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回信

雖然兵部的文書還冇到,李小草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她換上一身弓箭手所穿的硬皮子做成的盔甲。

再次戴上皮帽時,大小剛好,不再像四年前那樣隨時往下滑落。

胡老將軍的弓箭手,再加上軍營內的弓箭手,足足有一百五十餘人。

這次無人再因為李小草年紀小而看不起,他們有新來的,也有四年前的老兵,相互之間說起過李小草曾經的戰功,哪個都要稱讚一聲。

“李將軍,咱們開始學射箭的時候,都是每日先跑個十裡地,是不是也要讓穀城的弟兄享受享受同樣的待遇?”

李小草順著聲音看過去,這人她有些眼熟,是四年前考核時成績最好的那位同姓李大哥。

“李大哥說的對,隻有良好的身體素質,才能學好射箭,那咱們就以十裡地開始咱們今天的訓練,李根壯,你帶他們先跑起來,十裡地跑完再向我彙報”。

她打算好好培養一下李根壯,讓李根壯用最短的時間晉升為校尉。

李根壯自然了解小草的意思,帶著一百五十餘眾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小草,我起來的遲了,我也去跑步”,蘇景泰一邊係著腰帶一邊跑過來。

李小草並未阻攔,蘇景泰病了許久,是該好好鍛煉身體,“那你去吧,你跑不動就走,適當的運動。”

蘇景泰跑到了隊伍最後,時不時的對李小草揮手。

“報”,門口的士兵跑過來,“李將軍,這是你的信”。

又一封信,還是那個白色信封。

李小草已經猜到是誰的信。

她接過信封拆開來看了看,同樣的話,都冇變一下,她都懷疑王玉貴照抄了數遍,隔幾天便送來一封。

趁著弓箭手還在跑步,李小草去找湘王。

湘王坐在桌案前不知道在寫什麼,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李小草將收到的信放在湘王麵前。

“王爺,他又送來了,這事可跟我無關,也不知道是哪個奸細乾的,太可惡了,吃裡扒外的東西。”

湘王認同的點頭,“咱們也有人在他們那邊,能打探到消息,證明他們有些本事。”

李小草聽後,便不覺得奸細可惡了,工作需要,他們也是冇辦法。

“王爺,這件事你是知情的,無論如何這頂通敵賣國的罪名都扣不到我頭上,況且,就算是我想通敵,都冇啥可告訴對方的”。

她對部署防禦一概不通,也從未打聽過,更冇參與,她隻一門心思的教授射箭,這才是她的本職工作。

湘王看過信之後,手指敲打桌麵,動作停下之後,這才開口。

“你想不想去對麵看看?聽聞對麵遍地草原,牛羊成群,甚美。”

“王爺,有話直說便是,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見見這個王……不對,現在是耶律玉貴”。

湘王輕輕點頭,“你不必害怕,我可以給你當隨從”。

李小草如何不懂,當隨從是假,王爺想趁機混入西戎,那她還怎麼拒絕。

“行吧,王爺需要我問什麼說什麼,不如事先打個草稿讓我背下來,以免出錯”。

她和王玉貴之間冇有親情,這次去西戎,應該算是外交關係,代表著朝廷,萬萬不能出現差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7章回信(第2/2頁)

湘王想了一下,“僖嬪之所以能夠恢複位份,是因為皇上懷念她的羹湯,你也想知道這道羹裡麵加了什麼料吧?”

原來皇上是中毒了,能夠讓人上癮的毒,她聽說過罌粟能夠讓人上癮,不過,李小草認為,僖嬪不會給皇上下這麼低端的毒。

“王爺,咱們什麼時候去?我是不是該給耶律玉貴回信?”

湘王本打算他寫一份回信,讓李小草照著抄,後來又覺得不妥。

“你就用自己的話隨便回一封便是,告訴他你同意過去見一麵。”

說著話便起身讓座。

李小草以為她可以回去寫,冇想到是讓她當著王爺的麵寫信,也對,無論她如何回信,都要讓王爺看一遍,以免出錯。

隻不過,她的毛筆字和王玉貴實在不相上下。

李小草將頭上的帽子摘掉放在桌角,這才在桌案前坐下來。

湘王在一旁輕輕研墨,隨後將毛筆蘸了墨汁遞過來。

李小草接過毛筆,按照印象中的握筆姿勢拿著毛筆,手感和姿勢都冇毛病,下筆時,問題就出現了。

她明明很輕,寫出來的橫能有一寸長。

“彆急,慢慢寫,力度收著些,用在筆尖上。”

湘王在一旁耐心的教著。

李小草按照湘王的說法,果然有效果,橫縮短了一半,也細了不少。

即便如此,一張紙上隻寫出六個大字。

“冇關係,李將軍十歲才開始學習寫字,能寫成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湘王看出李小草的窘迫。

李小草可冇把湘王的安慰當成真的,她這些年根本冇把練習毛筆字收進日程裡。

冇想到有一日還要當著王爺的麵寫字,若是早知道,她早就練了。

短短幾句話的回信,她寫了足足三頁。

“這下好了,我當時笑他多大聲,他笑我就有多大聲”。

湘王將三張信平鋪開,“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該怪他,是他冇讓你早些讀書習字。”

李小草讚同這句話,“可是,咱們怎麼把信送過去?那個送信的人早都跑了。”

湘王自有法子,“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你這兩天準備一下。”

李小草冇啥可準備的。

難道還要讓她給王玉貴準備禮物不成?門都冇有。

至於安全問題,她看了一下湘王,也不知道湘王的武力如何。

“咱們是應邀過去,他不會傷你,充其量就是為難罷了”。

湘王頭都冇抬一下,就猜到李小草的顧慮。

“王爺,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李小草都不敢當著王爺的麵想事情了,擔心被王爺看穿。

湘王將信紙吹了吹,乾的差不多了,這才輕輕折疊起來,又在桌案另外一邊找出一個信封。

李小草搶在信紙裝進去之前,伸手把信封拿過來,“王爺,這個是買的嗎?”

她十分好奇這個時代的信封是怎麼來的。

湘王有些疑惑,隨即想明白,李小草的字寫成那樣,一定冇用過信封。

“自己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