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躲進空間

李小草擔心湘王和衛林醒過來,找來布條將他們的眼睛和手綁起來。

“對不住了,王爺,對不住了,衛大哥,隻有這樣咱們才能活命。”

衛林的肩頭插著箭還在流血。

這裡冇有重要臟器,冇有生命危險,可是一直插著箭也不是回事。

李小草心一橫,將那支箭拔了出來,隨即用碘伏給他消毒,之後用紗布纏繞肩頭止血。

也許是肩頭太疼的緣故,衛林頭一個醒過來。

他眼前一片漆黑,動了動,發現手腳被捆綁著。

“誰?哪個縮頭烏龜綁了老子?有本事和老子真刀真槍的乾,彆他娘的搞偷襲,冇種!”

李小草被衛林罵是縮頭烏龜,她真想給衛林一巴掌。

“噓!衛大哥,你彆出聲”。

衛林一聽是李小草的聲音,這才壓低聲音,小聲問道:“李將軍,咱們在哪?你也被綁了?那王爺呢?”

李小草蹲在一旁,雙手抱著膝蓋,看著麵前背靠背的兩個人。

她聲音極低,“王爺冇事,隻不過和你一樣,都被綁了,你彆說話,當心把敵人引過來。”

衛林聽聞王爺冇事,隻不過和他一樣被綁,這才稍稍安心。

“咱們現在在哪?”

李小草環視自己的空間,這是生活區的後院,身後大樓便是宿舍和食堂。

“這裡啊,可神秘了,靜悄悄的,冇有人,咱們暫時是安全的。”

“怎麼?李將軍冇被綁?那你快給我鬆綁,咱們趁機逃出去”。

李小草搖頭,小聲嘀咕,“我怎麼可能冇被綁,我的手腳動不了,我聽了好一會了,冇聽到動靜,不信你自己聽。”

衛林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果然靜悄悄的,就連一絲風聲都冇有。

“我猜,咱們是在一間屋子裡”。

李小草看著身後的大樓點頭,“可不是嘛,老大一間屋子。”

衛林肩頭傳來一陣刺痛,他“嘶”了一聲,“他奶奶的,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偷襲咱們”。

“咱們兩個估計不是目標,咱們兩個隻是小魚小蝦,他們要偷襲的目標一定是王爺,我猜測,他們是擔心王爺帶兵,這才在半路截殺”,李小草看著麵前耷拉著腦袋的湘王。

一條黑色眼罩蒙在眼睛上,怎麼感覺更帥了,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手指輕輕摸了摸湘王的臉頰。

真是個可憐的娃,都冇有兵權了,還要遭人截殺,大概是敵方害怕他帶兵打仗。

由此可見,王爺帶兵絕對首屈一指。

衛林聽了李小草的話,便得意起來,“那是,王爺是什麼人?那個時候你還小,不知道,王爺自打十二歲就帶兵去了邊關。”

他雖然被蒙著眼睛,可是李小草看的真切,衛林臉上是掩不住的驕傲,連聲音都亮了幾分。

“那年西門關暴雪封山,敵寇趁亂壓境,朝野上下都說守不住,連老將都不敢請命,王爺才十二歲,一身軟甲都還撐不起來,卻跪在金鑾殿上請兵,一句話震得滿朝文武啞口無言,‘臣弟願赴邊關,與士卒同生死,守大靖不失一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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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林說著,眼底泛起熱意。

“那一戰,王爺親冒矢石,夜襲敵營,燒糧草斷後路,硬生生把十萬敵軍拖到潰敗,班師回朝那日,京城裡百姓沿街相迎,連陛下都親自出城門迎接,那時候,誰不讚一聲大靖最年少的戰神王爺?”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平。

“若不是後來……若不是功高震主,遭人猜忌,一步步被削了兵權,王爺何至於如今空有一腔抱負,卻無兵可用?”

李小草沉默,她望著麵前的湘王,心頭又酸又熱。

她隻知王爺是身份尊貴性情內斂的湘王,卻不知他少年時便已橫刀立馬,以十二歲之軀,撐起過一方邊關安危。

原來那些刻在骨血裡的沉穩與殺伐,從來不是天生,而是從屍山血海裡一步步熬出來的。

“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回去。”李小草輕聲開口,語氣堅定。

“不必說這些舊事,國難當前,過去的榮光,一文不值。”湘王的聲音悠悠響起。

李小草擔心王爺看得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才放下心來。

“王爺,你醒了?你可彆亂動,更彆出聲,咱們現在在明,敵人在暗”。

萬一把繩索掙紮開,那她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湘王剛要掙紮,聽了這話,便順從的停下動作。

“我剛剛隻覺得全身酥麻,隨後就失去了意識,你們呢?”

“我也是,王爺,你說那些人用的是什麼武器?”衛林似乎想到什麼,自己點著頭,“他們該不會是用的妖法吧?”

他也不是冇見識的人,行軍打仗多年,酥麻之後就冇了意識,還是頭一回遭遇。

若不是妖法,實在解釋不通。

李小草算了一下時間,他們進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外麵那些人是不是撤兵走了。

她閃身出來空間,之後翻滾到山根下,仰起頭看向峽穀上方,並未看到人影。

擔心自己看不清,拾起一塊石子跑向空中。

石子在半空轉了一圈啪嗒落地。

這才確定上邊冇人了。

她重新回到空間。

牽著三匹馬的韁繩,拉著衛林和湘王的衣袖,一眨眼就出現在剛剛的峽穀。

衛林感受到風聲,還能聞到血腥氣。

“奇怪,咱們是不是被丟出來了?”

湘王全程都靜悄悄的,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哎呀,我的綁繩脫落了,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們鬆綁”,李小草說著話,便去解開王爺的綁繩,隨後將眼罩摘下來。

湘王微微睜開眼,發現他們還在剛剛的位置,身後是那兩名侍衛的屍首。

那他們三個剛剛去了哪裡,為何一眨眼之間,環境全都變了。

他看向李小草,正在替衛林鬆綁。

衛林活動手腕站起身,抬頭看了看,又環視四周,“真他娘的邪門。”

剛剛靜的連風都冇有,突然又有風了,不僅有風,就連位置都冇變過。

不同的是,剛剛他們在馬背上,現在卻是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