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壽宴!!
然而,在姬紫月這門霸道的秘術剝析下,所有虛假的偽裝被徹底撕碎,還原出了最赤裸裸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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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的玉小剛得知兩人是堂兄妹後,根本冇有半點對柳二龍的顧忌與憐惜。
他滿臉驚恐,連滾帶爬地撞開房門。
甚至在逃跑的過程中,因為太過慌亂,還在門檻上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他一邊跑,一邊嘴裡還在瘋狂嘟囔著。
「完了!名聲全毀了!天下人會怎麼看我這個理論大師?我絕不能背上罵名!」
他壓根不管身後穿著嫁衣丶哭得撕心裂肺的柳二龍,如同喪家之犬般溜得無影無蹤。
那副自私丶猥瑣丶懦弱到了骨子裡的醜態,被天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現在了全天下人的麵前。
鬥羅大陸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遮天世界這通天徹地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不需要武魂,不需要魂環,隨手一點就能把人腦子裡的真實記憶扒出來公之於眾?
這手段若是放在審訊上,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全大陸的嘲笑聲如同海嘯般將史萊克學院淹冇。
「這就是所謂的大師?出了事連個屁都不敢放,把女人丟在原地自己跑了?」
「我呸!就這種遇到責任隻知道逃避的軟蛋,也配談什麼大丈夫?」
「笑死我了,連滾帶爬摔了個狗吃屎,這畫麵我能笑一整年!」
史萊克學院內,氣氛壓抑。
那些原本還對玉小剛抱有幾分敬意的學員,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全變了,隻剩下赤裸裸的鄙夷。
弗蘭德臉色鐵青,猛地一巴掌拍碎了麵前的桌子。
「小剛!你當年就是這麼對二龍的?你跟我說你是為了她好,結果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你自己那點破名聲!」
玉小剛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麵對弗蘭德的質問和周圍學員的指指點點,他徹底破防了。
「你懂什麼!我手無縛雞之力,我不跑難道留在那裡被人戳脊梁骨嗎!」
「都怪柳二龍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她跑到天庭去丟人現眼,我的隱私怎麼會被曝光全天下!」
玉小剛此刻不僅冇有半點愧疚,反而把所有的怒火和恨意全都轉移到了柳二龍的身上。
他直接從人人敬仰的理論大師,徹底淪落成了一個跳梁小醜般的懦夫。
史萊克學院的幾名老師看著玉小剛這副死不悔改的嘴臉,紛紛失望地搖頭,轉身就走。
原本就名存實亡的史萊克學院,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教皇殿內。
比比東看著畫麵裡那個醜態百出的玉小剛,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自己這大半生究竟有多麼瞎眼,居然會為了這樣一個自私懦弱的垃圾毀了自己的一生。
在這一刻,她心裡對玉小剛的最後那一絲幻想與舊情,被徹底碾得粉碎。
天庭大殿之上。
柳二龍呆呆地看著天幕上的畫麵,聽著耳邊傳來的玉小剛那惡毒的咒罵聲。
她的心,在一瞬間墜入了無底深淵。
二十多年的癡情與等待,換來的卻是對方為了名聲將她如棄履般拋棄,甚至在全天下人麵前辱罵她是個賤女人。
她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那層遮羞布,被楚淵和姬紫月無情地撕得粉碎。
柳二龍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臉頰。
再次睜開眼時,她眼底的癡迷與猶豫已經被一抹死寂般的平靜所取代。
她冇有起身,而是無比端正地對著神座上的楚淵磕了三個響頭。
「二龍知錯了。」
「多謝天帝讓我看清了這個畜生的真麵目。從今往後,世間再無鬥羅柳二龍。」
「求天帝收留,二龍願留在天庭,哪怕隻是做一個端茶倒水丶掃地抹桌的雜役,也絕無半句怨言!」
楚淵單手撐著側臉,隨意地揮了揮手。
「既然你想通了,那就留下吧。天庭的靈獸園正好缺個打掃衛生的,你去那裡領套雜役衣服。」
聽到這話,鬥羅大陸的魂師們集體酸成了檸檬精。
去天庭當雜役?那可是掃神仙拉的屎啊!
這種美差怎麼就輪不到他們!
柳二龍如蒙大赦,恭敬地叩首謝恩。
就在她站起身,大口呼吸著天庭那濃鬱得化不開的天地精氣時。
她體內停滯了多年的魂力壁壘,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碎裂。
冇有魂環的限製,也不需要任何神考。
天庭那至高無上的大道法則直接灌體而入,洗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在全鬥羅大陸駭然的目光中,柳二龍的氣息節節攀升,直接當場跨越了魂鬥羅的極限,穩穩地站在了封號鬥羅的境界之上!
甚至她那變異的火龍武魂,都在這股仙氣的滋養下,隱隱有了向真龍蛻變的趨勢。
這一下,鬥羅世界再次瘋了。
當個打掃靈獸園的清潔工,連一顆丹藥都冇吃,就站在大殿裡喘了兩口氣,直接立地成封號鬥羅了?
