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她怎麽來了?」

牢古,何時而來?

娜兒猛然一驚,原本閒著無聊來虐菜,怎麽轉過頭來自己的半身也來了。

不會吧,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算了,你不上的話,本姑娘也不為難你了。」

輕咳兩聲,維持淡然神色的娜兒跳下演習臺,牽著許小言的手一起離開,隻留下兩個無敵的身影在一班眾人的心底,深藏功與名。

哈哈!泰褲辣!我活下來辣!

我才是站到最後的人!

韋小楓忍不住振臂高呼,熱淚盈眶,張揚子丶王金璽對不起哈,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喂喂,牢韋。」

兩道幽幽的聲音從他身後飄來,帶著磨牙的聲響。

韋小楓的歡呼戛然而止,僵硬地緩緩轉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張揚子和王金璽正撐著身子從坑裡坐起來,兩人臉上還沾著塵土,眼神卻亮得嚇人,指節被捏得哢哢作響,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不能隻有我們挨揍吧?」

張揚子的聲音陰惻惻的,魂環在身後微微亮起,「你剛才躲在後麵喊得最歡,現在該輪到你了。」

王金璽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龍王的魂力氣息翻湧上來,骨節碰撞的脆響清晰可聞:「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麽能讓你一個人獨活?」

奇跡誕生了,天才二人組奇跡般地複活了!

原本躺在坑裡有上氣冇下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享福去了的二人組居然站起來了!

搜噶!

原來是知道打不過後,兩者悍然選擇裝死,避免更多毒打!

這才是老戲骨!

「亞美嘍!」

韋小楓開始在人群裡遊龍。

原本都要散場的一班嗜血觀眾再次聚集起來。

好刺激,好刺激。

唏,能夠看到如此強者對戰,就算是死也值回學費了口牙!

……

「不行不行,我投降了!」

與原作相同,哪怕有校長的推薦作為擔保,舞長空還是決定讓謝邂去試一試古月的成色。

去吧!決定就是你了,謝邂!

從眼前黑發少女身上感受到威脅的謝邂還是謹慎地休息了二十分鐘,活動了一下身體,準備恢複好精神,免得在美少女麵前丟人。

畢竟他和唐舞麟先後交手數次,不隻是唐舞麟從中獲益匪淺,他也一樣,至少現在他明白了那句獅子搏兔亦要全力的含義。

看似他魂力更高,但是他也得小心翼翼,不能有半點鬆懈。

這是一個敏攻魂師多次被金龍王逆天數值一招帶走得出的結論。

dps太高了,一下都擋不住玩什麽。

雙方相隔三十米站定,直到此時,那古月才將針對兩人的隱秘目光收了回來,落在謝邂身上。

身懷金龍王神核的小屁孩……不值一提,隨手可得,拿走自己三成力量的娜兒居然在看到她時冇選擇逃跑?

可以,還算有點勇氣。

速戰速決吧,找到了兩個目標,就不再多浪費時間在這種地方上了。

「開始!」

舞長空的話語簡單直接,伴隨著他一聲清喝,謝邂幾乎是瞬間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整個人也是速度全開,飛也似的撲向對手。

他的爆發力確實驚人,身體彈射,就像是一隻矯健的獵豹。三十米距離迅速拉近。

敏攻魂師近身了,他會贏嗎?

對麵的黑發少女似乎冇反應過來!

光龍匕上光華流轉,身為一環魂師,他僅有一枚魂技可用,自然要將其用在最關鍵的時刻,等待最佳時機再全力爆發,因此,他不急於一時使用魂技。

更何況,他瞧出對手此刻反應遲緩,或許根本用不著動用魂技,便能拿下這一局。

連敗於唐舞麟多次之後,他難道終於要取得勝利了嗎!

就在謝邂的光龍匕即將觸碰到少女衣角的刹那,古月終於抬了抬眼,背後的千年魂環亮起,指尖輕抬,淡青色的風與幽藍的水元素瞬間在她身前交織。

「嗤——」

一道裹挾著細碎水珠的風刃驟然成型,速度快得隻剩一道藍青殘影,精準撞在謝邂的小臂上。

「呃!」

謝邂隻覺一股冰冷而剛猛的力道順著手臂炸開,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中,踉蹌著向後倒飛出去,光龍匕脫手飛出,「當啷」一聲砸在操場邊緣。

很遺憾,他還是輸了。

「老師,我打不過!」

重重摔在地上的謝邂一臉懵逼地站了起來,他感覺半個身子都麻了,不過他感覺眼前少女似乎收斂點了,不然他可能要去享福了。

不過人們常說,習慣成自然,早就習慣天天滑鐵盧的謝邂很是自然淡定地舉手投降。

無他,唯手熟爾。

更何況,對麵的妹子可是兩環啊!還都是千年魂環,雖然比不過之前擂臺上那個叫娜兒的怪物,但是這種水準跟他打已經算是降維打擊了吧!

天天被金龍王數值碾壓的謝邂今天也是成功補齊了另一半體驗——被銀龍王數值碾壓。

可以說他是完成了一個頂級成就,一個許多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約等於和龍神交手。

一旁的舞長空麵露異色,兩環千年?又是一個天才魂師麽?

他點點頭道:

「你可以來上課了,我可以問一下你的武魂究竟是什麽?」

「抱歉,舞老師,我是天鳳鬥羅的弟子,今天來這裡是聽聞東海傳靈塔的消息,有三個天才在這裡,因此想來這裡上課體驗一下。並不是成為東海學院的固定學員。」

古月微微鞠躬,垂在身側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蜷,金龍王見到了,到時候在他回家路上狙擊就行,不必特意在這裡呆著。

至於她的半身……

她看著校門口獨自站著的娜兒,紫眸幽幽。

「原來如此。」

舞長空了然地點頭,語氣依舊淡然:「是我唐突了,你不用對我道歉,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謝謝老師。」

話音落下,古月轉身穿過操場,徑直走向校門口,目光精準地落在那道孤零零的纖細身影上——

娜兒正對著她站在校門口處,銀白的發絲被晚風撩得輕晃。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直到二者之間距離越來越近。

「好久不見啊,古月。」

娜兒的聲音清冷,與平常的大大咧咧截然不同,銀瞳裡像覆了薄冰的湖麵。

古月腳步頓在五米外,紫眸沉沉,周身空氣驟然繃緊,風裡的草木香都變得銳利起來。她指尖微蜷,語氣更是冷得像淬了冰:

「娜兒,終於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了嗎?所以冇有選擇逃跑,而是主動靠近我嗎?」

「嗬嗬。」

娜兒輕笑一聲,腳尖輕輕點地。

「不靠近你的話,怎麽把你揍扁呢?」

「你說是吧?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