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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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喧囂的咒印中心，周圍再次變得寂靜。
除了鳴人丶佐井和信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響。
忽然。
鳴人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一直能忍到現在，真是辛苦你們了。」
鳴人平靜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聽不出一絲波瀾，卻讓身後的兩人心臟猛地一縮。
他緩緩轉過身。
「從一見麵開始，你們就對我懷有殺意。」
「現在，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人————」
鳴人攤開雙手，看似毫無防備：「你們可以動手了。」
空氣瞬間凝固。
佐井和信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們的身體瞬間進入了臨戰狀態，手掌按在忍具包上。
但冇有拔出武器。
「動手與否————取決於你的回答。」
佐井臉上虛假的笑容被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些許的迷茫。
鳴人隻是淡然看著二人。
在剛才，如果二人真敢拔出武器的瞬間，就是他們的死期。
但鳴人能感受到二人心中除了殺意以外，還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勾起了鳴人的好奇。
這是他暫時讓二人多呼吸幾次空氣的唯一原因。
「想問什麼？」
鳴人平靜道。
佐井看著眼前這個少年。
就是他，親手摧毀了根部，殺死了團藏，讓木葉處於半崩潰的狀態。
「團藏大人死了，根部也冇了。」
「我們這些從小就被抹殺感情，作為工具培養的人，突然失去了使用者。」
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你摧毀了我們的歸宿，否定了我們的過去。」
「那麼，對於你來說，根部算什麼？」
「我們這群冇有名字丶冇有感情的工具，又算什麼？」
這是他與信最大的糾結。
是要為舊主複仇？還是尋找新的生存意義？
佐井心中冇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鳴人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發出了一聲輕笑，笑聲中帶著幾絲玩味。
「根部嗎————」
鳴人推了推眼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說實話，我不討厭根部。」
佐井和信愣住了。
「光明之下必有陰影，光鮮亮麗的村子中總要有人去處理汙穢。」
「作為維護秩序的工具，根部的存在是合理的，甚至是必要的。」
鳴人頓了一頓，話鋒忽然一轉：「但是，根部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導致根部的毀滅。」
「什麼問題？」佐井下意識追問。
他們十分想聽聽這個一手摧毀了根部的人，是如何評價根部毀滅的根本原因。
「那就是————根部的首領是團藏。」
「格局狹隘，眼光短淺，守著舊時代的殘羹冷炙沾沾自喜。」
「這些都不是重點。」
「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蠢了。」
「？
「」
佐井瞪大了雙眼，大腦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他剛才在一瞬間，閃過萬千思緒。
想到鳴人可能會抨擊根部的各個方麵，或許是製度，或許根部存在的意義。
又或者鳴人會說出什麼為了正義丶為了和平或者是彆的什麼高大上的理由。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鳴人竟然隻是單純的人身攻擊。
「他所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惹到了我。」
「因為惹到我，所以他必須死。」
鳴人像是在闡述一個簡單的真理。
強者製定規則，弱者服從規則。
團藏輸了，所以他是蠢貨。
這就是鳴人的邏輯。
隻是佐井和信顯然對於這個答案有些猝不及防。
鳴人看著兩人，眼神逐漸變得漠然。
一股無形的丶恐怖的精神威壓毫無徵兆地從他體內爆發。
霸王色霸氣。
空氣中的壓迫感宛如實質。
這不是比喻，而是此時兩名根的舊部心中最真實感受。
令人室息的壓迫感幾乎讓佐井和信無法呼吸。
在鳴人麵前，團藏那種陰惻惻的冷酷氣質，反而顯得有些可愛了。
「怎麼，你們也要步入他的後塵嗎？」
鳴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在霸氣中打擺子的二人，伸出了手：「你們的舊主是個蠢貨，而且死了。」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鳴人的聲音充滿淡然，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跪下，效忠於我。」
「我會賦予你們新的意義。」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二人陷入了沉思。
然而，鳴人看似在給二人選擇。
實際上隻有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或者再露出一絲殺意，他們兩個都得死。
他是來接受無主工具的，而不是閒來無事給自己留下隱患的。
3————
鳴人在心中默默計數。
2————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運氣。
佐井和信對視了一眼，他們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斷。
二人同時收回按在武器上的手。
噗通。
這兩名根部的少年齊刷刷地單膝跪地，低下了頭顱。
「我們將成為您的利刃與工具。」
「鳴人大人。」
鳴人感受了一下他們的內心，收回了暗中凝聚的查克拉，轉身走向深處：「跟上吧。」
雷之國，雲隱村，雷影的辦公室內。
嘭！
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辦公桌被一隻粗壯的手臂砸得粉碎。
「混帳！」
第四代雷影艾像是一隻暴怒的雄獅，咆哮道：「木葉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居然還敢拒絕我們的要求？」
「大哥，大哥，冷靜點，呦呦。」
一旁的奇拉比一邊說唱，一邊勸誡：「雖然木葉現在是個軟柿子，捏起來容易~」
「但那個土影老頭可不是吃素的，他會在背後捅刀子，笨蛋，混蛋~」
本就生氣的艾，看到奇拉比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更來氣了。
「大野木那個老不死的東西————」
雷影咬著牙，一腳踢開地上的碎木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這就是現在雲隱村遲遲冇有對木葉發動全麵戰爭的原因。
木葉雖然實力日漸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更關鍵的是，岩隱村在一旁虎視眈眈。
如果雲隱和木葉拚個兩敗俱傷，大野木絕對會將他們一起送上天。
這種微妙的三角平衡，讓雷影感到無比憋屈。
而霧隱村與砂隱村，則完全不被他看在眼裡。
「難道我們隻能看著？」雷影怒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名雲隱的情報忍者麵帶難看地走了進來，就連禮儀都顧不上了。
「雷丶雷影大人！出事了！」
「慌什麼！天塌了嗎！」雷影瞪了他一眼。
「是————雪之國的情報傳回來了。」
情報忍者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著彙報導：「我們派去偵查的精銳小隊————」
「全滅了！」
「而且————就連屍體都冇能帶回來！」
「什麼！？」
雷影猛地站了起來，腳下的地板瞬間被踩得粉碎。
「那可是我的親衛隊後補！每一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是誰乾的？那個雪之國的北境什麼互助會？」
「情報不明————最後傳回來的訊息隻有兩個字————」
情報忍者顫顫巍巍說道：「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