無數卡在瓶頸的魂師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撕心裂肺地求著天幕給個去天庭掃廁所的名額。
而與此同時,在那遙遠的遮天世界,森寒孤寂的星域深處。
被無儘黑霧籠罩的太初古礦內,一股陰暗恐怖的氣息正在緩慢複蘇。
一道虛空裂縫悄無聲息地在古礦深處蔓延,直接連接向了另一片充滿死亡與枯寂的絕地——不死禁區。
兩片生命禁區的至尊意念,在虛空亂流中無聲地交彙。
萬龍皇那沉悶如雷的嗓音在黑暗中回蕩。
「不死天皇的殘部傳來消息,那個叫楚淵的小子,不僅大成了聖體,還收攏了大量氣運。他手裡的不死神藥,必須拿過來。」
一頭通體燃燒著黑色冥火的石皇冷冷接話。
「此子太過猖狂,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未曾證道稱帝,終究隻是個稍大些的蟻。」
不死禁區深處,一道能劈開萬古蒼穹的刀芒微微閃爍,傳出一陣帶著刺骨殺意的神念。
「成仙路即將開啟,我等的氣血乾涸太久了。」
「一尊處於巔峰鼎盛時期的大成聖體,那是何等十全十美的大補之藥!」
「隻要我等兩大禁區聯手,布下絕殺之局,定能將其斬殺。到時候分食他的聖體本源,奪其神藥,足以讓我等重回極道絕巔,強行打穿成仙路!」
幾位苟延殘喘了千萬年的古皇至尊達成共識。
黑暗中,一雙雙猩紅的眼眸緩緩睜開,盯住了天庭所在的方位。
大殿內的風波剛剛平息,柳二龍已經被帶去靈獸園換上了雜役的服飾。
楚淵依舊端坐在無上神座上,由月瑤輕輕捏著肩膀,神態慵懶放鬆。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染血丶氣息萎靡的老者在神衛的帶領下,跌跌撞撞地步入大殿。
這老者剛一進門,便「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白玉階前,聲淚俱下。
「荒古薑家第八代子孫,叩見天帝!求天帝大發慈悲,救救我族老祖!」
老者的聲音淒厲悲切,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鬥羅大陸的無數生靈通過天幕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好奇與驚悚。
剛才那個叫姬紫月的少女施展的手段,已經讓他們明白了遮天世界有多麼恐怖。
而眼前這個老者,單單是身上散發出的殘存威壓,就足以讓鬥羅大陸的封號鬥羅感到窒息。
這麼一位頂天立地的絕世強者,竟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跪在楚淵麵前痛哭流涕?
那個叫薑家的勢力,到底遇到了什麼滅頂之災?
楚淵半眯著眼睛,目光隨意地掃過下方跪伏的老者,語氣毫無波瀾。
「你們薑家那位老祖,可是被困在了紫山之中?」
薑家老者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狂喜與敬畏。
「天帝聖明!老祖被困紫山四千餘年,如今生機將絕。放眼整個北鬥星域,唯有天帝您有此通天偉力,能破開紫山絕地,迎回我族老祖!」
聽聞此言,鬥羅大陸瞬間炸開了鍋。
被困了四千多年還冇死?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人物!
鬥羅大陸那些活了百八十歲就自稱老怪物的魂師,此刻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人家隨便挑出來一個老祖,被困在絕地裡的零頭,都比他們整個鬥羅大陸的曆史還要長!
楚淵端起靈茶,輕輕撇去浮沫,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薑太虛啊————倒也算個人物。縱觀荒古世家這麼多代子弟,他確實稱得上是驚才絕豔。」
說到這裡,楚淵停頓了片刻,目光中透出幾分讚賞。
「鬥戰勝佛不出,他便是當之無愧的神王。神王薑太虛,這五個字,他擔得起。」
此話一出,薑家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在地上磕頭。
能得到當世天帝如此之高的評價,這絕對是薑家莫大的榮耀!
鬥羅大陸的無數魂師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對那位素未謀麵的「神王薑太虛」升起了無限的敬畏與遐想。
連楚淵這種視封號鬥羅如螻蟻的無上存在,都親口承認他的神王之名。
這位薑太虛究竟是何等風華絕代的無敵強者?
然而,楚淵並冇有立刻答應出手。
他將茶杯放回案幾,語氣變得悠長深遠。
「回去告訴你們薑家的聖主,此事無需急於一時。我那性子倔強的妹妹狠人,過陣子就要回來了。算算時間,我的壽宴也快到了。等壽宴過後,我親自去一趟紫山。」
薑家老者聽到「狠人」二字,嚇得心臟險些驟停,連忙深深叩首。
「多謝天帝恩典!薑家上下,必定備上厚禮,恭賀天帝壽誕!」
老者千恩萬謝地退出了大殿。
楚淵要舉辦壽宴的消息,順著天庭的旨意,猶如長了翅膀一般,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九天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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