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李鐵栓與孫寡婦

湘王一時間無言以對,竟然覺得李小草說的有理。

“你的酒量為何那麼好?我冇記錯的話,你上次喝了至少四壇酒,你是什麼時候練習的酒量?”

這個問題難住了李小草,她接著烤火,順便為自己找一個岔開的話題。

“聽蘇少爺說,你們過幾日要回京了?我看這天兒,用不了幾天就有大風雪將至。”

湘王的註意力轉移到風雪上,他看向門外,“我走了之後,這九十九人就交給你了,校場缺什麼少什麼你看著置辦”。

說著話走到桌案旁,取出一個棕色木匣。

打開之後數了數,又將銀票如數放了回去。

隨後將木匣遞到李小草麵前。

“這裡是一萬兩銀票,還有幾張地契和鋪麵的房契。”

李小草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在交代後事一樣。

“王爺,這不吉利,你還是自己保存吧”。

湘王無奈的斜睨著李小草,“年紀不大,卻像個老古董,校場這麼多人總要吃喝,難不成你要自己出錢?”

李小草堅定的搖頭,“我冇這個打算,那我先替王爺保管著,花出去的錢,我一定記得清清楚楚,一文錢都不會錯。”

他連房產地契都交了出去,哪裡還會在意一文錢,湘王想到了什麼,再次叮囑。

“我和趙然有生意上的往來,這個你是知道的吧?”

他緊緊盯著李小草的表情,見她並無異樣,這才繼續。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我看賬簿,我走了之後,他若來了,你就告訴他不急,待我回來再去找他”。

李小草是知道的,趙然一個人守著那麼大產業,若是身後冇個強大背景,怕是早就被人奪了去。

就和她家的魚丸一樣。

當初她當教頭,有一半魚丸的原因在裡頭。

到了下班的時辰,李桂蓮原本還要幫忙做晚飯,老徐卻打發她和李小草一同回家。

李桂蓮擔心老徐一個人辛苦,便想出一個主意。

“小草,咱們校場還有一個姑娘,要不然,我明天就和她一起住吧,她也不用每天跑去王府,我們兩個還能做個伴”。

李小草當然不會反對,“那過兒怎麼辦?他晚上不找娘嗎?”

李桂蓮想了一下,她是出來掙工錢的,不掙錢如何養孩子。

“我也是冇法子,隻能和他好好說說。”

兩個人騎馬進了村子,大老遠就看到自家門前圍了好些人。

“哎呀,我不活了,今天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一頭碰死在你家門前”!

劉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李老太無奈的閉了閉眼,“這個老二啊,他咋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呦,有兩個糟錢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她攙扶劉氏起來,“老二家的,你先起來,地上涼。”

劉氏哪裡肯,“娘,你是冇看到,我一進屋,那該死的鐵栓正趴在那個寡婦身上賣力,我想想就惡心。”

圍觀的村民小聲的議論。

“咱們村那個孫寡婦吧?”

“可不就是她,她剛進門連個孩子都冇留下,男人就死在戰場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1章李鐵栓與孫寡婦(第2/2頁)

“要說也是個可憐人,她婆婆成天不是打就是罵,說孫寡婦克死了她兒子。”

劉氏聽到這些話,又羞又氣,“我閨女得來的銀子,這才蓋起了磚瓦房,我還冇享受幾天呢,憑啥讓那個女人住進來”。

劉氏索性站起身讓大家夥評理。

“要不是我閨女,他李鐵栓就是個屁,大冷寒天他還住土坯房呢,啥他娘的本事冇有,長了二兩肉就學會睡女人,我呸”!

年輕的婦人聽了這話,羞臊的低下頭,男人們聽了捂嘴偷笑。

李老太扯了扯劉氏的衣袖,“老二家的,有話咱們屋裡頭說,外頭冷”。

外頭冷不冷的是其次,這些事關起門來自己人商量著辦,讓外人聽去多笑話。

劉氏正在氣頭上,巴不得讓人笑話李家,笑話李鐵栓,她倒要看看李鐵栓往後還有何顏麵見人。

“我不去,他敢做還怕人說?我為你們李家生了一個又一個,要不是我,他李鐵栓去哪住大房子,他花在小寡婦身上的銀子,可都是我閨女得來的”。

孫寡婦的婆婆就在人群外,臉色青紫咬著牙。

難怪那個掃把星這些日子總是往外麵跑,原來是找到男人了。

她兒剛娶了掃把星就去了戰場,就再冇回來,那個掃把星卻好好的活了五年。

她兒的命是掃把星送走的,就該好好替她兒守著。

孫老太越想越氣,轉身去了李鐵栓新蓋起來的磚瓦房。

“鐵栓哥,我怕……”

“怕什麼?劉氏要是敢撒潑,老子就休了她,冇見她剛剛冇敢吵鬨就跑出去了?她就是怕老子休妻”。

李鐵栓坐在椅子上得意的晃動二郎腿。

孫寡婦坐在床邊,心裡七上八下的,“我怕嫂子,更怕我婆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往後該咋辦?”

李鐵栓聞言,心疼的湊到床邊,一隻手搭在孫寡婦肩頭。

“你放心,有我在,誰都彆想欺負了你,誰叫你跟我時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李鐵栓說著話,一張嘴就湊過去,還冇挨上,房門就被踹開。

李鐵栓嚇了一跳,孫寡婦見到婆婆更是汗毛都豎起來。

“你乾啥?誰讓你來我家的?出去,出去出去”!

李鐵栓站起來轟人。

孫老太繞開李鐵栓,指著屋內的孫寡婦,“好你個小娼婦,克夫的掃把星,把我兒克死了,如今找了個野漢子快活,你想改嫁?我告訴你,門都冇有,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孫家!”

孫寡婦聽到這輩子都不許離開孫家,絕望的掩麵痛哭。

李鐵栓見自己的心上人哭的傷心,更加心疼,“孫家嬸子,說話彆這麼難聽,小菊當初進了你家門,你家兒子就被征兵,戰場上刀劍無眼,也是他命裡該著,這怎麼能怪在小菊頭上。”

孫婆子聽到有男人叫自家兒媳閨名,手跟著顫抖。

“你們一對奸夫淫婦,哪來的臉麵提我兒?我兒死在戰場上,小娼婦還想改嫁?老娘這輩子都不會給她放妻文書,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