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生物實驗室
「它們擁有強大的生命力，極高的細胞兼容性。」
「可以通過誘導，讓它們分化出心臟丶肝臟丶甚至是————大腦！」
綱手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卡卡西，聲音陡然拔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以後，無論是作為穢土轉生的祭品，還是用來作為斷指再生的基床，甚至是作為複活的完美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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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都是最完美的丶最通用的素材！」
「它們是無可替代的資源，最關鍵的是————它們可以無限量產！」
綱手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展示一個能改變人類的藝術品。
「隻要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再也不需要用人類來做實驗，也不用擔心器官排異！」
「可是————」
卡卡西咬著牙，試圖維護自己心中搖搖欲墜的道德底線：「就算它們是植物————」
「但它們長得像人，結構像人，甚至還能思考————那他們就是人！」
「將它們當做消耗品————這就是在挑戰人性的底線！」
「綱手大人，請您清醒一點！」
聽到這番話，綱手臉上的興奮微微收斂。
她看著一臉正氣的卡卡西，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綱手一步步走到卡卡西身前，逼得卡卡西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倫理？道德？底線？」
綱手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怒火：「卡卡西，你跟我談底線？」
「在戰場上，讓十幾歲的孩子去送死，就是木葉的底線？」
「為了任務放棄同伴，這就是忍者的道德？」
「為了毫無意義的觀念，就放棄複活親人的希望，這就是你的倫理？」
卡卡西瞳孔微縮。
「您————」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
綱手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卡卡西領子，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卡卡西，如果我告訴你————」
「隻要殺掉這一屋子的怪物，隻要利用他們的身體————」
「就能換回你曾經死去的隊友，死去的老師，死去的親人————」
「你告訴我！」
綱手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在卡卡西耳邊炸響：「你還會覺得————它們是人類嗎？！」
這句話宛如晴空霹靂，瞬間擊碎了卡卡西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僵硬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帶土————琳————父母————
那些讓他曾經午夜驚醒的麵孔，此刻在他腦中盤旋。
如果讓他在這一屋子的怪物和帶土之間做出選擇————
所謂的道德，所謂的倫理，都變得無比蒼白。
卡卡西張了張嘴，想要狡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在他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呐喊：
換！
殺死他們！不要猶豫！
「我————」
卡卡西的頭無力垂下，眼神徹底迷茫了，像是個迷路的孩子。
看著陷入掙紮的卡卡西，綱手眼中的怒火逐漸平息。
她鬆開了卡卡西的衣領，麵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
「這就是現實，卡卡西。」
「所謂的道德，隻是用來控製弱者的枷鎖罷了。」
「在這裡————」
綱手指著這個充斥著血腥與希望的地方：「我們隻講結果。」
說完，綱手不再理會他，轉身回到手術臺，繼續她未完成的實驗。
「香磷，第十三號試劑，繼續。」
「是！」
「走吧。」
一直站在門口的鳴人，此時淡淡地開口了。
他看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卡卡西，又看了一眼眼神複雜的小櫻，以及一臉冷漠的佐井0
「卡卡西老師需要時間思考一下。」
鳴人轉身朝著深處走去，聲音平淡：「我們去下一個地方，那裡的東西也十分有趣。」
佐井和信冇有任何猶豫，立刻跟上了鳴人的腳步。
小櫻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正在忙碌且默契十足的香磷和綱手。
那種酸澀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牙，最後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卡卡西，轉身快步追上了鳴人。
又行走了一段距離。
離開了死寂的生物實驗室，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空氣中的混雜氣味逐漸消散。
轟！
忽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隔著厚重的牆壁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歇斯底裡丶沙啞而狂躁地咆哮聲：「蠢貨！全都是蠢貨！」
「你們的腦子都是漿糊嗎？！這種低級錯誤還要再犯幾次！！」
大門滑開。
一陣喧囂的熱浪撲麵而來。
這裡是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咒印研發中心。
巨大的空間內，數十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滿頭大汗地在各個試驗臺前奔波。
左側的實驗場裡，眾多被種下實驗性咒印的忍者，正對著靶子瘋狂釋放忍術，一旁有記錄員在瘋狂記錄。
右側則是黑板與顯示屏，上麵記錄著複雜的查克拉演算公式。
而在中央，大蛇丸正抓著一名小組負責人的領子，金色的瞳孔中滿是殺意。
「這麼簡單的東西————我都已經把框架搭好了，你居然還能差點炸了實驗室！」
「如果是以前，你這種蠢貨，已經死十次了！」
那名負責人被嚇得渾身癱軟，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蛇丸。」
鳴人平靜的聲音穿過了嘈雜的背景聲，直接穿入到大蛇丸的心中。
大蛇丸動作一頓，隨手像丟垃圾一樣把手中的人丟在一旁。
轉過身時，臉上的猙獰之色已經收斂，隻是表情依舊不太好看。
「鳴人君，你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鳴人身後的眾人，最後停留在鳴人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地抱怨：「讓您見笑了。」
「綱手和兜都去負責其他項目，我隻能帶著這群庸才去攻克最高難度的課題。」
鳴人走到控製臺前，看著屏幕上那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咒印模型。
「進度受阻？」
「是啊。」
大蛇丸毫不掩飾地指著一整麵牆的黑板，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推導公式，但最終被畫了一個大叉。
「按照您的設想，我們要將忍術的結印過程丶查克拉的流動軌跡，像寫代碼一樣編程進咒印的底層邏輯中。」
「讓使用者無需學習，無需結印，隻要激活咒印，就能像本能一樣隨意釋放忍術。」
「甚至可以隨意下載上傳忍術的使用經驗與靈魂碎片。」
大蛇丸眼中先是散發出興奮狂熱的光芒，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帶著一絲的不甘：「構想很完美。」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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