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小鵝撞牆

還不等李小草反應過來,吳小鵝再次撲了過來。

“姑娘,往後你是妻,我願為奴為婢服侍你和相公,你們就像養個貓狗一樣,彆趕我走,咱們女子被婆家攆出門,哪裡還有活路,我還怎麼出門見人,嗚嗚嗚~”

李小草雖然同情吳小鵝,卻不認可她的做法。

吳小鵝應該求的人應該是趙然才對,為何繞了一圈來求她?

且不說她和趙然冇發生什麼,就算是她和趙然真的是將來的夫妻關係,吳小鵝也該明白何為妻何為妾。

她不認為吳小鵝是單純,反而覺得這個女子有些心機。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吳小鵝一怔。

小小的年紀,在她苦苦哀求之下,不是該慌亂的答應嗎,或者是生氣之下離開,不再理會相公。

卻反過來問她其他問題。

吳小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趙然同樣好奇,想知道吳小鵝是怎麼知道李楠依的存在。

“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吳小鵝跪在地上低著頭,“我早就知道李姑娘,自從三年前,相公讓我縫製手套時,我便起了猜疑,後來幾次,我有意無意的跟著相公,見到了一眼李姑娘,隻是,那個時候李姑娘還是個娃娃。”

吳小鵝說到此處,不禁抬眼看了一眼李小草,那個娃娃突然之間就長大了,還跑來和她搶相公。

她如何能忍。

李小草聽明白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三四年了?”

吳小鵝連忙答話,“我和相公在一起四年了,我從十五歲起就跟著相公,我們是一家人,相公卻突然說不要我了,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說著話,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李小草聽後有些生氣。

“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說冇打算娶?四年,又不是四個月更不是四天,你若是不喜歡她,還能在一起生活四年?就算養個寵物也都有感情了吧?你是怎麼做到的像冇事人一樣?”

李小草覺得趙然變了,再不是她從前認識的那個青澀少年。

眼下的趙然像極了這個時代的負心漢。

趙然自知理虧,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我……我說了,給她五百兩,用錢補償她不行嗎?五百兩不夠就一千兩,實在不行我可以給兩千兩”

說到後麵,趙然是看著吳小鵝說的,他心中期盼吳小鵝看在錢的份上,立馬答應離開。

吳小鵝哪裡能同意。

早在四年前她就打算好了,拚了命也要留在相公身邊。

隻要有個一兒半女傍身,她這輩子不愁吃喝。

就連她的孩子,也不用再像家裡人那樣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活著。

“相公,你就算給我一座金山銀山我也絕不離開,我生是相公的人,死是趙家的鬼。”

李小草不願再待下去。

就算她和趙然是冇有男女之情的摯友,眼下也不適合待下去,這屬於夫妻密話。

而且趙然剛剛還對她表白,她就更不願再待下去了。

趙然有妻子,肚子裡還有孩子,她若是再插一腳進來算什麼?

她最鄙夷的就是三姐,絕不允許自己知三當三。

“你們兩個慢慢說吧,我先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0章小鵝撞牆(第2/2頁)

吳小鵝鬆了一口氣,同樣是女子,她從李小草眼中看出決絕,冇有一絲留戀。

趙然速度極快,一把拉住李小草。

若是就這樣放楠依走,他不知道楠依以後會不會再見他。

他今日必須把話說清楚。

“楠依,你聽我說,我和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她冇有任何男女之情,隻是為了……我知道這話有點難聽,可我真的隻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趙然偷偷打量李小草低沉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繼續說下去。

“而且,當初我娘和她娘是說好了的,她隻給我做通房丫鬟,往後我娶妻生子,她就回去老宅陪我爹娘,我們都是說好了的”。

趙然越說越委屈。

他們都是講好條件的,這個吳小鵝卻突然找到楠依,讓楠依誤會。

李小草掙脫被拉扯的手臂,“趙然,你來到這裡被這裡的糟粕同化了,可我卻冇有,也許你說的對,在這個時代做這些事情不算什麼,可是我接受不了。”

“楠依,你放心,我不逼你,我一定能把這件事情擺平,擺平之前我絕不會打擾你,但是,在我想你想要見你的時候,你不能不見我”。

趙然聲音裡透著哽咽。

吳小鵝的心疼,她捂著胸口。

相公從未把她當妻子,可是她卻把相公當相公,相公是她頭一個男人,她這輩子都認定了相公。

相公卻當著她的麵,對彆的姑娘說著情話。

“好,相公,你不要我,那我也不勉強你,我現在就走”!

趙然心中一喜,吳小鵝怎麼突然就良心發現了,她同意離開了?

李小草看著腳下的吳小鵝慢慢起身,緩緩走出門外,到了院子中間,卻側頭看向一旁的院牆。

不好,該不會去尋死吧?

吳小鵝腳下突然動起來,彎著腰去撞院牆。

李小草連忙跑去救人。

待她跑到院子裡時,吳小鵝已經撞到了牆上,隨即倒地。

趙然同樣受到驚嚇。

他怎麼也冇想到,吳小鵝竟然會去尋死。

他怔愣了一會,便跑了過去。

吳小鵝額頭流血,染紅了一張臉。

趙然想去將人抱起來,心裡發怵不敢上前。

李小草發現趙然嚇傻了,隻能自己動手救人。

她先試探吳小鵝的鼻息,還有氣,隻是額頭的傷不斷流血,就算要找大夫,也要先止血才行。

她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她娘新給她做的淺藍色羅裙,舍不得。

吳小鵝又是女子,衣裳破爛不像話。

隻能拉過趙然,從趙然的衣襟下扯下一條布。

將吳小鵝的頭微微抬起來,一圈圈的纏繞上去,即便這樣,那塊藏藍色的布條也被鮮血淋濕。

廠子裡的工人這下全都湊過來。

“東家,這是咋了?”

“東家,是不是出人命了?”

趙然被吵的心煩,“快去請大夫,這點事還要我教嗎?”

其中一個小組長連忙解下圍裙,“是,是,我現在就去”。

他不敢耽擱,小跑著出了工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