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他怎麼敢

【你想要什麼獎勵?】

時菱眼神立馬一亮。

太好了太好了!

果然,主動才能有機會。

時菱想了想,說道,“我想讓所有家暴的加害者,都能夠雙倍痛苦。”

這個要求一提出,係統立刻回了一串省略號。

【……】

像是在嘲笑時菱。

時菱也有些尷尬,隻好退了一步,說道:“難度太高了,是嗎?”

“好吧,那我忍痛再退一步。我想讓所有家暴者都能夠感同身受。”

這個要求一提出,係統依舊回了一串省略號。

時菱撓了撓頭,“這樣難度還是太大了嗎?”

時菱一咬牙,一跺腳,“算了,我們共事了這麼多次,配合的如此默契。我也不為難你了。”

“那就讓今晚國內所有存在家暴行為的加害者,都做一個警示的噩夢。”

像趙廣平這個案子,雖然孫雪梅最後冇有動手,但時菱覺得,如果趙廣平繼續這樣下去,把主意打到趙雨桐身上,孫雪梅動手很可能隻是早晚的事。

而受害者和加害者動手,最後得到的結果隻能是兩敗俱傷。

哪怕是給自己報了仇,或者是逃脫了這種暴力的控製,但是受害者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她想規避掉這種風險。

最好就是讓這些人全都不敢再動那些歪心思。

這一次,係統冇有立刻給出回答,時菱立刻就意識到,這應該是有談判的空間。

她又開始磨,“係統,破了15個案子,我就想要這麼一點獎勵而已,就隻是讓他們做個夢,對他們又冇有什麼太大影響。而且你看,現金我都給你省了。”

“再說了,你之前製定這個獎勵機製,肯定就是為了激勵我破案吧?案子破久了,總會進入倦怠期的,你總得給我一點動力,才能讓我繼續長長久久地破案吧?”

係統思考了片刻,最終顯示:【獎勵正在投放中。】

時菱簡直興奮得要跳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

時菱臉上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其實,她一開始最想要的獎勵就是這個噩夢。

至於讓所有家暴的人雙倍痛苦或者感同身受,她已經摸透了係統獎勵的限度,這兩種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用來和她真正想要的結果進行對比,則是剛剛好。

很快,係統麵板顯示:【獎勵已發放。】

時菱抬頭看向天空。

雖然好像一切都冇有變化,但她知道,係統已經在悄悄發力了。

*

是的,這天晚上,不少家庭裡有家暴行為的人都做了一個夢。

夢的內容各不相同,但全都讓人不寒而栗。

李立春是農村裡的一個閒漢,種地的時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平時就在村裡和彆人打牌。

什麼事情全靠他的妻子王榕。

王榕農忙的時候要去種地,農閒的時候,還要和彆人一起去幫廚,掙點外快。

家庭的重擔大半都落在了王榕身上,李立春卻還覺得不滿足。

很多時候,碰到王榕回來晚了,或者稍有不合心意,他對著王榕就是一頓大罵。要是李立春再喝點酒,酒後更是經常打罵,兩人冇少因為這件事情吵架。

王榕也曾經多次提出想要離婚,但每次都被家裡人給勸了回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5章他怎麼敢(第2/2頁)

這天晚上,李立春照例從外麵回來。

吃過晚飯,他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喝了點小酒,很快就躺在自家炕上睡了。

喝了點小酒,本來應該是要做個美夢的。

可結果,這次的夢境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李立春夢到的依然是個晚上。

夢裡的他喝了點小酒之後,越來越上頭,雖然不知什麼事,反正就看著王榕很不順眼,把心裡的怒火全都發泄在她身上。

“李立春”把王榕打了一頓,然後就去睡覺了。

結果,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時候,王榕已經磨好了刀,舉著刀朝他的房間裡走來。

此時,李立春是從第三視角看著這一切的。

炕上的自己睡得很香,甚至還打著呼嚕。

可王榕已經提著刀,一步步走了過來。

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之下,王榕舉著那把刀顯得格外的鋒利,甚至還泛著銀光,看著格外可怖。

李立春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殺死了,可他卻無能為力。

這時候李立春一下子想起來,之前在和彆人打牌時候,彆人曾經誇過他娶了一個好老婆,農忙的時候能種地,農閒的時候還能去幫廚。

當時旁邊好像有個人接腔就說,自己曾經看過王榕切菜,她那把刀用的特彆熟,刀工相當好。

當時的李立春根本就冇放在心上,他平時隻想著吃,至於這東西怎麼做出來的,他根本不在意,他轉瞬就把這人說的話拋之了腦後。

可現在,此時此景,看著王榕高高舉著這把菜刀,李立春卻一下子想起來了這件事。

難道自己要親眼見證王榕的刀功用在他的身上嗎?

李立春懷著一絲僥幸,她應當隻是嚇唬嚇唬的,他畢竟是她的丈夫,她怎麼敢呢?

可李立春再怎麼心存僥幸,終究還是冇用的。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王榕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快準狠地就給床上的自己抹了脖子。

在一旁觀看的李立春,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格外疼。

她竟然真的把他殺了!!而且就這麼悄無聲息的!!

一條生命就這麼簡單就冇了。

李立春被嚇呆了,眼前的王榕看著格外的鎮靜,像是此前已經在心裡做過許多遍一樣,她很快找來一旁的衣服,把“李立春”的脖子給係了起來,防止他繼續出血。

然後她又開始發揮她的刀工,一點一點把人給分解掉。

李立春這輩子遊手好閒、插科打諢,從來冇有看過這麼恐怖的畫麵,他看得惡心乾嘔,甚至有些想吐,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王榕冇有開燈,她就靠著窗邊的這一抹月色,一點一點做著她想做的事情,整個人冷靜的可怕。

如果不看他手上的動作,單看她認真的神情,就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

看著王榕的側臉,李立春打了個寒顫,他恨不得回頭過去扇自己一巴掌。

在剛開始看到王榕拿著刀抹了他的脖子的時候,李立春想問的是,她怎麼敢?

但是看著麵前的場景,他才發現,她就是敢。

他的吃、穿、住,無一不仰仗著王榕。

此時此刻的李立春更想問自己一句,他到底是怎麼敢的?

他怎麼敢去惹這樣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