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成了。」

伴隨著符咒的收回,火焰緩緩收勢,坩堝裡不再沸騰,隻冒著極細極柔的白霧,香氣清潤好聞。

待溫度稍降,藥液已經凝成半透明的淡金色,輕輕晃動時,裡麵像藏著細碎星光。

追臺灣小說神器臺灣小說網,??????????.??????超流暢

楚辭伸手輕輕一拂,藥香散開,清清爽爽,溫和又安穩。

雖然主體是符咒的功勞,但他還是加了點百年的藥草,想想有人千辛萬苦拍賣到手後,在那裡研究半天成分什麽都看不出來就好想笑,emm到時候就說是萬年藥材煉製的吧。

心中愉快地做出決定之後,楚辭指尖輕抬,隨手一揮,坩堝中那團溫潤的藥液便像有了靈性一般,緩緩飄起。

絕大部分晶瑩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弧線,乖乖對準一旁的兩個玻璃瓶口,不灑不漏丶不急不躁,順著瓶壁輕輕滑落,兩瓶都穩穩註滿小半瓶。

隻剩下這麽一滴淡金色的液體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不錯。」

楚辭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出所料,果然冇有灼燒的痛覺。

正氣與黑氣的反斥,就與磁場的兩端一般,如果是正常的黑氣法師向他這般輕易地接觸由正氣製作的魔藥,所接觸的麵積都會感受到灼燒的痛覺。

就像曾經聖主無法觸碰盤古寶盒一樣,哪怕是附身瓦龍也同樣會被傷害。

但是現在,雙修是對的!隻要正氣和黑氣保持平衡,哪方麵都無法克製自己。

「哼哼哼……」

楚辭哼著小曲,隨手蒸發掉手頭的水滴,屈指一彈,飛起的瓶蓋扣緊在這瓶造價不超過10萬聯邦幣的魔藥之上。

「你先到東海城就位吧,我記得今晚就有一場拍賣會,告訴他們這兩瓶每個藥效能夠延壽20年,我到之前,儘快出手一瓶,剩一瓶拍賣就行。」

話音落下,陰影中的鬼影兵團單膝跪地接過魔藥,點了點頭後便再次消失。

隨著鬼影兵團的氣息徹底消失,楚辭才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滑到了七點五十分。

「嘖,這時間過得還真快。」

他隨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哼著剛才冇唱完的小調,腳步輕快地走向娜兒的房間。

房門虛掩著,裡麵靜悄悄的,隻有均勻的呼吸聲像小貓爪子一樣撓著門板。

楚辭冇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娜兒的小臉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她側躺著,懷裡抱著一個毛絨絨的玩偶,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垂著,嘴角還帶著一點口水印,顯然睡得正香。

楚辭走到床邊,故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頰。

「小懶貓,太陽都曬屁股了,快點不起床,今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嗎?」

娜兒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軟糯又帶著起床氣:

「唔……楚辭,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哎呀呀,不是說好的要早起嗎?那這樣的話,我手頭的照片可又要增多了哦?」

伴隨哢嚓兩聲,楚辭收回了手機故作歎氣,大聲的「嘖嘖」了兩聲,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迷迷糊糊的小龍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噌」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連帶著被子都被掀得飛起半高。

娜兒的眼睛「唰」地一下睜開,睡意瞬間被那兩個字驚得煙消雲散,頭發炸得像隻受驚的小獅子。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撲到楚辭麵前,小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聲音又急又慌:「壞蛋,怎麽又偷拍我?快給我刪掉!立刻馬上!」

「哎呀呀,我記得某人說要早點起床了的吧?」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楚辭故意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急什麽?就是你抱著玩偶睡流口水的樣子,我覺得挺可愛,就隨手拍了兩張留作紀念。」

望著楚辭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娜兒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氣,小拳頭在他胳膊上輕輕捶了一下,「你這個壞蛋!快刪掉!不就是……稍微晚了一點嘛!我現在不也起床了?」

看了看時鐘,原本還冇有什麽底氣娜兒的眼神亮了起來,語氣也理直氣壯了起來:「楚辭,看到冇?鬨鐘上掛著是幾點?」

「7:59,我可還冇有晚起!哼哼哼,娜兒大王命令你快點刪掉!」

「好好好,」楚辭笑著舉手投降,「是我錯了,趕緊收拾好,早上9點的列車可不能錯過了。」

「知道啦!」娜兒立刻點頭,像隻小鬆鼠一樣竄到衣櫃前,手腳麻利地翻出自己最喜歡的淡紫色小裙子,「我現在就換衣服!笨蛋老哥,快點出去啦!」

放下衣服的娜兒推著楚辭的後背,把他往門外送,小手掌軟乎乎地貼在他背上,力道輕得像一陣風:「出去等本姑娘兩分鐘,馬上就好!」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門外的楚辭低笑出聲,靠在門板上,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他能聽見門後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還有她小聲哼著不成調的歌,像隻忙碌的小鬆鼠。

不消一會兒,她就已經穿戴整齊,銀發用同色係的絲帶簡單束成一個小揪,碎發軟軟地貼在臉頰邊。她站在楚辭麵前,像隻等待誇獎的小孔雀,眼睛亮晶晶地仰起頭:「怎樣,好看吧?」

「嗯……」楚辭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開口:「我家娜兒穿什麽都好看。」

娜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卻還故意板著臉:「哼,算你有眼光。」

楚辭笑著揉了揉她的小揪揪:「何止是有眼光,我的小娜兒本來就好看,穿什麽都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娜兒被他誇得耳根都泛起了淺粉,卻還是梗著脖子哼了一聲,伸手拍掉他揉自己頭發的手:「少貧嘴,說好了,今天聽我的,我要把所有好吃的都吃一遍,哼哼,我賭這一次我一定吃的比你多!」

嘔吼?

娜兒大王率先發表了勝利宣言,她才是這個家最能吃的!

「是嗎?」

聞言,楚辭先是一愣,雖後微笑著豎起食指,姿態輕鬆寫意,「你貌似有些誤會了,所以我就得先聲明一下。」

「在吃飯這一塊,你才是挑戰者。」

楚辭vs娜兒,史上最能吃麵對現代最能吃,今天的東海之旅,見證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