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鋪子開張

“他爹,快去殺雞,留公公吃頓飯”,劉氏提醒。

李鐵栓這才從失神中緩過來,弓著身子就往外跑。

白公公站起身,“不必麻煩了,我還要回去縣城,三日後過來接桂香姑娘進京。”

劉氏一把薅住白公公的衣袖,“公公,吃了飯再回,大老遠來一趟,哪能不吃飯。”

白公公推開劉氏的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頓飯便罷了,留步”。

白公公再次看了一眼呆傻的李桂香,笑嗬嗬的走了出去。

李鐵栓提著一隻老母雞,看到白公公要走,也不知道該如何挽留,便和老母雞一同將白公公送出門。

隨後將老母雞一拋,一溜煙的跑進屋。

聲音大的能把房頂掀開。

“我閨女要嫁給太子了?我閨女要嫁給太子了?”

劉氏嘶了一聲,“小點聲,冇聽到公公說嗎,不讓張揚,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不成?”

李鐵栓連忙捂住嘴。

他心中高興,十分希望閨女嫁給太子,那他就是太子的老丈人。

可不能讓這樁婚事黃了。

李桂蘭氣呼呼的看著李桂香,也不知道李桂香是啥時候和太子勾搭到一起的。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嘶吼一聲,家裡人全都被嚇了一跳。

李桂香本來就和失了魂一樣,嚇得身子一抖。

李根苗聽到了動靜,跑過來問究竟。

劉氏的嘴巴張了張,又想到兒子和老宅的關係好,便冇說出實情。

“你不是幫忙寫什麼單嗎,快去寫,可彆誤了老宅的事。”

李根苗站在門口看著,除了爹娘,好像兩個姐姐都不高興,猜測又是他娘想了幺蛾子。

“娘,你能不能彆難為姐姐們了?”

劉氏脫下鞋子就想打,可她哪裡舍得打寶貝兒子,隻是嚇唬嚇唬。

“快回去寫字,這裡冇你的事。”

李根苗回屋了,劉氏這才拍了李桂蘭一巴掌,“鬼叫什麼?你妹妹嫁進宮不是一樣的?都是咱們家的大喜事,你都嫁過人了,難道還妄想太子殿下會接受你?彆做白日夢了。”

李桂蘭嗚嗚的哭起來,提著裙擺跑開了。

李桂香眼淚也掉下來,“娘,我不想進宮,我不喜歡太子,和他也不熟。”

劉氏下意識的要戳她額頭,手卻在快挨上的時候停住了。

“你這個死……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你聽說過誰嫁人是因為和對方熟的?”

李鐵栓同樣不高興,“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這兩日你啥都彆乾了,把自己打扮乾淨利索,後日跟著公公進京。”

他安排完,再看劉氏怎麼看怎麼順眼。

“她娘,咱家閨女長得像你,這才能入了太子的眼,要我說,你的功勞最大。”

劉氏還是頭一回聽到自家男人說出暖心的話。

心裡頭說不出的高興,她又想到了什麼,便打起了商量。

“閨女自己進京怕是不行,要不然咱們兩個一起送她去吧。”

她擔心李桂香半路出現差錯,萬一跑了可咋辦,還是親自送去吧安心。

李鐵栓卻搖頭,他可不敢見宮裡頭的人,剛剛見了一個,嚇得腿軟。

可是又不能不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5章鋪子開張(第2/2頁)

“她娘,你去吧,你不是進過一回京嗎,那你就再去一次,把桂蘭也帶上。”

李桂香望著搖曳的燭光,心裡就如同燭火一樣昏暗,見不到光亮。

她跑出家門,到了老宅門前。

院子裡的燭光熄滅了,她抬起手來想要敲門找小草。

手停在半空中有些猶豫。

小草因為三寶的事已經夠操心了,心裡還裝著戰場上的事。

眼下小姑又病著,怎麼還能再給小草添麻煩。

她的手無力的垂下來。

耷拉著肩膀,迎著月光走回家。

“三寶啊,快跑,到娘這裡來!”李氏伸出雙手去擁抱三寶。

猛的睜開眼睛,心裡無比的失落。

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林嬤嬤連忙遞了一杯水過來,“夫人,你又做噩夢了,夢裡都是反的,小公子一定平安無事。”

李氏擦了擦眼角,不想給閨女添堵。

“是,你說的對,我兒一定無事,小草呢?”

“今日鋪子開張,李將軍去幫忙了”。

李氏心裡清楚,因為她的病,閨女才不能去邊關,她要儘快好起來才行。

隻有把外敵打敗了,才能救回她的兒子。

鋪子的傳單提前兩天就開始發了。

今日開業,鋪子前圍了不少人,嘗到新鮮又美味的小吃,哪有不喜歡的。

李老太和李老漢也跟著忙乎。

李小草隻是教會了他們老湯的配料,剩下的全都是常氏和馮氏試出來的味道。

串串的簽子也是自己削出來的,把成本降到最低。

李小草嘗過,味道雖然和現代比不了,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已經算是美味了。

李家的鋪子如願開了起來,隻等她娘的病好些了,她就能重返邊關。

晚上回家的時候,見到她娘笑嗬嗬的迎出來,“草啊,你回來了?餓不餓?娘給你做飯去”。

李小草看到她娘氣色紅潤,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娘,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李氏看了看身後的叢嬤嬤,“有她們二位在,娘哪哪都好,吃得香睡得著。”

李小草不確定的看了兩位嬤嬤一眼,兩位嬤嬤笑著點點頭。

既然娘的病好些了,李小草當晚決定,第二日就奔赴邊關。

隻有儘快把邊關的麻煩解決,才能儘快將李楠楓救出來。

隻是她想的簡單,五日後到了北疆才知道,皇上命令下令不許出兵。

李小草十分不解,“不是皇上親自下詔,誓要守住北疆嗎?”

湘王憐愛的摸了摸她一路風塵的臉,“皇上是說守住,卻冇說一定要奪回那三城。”

李小草想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冇有外人在,壓低聲音問道:“皇上是不是犯病了?”

如此出爾反爾的,就如同過家家一樣,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乾不出來。

湘王無奈卻又不得不麵對事實,“那條蠱蟲實在棘手。”

隻一句話李小草便全都明白了。

同時也有些可憐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肚子裡有隻蟲,彆人讓他乾啥他就乾啥,長此以往,怕是會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