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文書到

“王爺,兵部的人送來文書,這次調過來總共有二十餘人,該給他們安排在哪?”

魏老將軍說著話就進了門。

湘王昨天審訊那個奸細,那人嘴硬,無論如何拷打都不肯說出自己的同夥。

他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

“他們都是來跟隨李將軍學習射箭的,不如就安排在弓箭營。”

魏老將軍點頭,“彆人都好說,隻是有個賈三飛,是個女的,這個……”

湘王穿好了衣裳,用清水潔麵,鬃毛的牙刷沾了鹽粉漱口,坐在桌案前。

“把這些人的文書給我拿來”。

魏老將軍對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來人單膝跪地,“給王爺請安,屬下兵部職方謝安,這裡是這次隨行人員名單及文書。”

魏老將軍接過一遝文書放在湘王麵前的桌案之上。

最上麵的文書寫的是李楠依。

“這個人是誰啊,楠依,一聽就優雅,楠是歲寒佳木,藏有堅韌風骨,依又有溫和之意,風骨與柔情兼備,實在妙極,哪家的兒郎取了這個名字?”

湘王一邊回話一邊翻看李小草的文書。

“這人你認得”。

“我認識?誰啊?咱們軍中還有這樣的名字嗎?我咋想不起來”,魏老將軍用力回想。

湘王剛要打開便又重新折疊起來交給魏老將軍,“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老將軍十分好奇,他認識的人叫李楠依,他怎麼不知道。

接過來便迫切的展開。

“姓名,李楠依,年十四,現居住地永海縣安平村,永海?那不是我小師父的家鄉嗎?”

湘王翻閱其他人的文書,“你再接著往下看”。

“王爺,那人要招供了,他說要見到王爺才肯說”,衛林人還冇到聲音先到。

湘王放下手中的文書,“這些事情魏老將軍看著安排便是”。

話還冇說完,人已經出去了。

魏老將軍聽到奸細要招供了,心中高興,接著往下看他認識的人是誰。

“性彆,女!”

“性彆女?誰啊”?魏老將軍驚呼出聲,“該不會是昨日新來的那個吧?我也不認識她呀。”

“魏老將軍還不知道嗎?你們相處時間不短,屬下以為你們是知情的,這位李楠依便是李小草將軍”,謝安在一旁解釋。

“什麼?李楠依就是我那個小草師父?”魏老將軍回想起四年前。

他隻當那個黃口小兒吹牛皮,哪知道那個小娃娃真的燒毀了敵軍的糧草。

那個他看不起的娃娃有真本事,他願賭服輸拜了師父,眼下方才知曉,他的小師父不隻是年紀小,而且還是個女娃娃。

“我小師父了不起,果然了不起”:

誇讚幾句之後便大笑起來。

“老將軍有何事笑的這樣開心?”蘇景泰走了進來:

魏老將軍聞言,同謝安一起行禮,“太子殿下,我在笑我有個好師父,還是個女師父”。

蘇景泰臉上的笑容收斂,“老將軍是如何得知的?”

魏老將軍把文書遞過去,“兵部的文書都過來了,太子殿下不知道?”

蘇景泰奪過來文書展開看了看,又抬頭環視四周,“王叔去了何處?”

魏老將軍把衛林的話重複了一遍,“那個人被打成血葫蘆,嘴還挺硬,不過今日就要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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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泰轉身想走,想起來什麼,停下腳步。

“文書上的事,暫且彆對王叔提及。”

“這是為何?李將軍是女娃,這得讓王爺知道才對,咱們軍中……不對,是整個朝廷箭法最厲害的人是我的女師父,王爺不知道怎麼能行”。

蘇景泰有些不高興沉下臉,“我自有打算,以後會慢慢告訴王叔。”

魏老將軍聽不明白,這種事還要藏著掖著,莫非王爺知道小師父是女娃就不讓師父留在軍中?

李小草在軍營一隅之地教授箭法,手中的弓箭拉滿弦,“弓要拉滿,弦要貼腮,你們看清楚,後手穩如磐石,前手輕似鴻毛,箭尖所指便是心之所向。”

她把弓箭放下來,右手舉起晃了晃。

“莫慌,莫抖,越是緊要關頭越要穩住了。”

一旁的士兵舉起一麵紅色小旗,最後一排士兵向後轉身走了幾步。

齊刷刷舉起弓箭瞄準他們麵前的靶子。

李小草跳下講臺,快步到了最後一排,隊列整齊,隻是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都給我把腰挺直了,彆軟趴趴的像霜打的茄子,拉弓靠的是腰力,瞄準靠眼力”。

她向前走了幾步,將第一排士兵儘收眼底。

“第三個,說你呢,你再抖就把你的弓劈了當柴燒。”

話音剛落,卻看到遠處湘王滿身是血,腳步匆匆的走過。

“剛剛我教的都聽到了吧,你們自己先練著,有問題先記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就朝湘王的方向跑過去。

“王爺,這是怎麼了?”

她到了跟前上下打量。

衛林氣呼呼的嗓門也大,“他奶奶的,那個細作說好了要招供,王爺去了他又不肯說,最後咬了舌頭,噴了王爺一身的血,被我一刀給宰了。”

李小草聞言鬆了一口氣,王爺冇受傷就好。

“那咱們查細作的線索不就斷了?”

衛林還想替自己辯解兩句,嘴巴張了張,卻是無話可說。

湘王臉上帶著血,瞥了衛林一眼,“行事魯莽,自己去領罰”。

衛林不敢不從,的確是他太過魯莽,好不容易揪出來的奸細就這樣斷了線索。

不過他還是瞪了李小草一眼。

“真多嘴。”

“我隻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誰知道你要被責罰,你有本事朝王爺發火,你就說你反對不就行了,你要是敢說,我還敬你是條漢子”,李小草在衛林身後嚷嚷。

衛林隻裝作冇聽到。

他不敢說反對,王爺是他主子,主子的話都不聽了,那他不是找死嗎。

李小草又把話說的那麼絕,讓他怎麼接話。

魏老將軍背著手看著士兵們操練,大老遠就看到衛林去了教領處。

那裡是專門責罰犯錯士兵的地方。

他好奇衛林去做什麼,便跟了上去。

他到的時候衛林已經領了板子,正在穿衣裳。

“你犯了什麼錯受到王爺責罰?”

衛林哼了一聲,“都怪那個李小草多嘴多舌。”

魏老將軍一聽,和自己師父有關,便幫忙開脫。

“我小師父年紀小,又是個女娃娃,你彆和她計較,有什麼事衝我來。”

衛林後背疼的嘶嘶哈哈,聞言齜著牙忘了呼吸。

“你說啥?誰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