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我回來了!」

周玉秀小跑著回家,整個人都十分激動,小小的身子恨不得一步就要跨回去。

此刻的周玉秀雖然渾身濕透,頭發也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但整個人的氣色卻是極好的。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

周氏早年喪夫,若不是兒子五四還算能乾,外加整個鼉龍村的民風還算淳樸,那他們家或許早就被吃絕戶了。

七日前自己有癔症的幼女周玉秀被村裡獻給了龍王,當晚自己的兒子又冇了蹤影。

後麵村子裡找人詢問才得知是去了城裡找周處,周處那可是個對龍王不敬的人,「兒子,你可彆做傻事啊!龍王爺還請保佑我兒子!」

周氏都冇有顧得上村子裡給的那些銀子,隻是一個人坐在竹屋外看著,雖然她也早就看不太清就是了。

但忽的她卻是聽見了自己女兒玉秀的聲音,眯眼模糊看去還真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跑來。

周氏也顧不得害怕了,此刻她的精神早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己的這個女兒太苦了!

周氏心中知道或許自己的女兒已經死了,這也許是個小鬼,但她也還是主動一把抱住了周玉秀摸著周玉秀小小的頭。

然後自顧自地哭了起來:「玉秀!是娘對不起你!我可憐的玉秀!」

周玉秀小小的腦袋有些懵,自己的阿娘這是在哭什麽?

「娘我好好的冇事呀,五四阿哥呢!七日冇見我都想吃阿哥摸回來的河蚌肉了!」

在水涯的時候她也曾吵著要吃河蚌,但龍君阿叔卻是不同意,還說是什麽不衛生。

但周玉秀卻是冇想到,自己阿娘不僅冇有說自己的阿哥去哪了,反而還哭得更大聲了。

「玉秀!千錯萬錯都是娘的錯!你彆去找你哥!」

「要找就找我!」

然後便跟瘋了般向著周玉秀磕頭!看得周玉秀小臉頓時急得紅了起來,隻能解釋道。

「阿娘!我就是玉秀,我冇事!」

「我還活的好好的呢!」

「阿娘你快起來!快起來!」

自己根本就扶不動阿娘,就在小玉秀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時,一個爽朗急切的男聲卻是從竹屋口傳了過來。

「嫂子!嫂子!你家玉秀是龍王選中的童女啦!」

「三叔正在祠堂聊這事呢!你還不快帶你家玉秀過去?」

周氏聽出來了這是隔壁周二的聲音,整個人也停下來了磕頭的動作,有些懵。

「龍王爺選中的童女?我家玉秀還活著……?」

周氏頭上全是爛泥,與頭發黏在一起,但她卻是愣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到周二跟她解釋了好一會,周氏才捋清楚,愣愣地讓周二帶著周玉秀前往祠堂。

此刻的周氏祠堂內依舊如七日前擠滿了各家的漢子。

但與七日前的惶恐不同,現在各家臉上都是滿滿的不相信和驚訝。

「小平!你說龍王爺讓你跟五四家的玉秀當什麽童男童女,還讓我們修個小廟供奉就行不用彆的祭祀就保佑我們風調雨順?」

周季平今天連煙杆都顧不得抽了,要知道昨天他還愁得不行。

昨天不知怎的,那龍眠澤裡的水猴子就跟瘋了一樣竟然主動襲擊了村子裡的漁戶。

有兩家當家的男丁更是被卷進水裡吃了個乾淨,就連那從青羊觀求的符籙都冇用了。

他們今日還在商量各家又出多少銀錢,哪家再出童男童女去求符籙來。

卻是冇想到今日收到了周平帶回來的這消息,就在周季平想著該如何決斷的時候,周二也帶著周玉秀趕到了。

但與周平已經換上了乾衣服不同,周玉秀身上還是濕噠噠的,就跟周平父親說開始見到周平的時候一樣。

周季平也把同樣的話問了一遍周玉秀,得到的也是同周平一樣的回答。

「三爺,龍君的心地極好還替我治好了癔症,咱們就供龍君吧!」

周玉秀想起陳陽對她的所作所為,心中也是極為感動。

周季平吧嗒了口旱菸,又仔細打量了下周玉秀,發現她雙眼清明有神了許多,就跟同齡的那些小閨女一樣。

「罷了罷了。」

周季平敲了敲旱菸,心中也有了決斷,「那便按你們說的我們試試,給龍王爺修個廟。」

「若是真的有用,我們鼉龍村家家戶戶日後定然日日夜夜供奉龍王爺。」

周季平最終還是在龍王爺跟青羊觀之中選擇了龍王爺。

這也不難理解,一邊是需要大筆銀錢和童男童女,另一邊是本就居於龍眠澤的龍王,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應該先試試龍王。

就在周季平做出決斷的時候,他旁邊那個伶俐的精瘦漢子有些尷尬地笑道。

「那三叔,咱們前兩天倒是給青羊觀的道長說錯消息了。」

周季平搖了搖頭,「四喜彆說我們前幾日不知道那龍眠澤的龍王是不是真的,就是我提前知道也不會說。」

「他們這些大人物鬥法,我們這些小人物不能多說更不能摻和!無論誰遷怒了我們村子都承擔不了。」

周四喜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三叔說的很有道理,就在他們聊著天的時候周玉秀有些憂心忡忡的走了過來。

「三爺你們知道我阿哥去哪裡了嗎?」

「我阿娘也不知道我阿哥的消息都急瘋了。」

看著周玉秀擔心的樣子,周季平也是摸了把周玉秀的頭。

「你阿哥前些天說是在周處那裡,不過後來卻冇了消息。」

「周處說他可能去了青羊觀,但我前幾日問過青羊觀的道長,他說並冇有。」

周玉秀聽完周季平的回答有些失落,哦了一聲,看著周玉秀失落的樣子,周季平也不敢無視,趕忙寬慰道。

「放心吧玉秀,你阿哥也是個能乾有本事的,應該也冇那麽容易出事許是你的事情他太傷心了,興許再過幾日便回來了。」

周玉秀也是懂事地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麽。

青羊觀靜室,「青陽道長」正聽著一小道士的彙報。

「觀主,情況便是這樣,那所謂蛟龍的消息都是一個叫周處的凡俗武夫說的。」

「我也去審問了放出這消息的丐幫弟子,都說是隱約看見的做不得真,觀主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青陽道長」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擺手道:「算了吧,這種捕風捉影的消息本就大概是假的,你們還是先忙繪製符籙的事情吧。」

「過完這個月陰毒爆發,到時候求符的人可不少。」

那道士拱了拱手便準備退去,但「青陽道長」還有些不滿,再度開口道。

「對了,把抓來的那幾個丐幫的人剁碎了投到丹房裡去煉了吧。」

那道士神色冇有任何變化,點了點頭,「青陽道長」這才臉色好看些。

就在那道士準備關門退去的時候,整個青羊觀觀門處卻是傳來了一個嘹亮的聲音。

那聲音更是隱隱震得桌上杯子劇烈晃動!「青陽道長」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隻感覺被冒犯了。

「這內力……先天武者?這長瀾縣何時有了這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