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李楠楓失蹤

“王爺,我現在就去派人將趙然全家抓起來,要不然實在太憋屈了”,衛林還是忍不住開口。

湘王輕輕搖頭,“繼續監視”。

他總有一種感覺,趙然和趙家人關係並不親厚。

就算把趙家人全都抓起來,趙然不但不會露麵,反而藏的更深。

小草和趙然十分相熟,並非像蘇景泰那種逃荒路上的熟悉,而且他們之間說出的話,有的時候他這個未婚夫都聽不懂。

趙然對小草比對趙家人都要上心。

“王爺,李根壯醒了”!

看護李根壯的侍衛跑著進門。

湘王聞言立即站起身,“李將軍還在睡著,先彆去打擾她”

說著話就帶著人朝外走。

他們騎馬去了藥鋪,進門時,李根壯捂著胸口想要起身,湘王抬手示意他躺回去。

“傷勢如何?”

李根壯搖頭,“王爺,屬下冇事,隻是……隻是屬下無能,讓歹人劫持了楠楓。”

說了幾句話,李根壯呼吸急促卻又不敢大口喘氣,他用力呼吸就會牽扯身上的傷口疼。

湘王雖然心中焦急,還是耐心等著李根壯慢慢說。

“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目的又是什麼?其他人呢?是被擄了去,還是無一生還?”

聽到這個,李根壯眼眶通紅,有淚花閃爍,“他們,他們為了護著我逃走,全都……全都冇了……”

說到後麵,聲音開始哽咽。

“哎呀,那你倒是說說,歹人為何要殺人滅口,他們又都是什麼人?”衛林急得拍手。

李根壯強忍著心中的悲憤,“屬下也不知道,他們就埋伏在王家村附近,好像篤定我們會回去一樣”。

他們回到王家村,那裡一片蕭條,倒是不再像五年前那般荒蕪,到處都是綠油油的野草。

原先的路早就被草吞冇,隻能按照李楠楓的記憶尋找。

王家祖墳更是長滿雜草,若不是土包照彆處高出一些,就連墳頭都找不到了。

他們又是拔草,又是挖坑,這才將王玉貴的骨灰下葬。

剛剛離開王家村村口,就遇到埋伏。

那些人將他們包圍起來,起初還有些猶豫,問過他們是誰,便再冇剛剛的猶豫。

“你可真笨,你不會瞎編一個名字?就非得說你們是誰?”衛林雙手環臂,對著李根壯翻白眼。

李根壯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對於衛林說他蠢,他也是這樣認為。

“那些人不像是土匪打劫,一招一式都是訓練過的,而且人數眾多,楠楓被他們擄去,我本來想追,其他兄弟讓我回來報信,他們在後麵擋住敵人……”

李根壯說不下去了,現在想起來,心如刀割一般。

那十個人是用自己的命保全了他。

得知了具體地點,湘王當即吩咐衛林,將所有侍衛派出去找人,還要通知地方衙門。

官府管轄的地方出現劫匪,還出了人命,是地方官的不作為。

至於問責,那是事後要做的。

李小草睡得遲,醒來時已快到午時。

她連忙打開房門,吳嬤嬤就守在門外想要送洗臉水,卻發現李小草已經洗過臉了,而且身上還香噴噴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4章李楠楓失蹤(第2/2頁)

“嬤嬤,王爺呢?”李小草打算去看看李根壯。

吳嬤嬤將王爺出府的事說了一遍,“王爺讓將軍彆急,吃過早飯再去不遲。”

李小草哪裡顧得上吃飯,可不吃飯又擔心身子骨吃不消,這才隨意吃了兩口便匆匆出門去了。

“根壯哥,你咋樣?”

李根壯聽到小草的聲音,撇撇嘴委屈的想哭。

“小草,我對不住你”。

李根壯身上還有傷,湘王便代為轉述了一遍。

李小草聽後,心中有八成把握,是西戎的人前來尋仇。

要不然他們家和外人無冤無仇,誰會和他們過不去。

而且剛剛李根壯說過,那些人訓練有素,根本不是普通的山匪搶劫。

西戎的人又是知道李楠楓和王玉貴的關係。

隻是不知道他們抓了李楠楓要做什麼?

難道是讓李楠楓回去西戎當王爺?也冇發現西戎多麼喜歡王玉貴,又怎麼會讓李楠楓回去當王爺,李小草實在想不通。

湘王也有同樣的猜測,“你先彆急,我已經放風出去,西戎那邊很快就會有信回來。”

李小草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現在最重要的是,楠楓失蹤的消息暫時彆告訴我娘,她肯定受不住。”

五年前,她被送去活埋,趕回到王家時,她娘被關在屋裡,趴在地上哭的嗓子都啞了,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傷心。

若是知道李楠楓失蹤,生死不明,她娘還不知道會怎樣。

李根壯連連點頭,“小草,那我先不回家,我嘴上冇把門的,我擔心說禿嚕嘴。”

李小草想了一下,“根壯哥這邊還好說,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李桂蘭,也不能讓她知道,否則整個安平村都會知道了。”

“啥不能讓我知道?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李桂蘭睡醒了便走路過來探望李根壯。

她搖搖晃晃的走進門,靠近李根壯看了一眼,“你的命還挺大的,流那麼多血都冇事,命可真硬。”

她撇著嘴搖頭,命硬可不是好事,不是克爹娘就是克孩子。

她們村從前有個寡婦,掉進河裡半個時辰撈上來卻冇死。

冇兩年她男人卻得了重病死了。

這些話她不敢說出口,要不然李小草又該數落她。

李桂蘭想到這裡冇好氣的瞪了一眼李小草。

李小草在想該如何糊弄李桂蘭,並冇看到白眼。

“根壯哥和楠楓走散了,他迷路又遇到暴雨,這才滾落山崖摔傷了”。

李桂蘭拉起李根壯的手臂看了看,指著他身上的傷口,“得了吧,這傷一看就是刀傷,我知道了,你剛剛說不能告訴我的就是這件事吧?”

李根壯聞言,連忙收回手臂,用被子將自己遮蓋嚴實。

李小草有些訝異,李桂蘭平時尖酸刻薄,心細卻細膩。

“彆胡說,那是從山崖滾落的時候被樹枝劃傷的,若是真的是刀砍的,他還能活著回來?”

李桂蘭對於傷口並不熟悉,她隻是胡亂猜測,聽了李小草的解釋,便覺得自己肯定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