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青雲在沙盤第七年,利用有限的工業基礎,強行拚湊出來的第一代履帶式蒸汽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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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速度隻有普通人快跑的速度,雖然笨重無比,但在冷兵器時代,這就是絕對無敵的陸戰之王!

整整五十臺蒸汽坦克,噴吐著濃烈的黑煙,碾碎了前方的鐵絲網和拒馬,發出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向著潰散的敵軍無情地碾壓過去!

而在這些鋼鐵怪物的後方,裴元手持橫刀,率領著三萬名火槍兵,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了武裝大遊行!

排隊槍斃配合裝甲平推!

「這是什麼怪物?!鐵王八自己跑出來了!」

原本就已經潰散的七十萬大軍,看到這些無視任何刀槍箭矢的鋼鐵巨獸衝入陣型,將擋路的士兵直接卷入履帶碾成肉醬,全都陷入了瘋魔狀態!

「跑!快跑啊!」

漫山遍野都是丟盔棄甲的逃兵,他們丟下了糧草,丟下了戰旗,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公子!敗了!全敗了!快走吧!」

幾名死忠的魔道死士衝上戰車,死死拉住雙眼滴血的王玄策。

「我不走!我是中原霸主!我帶甲百萬,我怎麼可能會輸給幾個泥腿子和一堆鐵管子!」王玄策瘋狂地揮舞著長劍,披頭散發,猶如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退守中原都城長安!長安城牆高十丈,護城河寬百步,他那些鐵疙瘩絕對攻不破的!」死士首領直接一把扛起王玄策,將他塞進了另一輛輕便的馬車裡,調轉馬頭,瘋狂地朝著南方逃竄。

「顧青雲——!」

王玄策從馬車的車窗裡探出頭,那張臉已經被仇恨與屈辱扭曲到了極致,他死死地盯著北方那衝天而起的工業黑煙,發出了一聲猶如厲鬼般的惡毒詛咒:

「我在長安城等你!我在中原的國都等你!」

「那將是你的埋骨之地!!!」

……

殘陽如血。

一場冷兵器時代規模最龐大的百萬大軍衝鋒,以一種荒誕而又慘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顧青雲站在水塔上,看著王玄策那狼狽逃竄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長安城?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這時代的車輪,也會從你的臉上碾過去。」

他轉過頭,看向了下方的戰場。

此時的戰場,已經變成了一場歡樂的收割派對。

徐子謙正帶著上千名後勤工人,興奮得像個在金山裡打滾的地主老財,在滿地的輜重中瘋狂穿梭。

「發財了!發財了!王玄策這蠢貨,逃跑連這幾十萬石糧草和輜重都不要了!」

徐子謙抱著金算盤,撥得劈啪作響,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師兄!光是他們丟下的這些精鋼鎧甲和刀劍,拉回廠裡回爐重造,就夠咱們再造幾百門大炮和鋪幾百裡鐵軌了!」

裴元也收刀入鞘,大步走上水塔。

「顧兄,敵軍已全線潰退,我們是否要立刻追擊?」裴元眼中戰意未退。

顧青雲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南方那遼闊的中原大地。

顧青雲伸手,指向了陣地後方那條剛剛延伸到關隘的鋼鐵軌道。

「傳令下去,讓所有的蠻荒戰俘和流民工人,全部開拔到前線!」

「我要在這條百萬潰軍逃亡的路上,一邊打,一邊修鐵路!」

顧青雲的眼中,閃爍著一種恐怖的野心:

「王玄策以為退守長安就能高枕無憂?他根本不懂什麼叫現代後勤!」

「他退一裡,我的鐵軌就鋪一裡!我的火炮和彈藥專列,將永遠貼著他的頭皮轟炸!」

「通知全軍——」

顧青雲猛地一揮手,聲音猶如雷霆般在暮色中炸響:

「修路!南下!劍指長安!!!」

社稷沙盤,第九年春。

中原大地上,一場顛覆了數千年兵法常識的詭異戰爭,正在以一種令外界考官毛骨悚然的方式推進。

傳統的古代戰爭,講究的是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攻城拔寨,往往需要曠日持久的圍城,消耗極其恐怖的後勤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