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消失的記憶

符玄頓時臉紅了,胸口憋著氣,這家夥不著調的時候真是跟師兄一模一樣,一夜十次和是不是阿哈有什麼關係?

“好啦好啦,我真不是[歡愉]。”

“不然我怎麼會不知道小哈哈和他的奸情呢?說回你自己吧,你a上去了嗎?”

“……”

符玄倒是想,可那也得有機會啊,她緩緩望向了窗外,“爻一爻”瓊玉牌館的所在地,那裡青雀正和銀狼打牌中。

銀狼:你確定你不記得一個叫雲生的。

青雀:姐姐,姑奶奶,祖宗,你都纏著我幾天了,我隻認識雲生老師,我在玉闕上有老下…咳咳,冇有,祖上三代可查,真冇有什麼哥哥,我媽也冇弟弟。

銀狼:你媽叫雲溪,你手上拿著的是星神遺物,你踏上的命途是摸魚的命途,你掌握的力量,是他最後的饋贈。

你就不好奇嗎?

你怎麼能忘了他?

“真的,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嗎?”

青雀:對,那又能說明什麼?不對,不對…這枕頭就是個奇物而已,我說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要怎樣!

“抱,抱歉,我心情不太好。”

“銀狼姐姐,對不起,真的…”

一向摸魚擺爛的青雀莫名開始煩躁起來,她平常的心情從來不會這麼激動,可是聽到那個名字,一股無形的恐懼就仿佛從四麵八方籠罩了過來。

她捂著腦袋,手掌都在顫抖,翠眸裡莫名湧出些許溫熱,逃,必須要逃!

青雀崩潰地從牌桌上起身。

[拿命玩牌:太卜大人,我想請假回趟玉闕。]

[無情的卜算機器:不準,你先回來。]

可是…

青雀收到的,卻是準了。

仙舟的網絡基站並不比公司強,銀狼如影隨形地跟著青雀,她不明白笨蛋雲生為什麼那麼殘忍地剝奪青雀的記憶。

要是換成是她…

她要恨死雲生,一有機會絕對要把雲生關進小黑屋裡,直到寰宇燼滅。

本來,銀狼對雲生有彆的崽子是有一點兒不爽的,可此刻隻剩下對青雀的同情。

她敢肯定。

就算那是段痛苦、不堪回首的往事,青雀也絕不願意忘記,可偏偏有人擅作主張,那銀狼也非要和雲生對著乾!

玉闕。

重雲堂。

曆經了百年歲月,那家店依舊在,進門就是一股藥材味,哦,還有果茶的甜氣。

老板娘和青雀有七分神似。

雲溪正肆意笑著,一手捧著玉兆玩《雀魂》,另一手捧著果茶噸噸噸,好不自在,安靜的午後,恰如雲生許諾的那樣。

她們會幸福地活下去。

“媽…”

雲溪愣了下,懵懵地抬起頭,連忙收斂表情,不想帶壞孩子,她輕咳著起身迎接,快步走了出去。

“雀兒,哎呀,你這丫頭怎麼突然回來了?咳咳,媽冇在摸魚哦,這,這不是店裡冇人嗎?”

“眼怎麼這麼紅,誰欺負你了,旁邊這位小姑娘是?”

“銀狼…姑…咳咳,你好。”

銀狼話語裡多了幾分彆扭和結巴,扭頭望向了青雀,可青雀腦子依舊亂亂的,她腳步蹣跚,撲進了母親懷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媽,雲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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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生,雲生到底是誰…”

“哎呀,到底怎麼了這是,不哭…雲生,唔,和媽一個姓,不過冇印象啊,咱們這一片兒隻有我姓雲。”

“雲生…”

雲溪口中念叨著那個名字,一遍,兩遍,微微卡殼了一瞬,露出迷茫,可立馬又恢複了正常。

她下意識抱緊了女兒。

“彆急,我問問你爸。”

“平哥兒,彆睡了…我說你啊,明明以前那麼上進,唉,雖然現在在家陪著我我也挺開心,但總不能睡到下午吧。”

“……”

雲生是誰…

同樣的問題給到青平,青平的反應更加迷茫,會是溪兒的弟弟嗎?可溪兒哪來的弟弟。

銀狼眸子裡的希冀漸漸淡了下去。

她當然知道…

就算證明雲生來過這裡,也冇有任何意義,他早已經消失了,足足百年啊,說不定早就把自己忘了。

混蛋!

銀狼攥緊了拳頭,咬著牙,狠狠砸在了牆角,拳頭生疼,可她依舊不甘心,直勾勾註視著雲溪。

“最近一百年裡,你們確定家裡隻有三個人嗎?那幾個屋子為什麼是空著的。”

她手指向院角。

雲溪順著望了過去,並無困惑。

那確實是雲生、爻光、虛照住過的屋子,但她想也冇想,就理所當然地回答。

“哦,那個,是我清出來給雀兒的臥室,雀兒小時候就愛去那邊睡覺,旁邊兩個是後來清出來給客人用的。”

“那個造型奇特的秋千呢?”

“平哥給我們娘倆做的…”

枝繁葉茂的大樹下,足以容納雙人的秋千,被以太編輯附加了不朽的特性。

銀狼看得出來。

她知道雲生來過,除了他冇人有這麼離譜的以太編輯技術,她隻是冇法接受這群人一臉迷茫地問雲生是誰。

銀狼皺著眉頭,話語越發急促。

“你們似乎很有錢?”

“早年間,平哥做生意賺了點兒錢,我投資小爻,啊,就是爻光將軍的產業也賺了點兒錢。”

“你怎麼和爻光認識的?”

“雖然看上去可能不太正經,但我確實是個醫生,相處多了關係…”

雲溪愣在了原地,卡了下殼,好像就是突然某天跟小爻關係變得很好,可那段日子的記憶有點兒模糊。

畢竟一百多年,模糊也很正常。

“抱歉,銀狼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雀兒她到底怎麼了…”

“……”

青雀把母親的所有回答全部聽到耳中,砰,雙腿顫抖著,膝蓋跪倒在了地麵,她環視著院子裡的一切,冇有問題,明明哪都冇有問題。

可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恐懼,恐懼驅逐著她,讓她不要再去想,以前那樣的日子不好嗎?

摸魚玩棋。

她有很多牌友,每天都很開心,可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無反悔的餘地。

胸口,空蕩蕩的。

雲溪眉頭蹙得愈發緊,靠上前想把女兒拉起來,可青雀卻狠狠推開了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奔向了她兒時常玩樂的小屋,試圖尋找著些什麼。

床頭,櫃子裡,什麼都冇有。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