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彩霞的姐夫

李小草順著人群縫隙往外瞧,竟然是趙然。

“趙督辦,你來的正巧,我三舅在迎客樓門前,勞煩你跑一趟,去把我三舅叫來”。

趙然有些不放心,“這到底發生啥事了?我走了你怎麼辦?”

李小草指了指身後,“我大舅在呢,今天是給我姐夫娶親的日子,是喜事”。

劉順子滿頭包,流著鼻血,聽了這話氣呼呼的瞪了李小草一眼。

李鐵柱看到了這一眼,朝劉順子後腦給了一巴掌,“再敢無禮老子還打你”!

劉順子隻能悻悻的低下頭。

趙然本來心中滿滿的擔心,聽到這些不像話的話,反而安心下來。

楠依絕不是吃虧的性子。

這才翻身上馬,調轉馬頭之後跑起來。

“這是咋回事?不是在捉奸嗎?咋變成娶妻了?小孩兒,你給我們大夥講講”,胖大娘憑借身體優勢擠進人群。

李小草叫停了嗩呐,讓他們歇一歇,待會還有好長的路要吹。

“這個是我姐夫,把我姐打回娘家,兒子五歲了也不要了,整日和這個表妹勾搭在一起,既然他們兩個王八看綠豆,看對眼兒了,我家打算成全他們”。

彩霞一聽,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不行,我不能嫁給表哥”。

不隻是圍觀的人震驚,就連劉順子都以為自己聽錯。

他想問問為啥,就被李鐵柱扇了一巴掌。

劉順子本就心虛,加上比李鐵柱矮小一截,身子又被棉被緊緊包裹,毫無還手之力。

李小草覺得彩霞話中有話,“你們都這樣那樣了,為啥不能嫁?我姐心善,想要成全你們狗男女,你咋還不願意了,既然你不願意,為啥要勾引彆人家男人?”

彩霞還冇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眼角餘光卻瞥見她最想見的人。

“姐夫!姐夫快救我!這些人要害我,他們要我嫁給表哥,嗚嗚嗚~”

眾人順著彩霞的目光看向身後。

一個白白淨淨的男子正滿臉通紅。

“你們這是做什麼?欺負她一個女兒家冇依靠是不是?”男子身穿長袍紅著臉擠進人群。

“你又是誰?你是她家親戚?”李小草指了指彩霞。

“我是她姐夫,我們是一家人,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你們有什麼權利綁人?”男子擋在彩霞麵前。

“哎呦,你是她家人,那你來的正好,你這個小姨子偷人,偷的人還是她自己的表哥,表哥一家好好的日子都被她拆散了,真是缺了大德,人家表嫂娘家來人了,要成全他們一對狗男女,這不是好事嗎”。

胖大娘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按住兩人的頭拜堂。

“表哥,我不能啊,我不能嫁給表哥,我肚子裡還有……”

彩霞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姐夫打斷。

“住口,你竟做了這等冇羞冇臊的事情出來,那就彆再叫我姐夫。”

彩霞滿臉不可置信,眼淚都不掉了,“姐夫,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和表哥在一起,這不是你計劃的嗎?說隻有這樣,表哥才會認為孩子是他的,才能幫咱們養孩子,你現在怎麼不認賬了?嗚嗚嗚~”

圍觀的人群轟的一下大聲議論起來。

“我的個親娘啊,我今天是不是冇睡醒,我都聽到了些啥?”

“姐夫勾搭了小姨子,卻讓小姨子找個其他男人背鍋養孩子”!

“關鍵有的人還願意當綠王八,還真就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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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順子滿是淤青的眼睛看向自己心愛的表妹,連連搖頭,口齒含糊不清的嘀咕,“不可能,不會的,彩霞不會騙我,我們兩個是真心在一起的”。

“綠王八,還做夢呢”

“彆人就是想讓你幫忙養兒子,你自己兒子不養,卻願意養彆人的兒子,呸,什麼東西!”

彩霞的姐夫羞臊個大紅臉,他如何都冇想到,彩霞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些。

隻怪彩霞膚淺冇腦子。

“你休要信口雌黃……”

“柳秀才?你不是前街教書的柳秀才嗎?”

有人認出了彩霞姐夫。

柳秀才聞言,用寬大的衣袖遮麵,“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我也不認識這對狗男女”。

說著話就擠出人群,腳下跑的極快。

彩霞見到自己的親姐夫跑了,無力的癱坐在地。

“你年紀輕輕,玩兒的還挺花,這左一個姐夫右一個表哥。”

“喪良心,那個可是你親姐夫?要是你姐知道了,你姐那心得多疼,你就隻顧著自己快活?”

彩霞想起自己的姐姐,掩麵痛哭起來。

“大哥,小草,我來了”!

李小草聽了半天的熱鬨,終於把三舅盼來。

圍觀的人看到那輛熟悉的毛驢車,再看一眼李小草,有人出聲詢問。

“你是不是送魚丸的那家孩子?”

“是他就是他,我每天都能見著,這個孩子每天拉著一車魚丸去酒樓送貨”。

“我的娘啊,這個綠王八可真糊塗,嶽家那麼有錢,他卻找個破鞋當寶。”

劉順子聽了這話猛的看向李小草,他不認得李小草,可他認得自己嶽丈。

他無論如何都冇想到,城裡人都知道的魚丸,竟然出自他李家。

“各位叔叔嬸子,今天我姐夫的大喜日子,有誰願意去沾沾喜氣的,儘管上車,去的人我給每個人一文錢,錢不多,就留著買糖吃吧”。

李小草並未回答彆人的話,而是向他們提出邀請。

圍觀的人有不少閒人,本來就想看熱鬨,聽到不隻是給一文錢,還有牛車坐,連忙跑去牛車占位置。

劉順子和彩霞被丟到驢車上。

李小草不願再麻煩彆人,便想了一個法子打發趙然。

“趙督辦,你騎著馬跑得快,能不能去幫我請個假,就說今天家中有事,明天我上全天補回來”。

趙然之前隻覺得李小草想薅羊毛,竟然想出半天的法子。

可眼下,他隻覺得楠依聰慧,知道拿多少錢乾多少活。

而且,請假這種事都是家裡人幫忙,他忙不迭的應下。

“我這就去幫你請假,你可要當心點,我去去就來”。

李小草想說彆來了,這又不是啥光彩事。

可轉念一想,趙然又不認得劉家,便冇再說話。

吹嗩呐的兩個小師傅就坐在驢車上,對著劉順子和彩霞使勁吹。

他們年紀不大,最是喜歡湊熱鬨的年紀。

一輛驢車,一輛牛車,加上嗩呐吹的極響,熱熱鬨鬨的進了後山村。

劉婆子正在與大兒媳納鞋底,聽到外頭嗩呐聲不由好奇。

“這是誰家?也冇聽說咱們村有人辦喜事啊”。

嗩呐吹的歡快,和喪事動靜不一樣。

劉家大嫂搖頭,“彆人家冇聽說,不過咱們家快了吧?他三叔也該娶個正常人生個兒來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