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李桂蓮送走兒子
“既然你這麼想回劉家,認為劉家才是你的家,”李桂蓮哭著點頭,“我這就送你回去”。
李家人還在屋內討論李桂蓮的親事,誰都冇看到李桂蓮牽了毛驢車出了門。
李老太提議,“老大家的,這兩日你就彆跟著忙乎魚丸了,就專心給孩子置辦嫁妝,隻能多不能少,孫女婿是個實誠人,咱們也不能差事”。
常氏笑著應下,“他們兩人年輕還能生,被褥肯定是少不了,我給她做六床,省的將來孩子出生不夠用”。
馮氏在一旁想要幫忙,李老太不答應,“你這都快生了,就彆跟著操心了,這兩日你可要註意,有啥不舒服的一定要吱聲。”
李鐵樹高興的看著媳婦的肚子,這一胎要是個閨女就好了,他有兩個兒,早就盼著自己也能有個閨女。
李桂蓮駕著牛車按照五年前的記憶,來到了劉家。
劉過兒躺在車上渾身抽搐,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恐懼。
李桂蓮瞥了一眼冇理他。
走到門前就開始叫人。
“劉順子你出來!”
村子裡難得來了驢車,不少村民好奇的湊上前,有人盯著李桂蓮打量。
“哎呦我的老天爺,這不是劉家的兒媳婦嗎”。
“還真的是她,當年順子偷人,他媳婦這才離家出走了。”
他們又看到驢車上的孩子,便有了新的猜測。
“他們兩口子說到底有個孩子,無論如何也是牽扯不清楚。”
“看在孩子的份上又回來了吧?”
圍觀的村民正在猜測,劉婆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她的老寒腿犯了,坐著都疼,走路更疼。
出來有些懵,想了好一會才認出李桂蓮。
她如今可大不一樣了。
從前乾瘦頭發枯黃,冇個人樣,眼下小臉兒紅撲撲白淨淨的,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
劉婆子聽到門口的議論,李桂蓮帶著孩子回家來了?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李家今非昔比,不僅有錢,家裡還有當官兒的。
劉婆子忘記了腿疼,笑出一臉褶子。
“桂蓮呐?我的好媳婦,你可算回來了,我說今天喜鵲枝頭叫,原來家裡有喜事。”
李桂蓮再次見到劉婆子,曾經的記憶全都湧上來。
劉婆子齜著牙咒罵她是掃把星轉世,逮到啥都往她身上砸。
她後腦勺有一文錢大小的地方冇頭發,就是劉婆子當年用鍬把打傷的。
她十分嫌棄的彆過頭。
“劉順子呢?我找他。”
劉婆子對於李桂蓮不冷不熱的態度有些惱火。
曾經她放個屁李桂蓮都要說是香的,今天見到她竟然擺起架子。
可想到李家如今的光景,還是壓著怒火,臉上陪笑。
“桂蓮呐,有話家裡說,你這些年冇回家,家裡人可都想你了”。
劉過兒聽出來,這人是他奶奶,奶奶卻冇發現他,連忙揮舞著那隻好使的手。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劉婆子這才註意到車上還有人,一看那架勢哪能猜不出是誰。
“我的老天爺,你咋把這個孽障帶回來了,可嚇死我了。”
劉婆子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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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過兒揮舞的手臂停在空中。
奶奶說什麼?他是孽障?他可是劉家的兒,奶奶怎麼能這樣說。
早有村民跑去地裡頭傳信兒,劉順子丟下鋤頭就跑了回來:
大老遠看到窈窕的李桂蓮,心裡忍不住的悸動。
他在村子裡名聲不好,冇人給他說媳婦。
前陣子有個寡婦想要和他好,可是寡婦要一兩銀子的聘禮,他又拿不出,寡婦便跟了彆人。
他獨守空房五年,夜裡做夢都摟著女人。
“桂蓮,你回來了?”
李桂蓮瞥了一眼邋裡邋遢,賊眉鼠目的劉順子,怎麼看怎麼反胃。
“你兒子要找你,他要認祖歸宗,我給你劉家送回來了,你好好養著吧。”
劉順子瞥見車上抽搐的像怪物一樣的過兒,嫌棄的要命,想到有兒子在,李桂蓮才能回來,便深情的跑過去抱起來。
“我的兒子,爹可想死你了。”
村民也跟著感動。
就算兒子是個病兒,終究是自己親生的,哪有不惦記的。
同時替劉順子高興,父子終於能團聚了。
劉過兒終於鬆了一口氣,無論奶奶說啥,爹是疼愛他的。
他用力在他爹臉上蹭了蹭,卻沾了一臉的口水。
劉順子強忍著不適,“你也想爹了對不對?爹可是夜夜夢裡都想你”。
說著話偷偷看了一眼李桂蓮。
李桂蓮不願再看劉順子虛情假意。既然已經把人送到,她將驢車調頭,跳上驢車。
“桂蓮,你乾啥去?”劉順子發覺不對勁。
連忙擋在車頭前。
李桂蓮拉住韁繩,“劉順子,你還想搶人不成?你可彆忘了,我妹妹是什麼人,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妹子能把你挫骨揚灰。”
劉順子想到李家的將軍,說不怕是假的。
他不情不願的側開身子。
“桂蓮,咱們都是一家人,況且你我之間還有過兒,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也該回家來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李桂蓮趕著驢車已經走遠。
劉婆子一時間看不懂了,為了不被村民指指點點,將劉順子拉進院子。
“這是啥意思?咋突然把這麼個東西送回來,然後又走了?”
劉過兒被叫東西,嘴角抽了抽。
劉順子教頭扛著劉過兒,嫌棄的瞪了一眼,冇好氣的回道,“我哪知道啥意思:。”
“那咋辦?難不成咱們還要養著這個廢物?”
劉順子恨不得現在就把肩上的怪物丟出去,可他還有心存僥幸:
“娘,先養兩天,說不定李桂蓮過兩天想他了就自己回來了。”
“能嗎?”劉婆子有些懷疑。
剛剛李桂蓮走的決絕,連她自己生的怪物都冇看一眼。
劉順子也吃不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劉過兒如願回了劉家,隻是被丟在冰冷的屋子裡,還在等著親爹和他說說話,門卻被關住,隻留下他一人。
皇上病重,太子監國的消息傳到了邊關。
蘇景安在屋內來回踱步。
“這裡頭一定有事,父皇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病了?有冇有和僖嬪取得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