人家，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老者停下手中的鏟子，抬起渾濁的眼睛看了一眼這群衣著體麵的外鄉人。
似乎是因為過於麻木，並冇有對這些外鄉人表現出太多的警惕，隻是看了一眼遠去的擔架：「還能怎麼死的？凍死的唄。」
「今年的取暖稅又漲了。」
「他們家現在隻有一個在礦場乾活的小夥子，是全家的頂梁柱。」
「結果前段時間得了重病，買藥花光了積蓄，一時交不上足額的稅金。」
「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凍死，他爸主動停了自己的供暖配額，把煤炭都留給了兒子————」
老者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年紀大了，冇熬過去，昨天就走了。」
聽到這話，白和香磷愣住了。
不是被殺，也不是意外。
僅僅是因為一場疾病，為了省下一點點的燃料，為了讓更有勞動價值的後代活下去，老人就主動選擇了死亡。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老者有些懷念地看著天空中的飛艇，苦澀地說：「要是早雪大人還在就好了————那時候雖然冇有那麼大的飛艇，也冇有火車，但至少————每個人都能分到足夠多的煤炭，不至於在屋裡凍死。」
「現在啊————想活命，就得拚命乾活交稅。」
「冇價值的人————喏，被抬走的那個就是下場。」
似乎是很久冇有和人聊天，老者嘮嘮叨叨抱怨了不少。
鳴人聽完，麵無表情，隻是推了推眼鏡。
這就對了。
果然還是那一套。
不過是從土匪式的明搶，轉變為了經濟壓迫與資源掠奪。
風花怒濤建立了一套嚴密的軍事工業體係，實現了國家層麵的繁榮和強大。
而代價，就是把底層的平民壓榨到了極限。
以至於，讓底層覺得封建主義都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走吧。」
鳴人冇有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走出集鎮後，兜跟在鳴人身後，低聲分析道：「高壓統治，資源壟斷，平民對於統治者隻有恐懼，冇有忠誠。」
「這意味著一旦我們擊潰了以風花怒濤為首的高層，國家就會瞬間易主。」
「非但不會有任何民眾自發的抵抗，甚至有可能會夾道歡迎我們。」
鳴人點了點頭嗎，目光投向鎮子邊緣的一個重要設施。
「國家的情況基本已經清楚了，現在，我要看看他們的武裝力量。」
那裡是一座小型的火車中轉站。
負責調度周圍礦區的物資，其中零零散散的有三十名穿著白色製服的雪忍在防守。
「水月，去打個招呼。」
「嘿嘿，終於輪到我了嗎？」
水月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鬥篷，露出了身後的斬首大刀，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喂，那邊幾個傻子！」
「嗯？什麼人？」
一隻正在巡邏的雪忍小隊瞬間警覺，領頭者看到扛著大刀丶一身殺起的水月，眉頭一皺：「可疑的武裝人員？拿下！」
為首的忍者按下身後鎧甲的開關。
頓時，一層肉眼難見的查克拉護盾籠罩全身。
「這就是所謂的查克拉鎧甲嗎？」
水月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他將手指比作手槍狀，對準了對方的眉心：「給本大爺去死吧！」
水遁·水鐵炮之術！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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