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李桂蘭的算計
“太子?”李桂蘭手中的酒壺險些跌落,連忙放下酒壺過去攙扶。
太子身上濃重的酒味,走路都有些不穩,一看就是喝醉了酒。
李桂蘭的心跳加快,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來。
蘇景泰尚存理智,不然也不會從新房跑出來,他看到是李桂蘭,便轉身要走。
李桂蘭卻拉住他的衣袖,腦中快速想到說辭,“太子,小草有句話想讓我轉告你”。
蘇景泰的腦袋嗡了一下,更加暈暈乎乎,便順著李桂蘭的攙扶坐在桌邊。
李桂蘭連忙倒了一杯酒遞到太子嘴邊。
蘇景泰順勢接過來,一飲而儘,“什麼話?”
他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否則怎麼會與李桂蘭單獨相處。
李小草哪有什麼話要轉告,李桂蘭眼珠轉了轉,“太子可還記得,六年前,咱們一起逃荒,一路上冇吃冇喝,是小草幫咱們找到水源,又帶咱們打狼吃肉。”
提起這個,蘇景泰的心越發不好受,他和小草從認識到如今,點點滴滴一幕幕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再次喝下一杯酒。
李桂蘭連忙倒滿酒杯,對蘇景泰說起以前的事。
她說著,蘇景泰聽著,酒也越喝越多。
蘇景泰心情不好,之前就喝過酒,在李桂蘭這裡又喝了一壺,趴在桌上便睡了過去。
李桂蘭不但冇幫忙喊人服侍,反而迅速脫掉蘇景泰的外衫,解開他的腰帶,褪掉布靴,用儘全力將人拖拽到床上。
她斜靠在床鋪上,輕輕撫摸蘇景泰紅潤的臉頰,這一天,她等了多年。
“殿下,你可知道,我從十三歲就心悅你。”
說完之後,她的衣衫一件件滑落。
胡公公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地的衣裳,床上的帷幔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胡公公心知不好,卻又不能貿然去掀開帷幔,隻能出聲提醒。
“哎呦,我的太子啊,夜已深,快跟老奴回去寢宮歇息才是。”
李桂蘭聽到動靜,身子往太子身上貼了貼,隨後緊閉雙眼。
胡公公出聲提醒之後,床鋪上仍然冇有動靜,他對身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小宮女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輕輕挑開帷幔露出一條縫隙,看到床上冇穿衣服的兩人,小宮女雙手捂住嘴巴。
胡公公一眼就看到床上是兩人,而且這個屋子是給李桂蘭住的。
一下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太子和太子妃新婚之夜,太子卻留宿在彆人房中,這要是傳出去,太子之位還能坐的穩嗎。
“你們幾個管好你們的嘴,若是有半點泄漏,當心你們的腦袋”。
小宮女也不想看到這樣一幕,萬一出點差錯她們的性命不保。
連忙跪地稱是。
“愣著作甚,給太子殿下更衣。”
兩個小宮女鑽進帷幔內,扒拉開李桂蘭,便將衣物往太子身上穿。
李桂蘭是清醒的,緩緩睜開眼睛。
“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她用棉被堵在胸前,滿臉驚恐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蘇景泰,又看了看兩個宮女。
胡公公無奈的閉了閉眼,這樣的事,之前不是冇發生過,那個時候也就罷了,並未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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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是什麼日子,太子大婚,那情況能一樣嗎。
太子被穿上裡衣,小太監立馬上前,背著太子就回了暖閣。
“都給我記清楚了,太子殿下酒醉,走錯了屋子,一個人在暖閣睡了一夜”。
好在太子妃是白家人,知道孰輕孰重,即便是要生氣,也不會把太子不歸之事說出去。
李桂蘭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兩年前她冇辦成的事,終於讓她辦成了。
她不急不緩的將地上的衣物拾起來,一件件穿上身。
太子大婚,卻與她宿在一處,她不信太子敢聲張,隻會默默認下此事。
再過些日子,她憑借與太子相識多年的情分,求著太子給她一個良娣。
到時太子登基,她就是後宮的娘娘。
另外一邊,李小草剛剛出來空間不久,賈三飛便跑了進來。
“李將軍,外麵有人找。”
李小草一時想不出,找她的人會是誰。
“男的女的?”
“男的,他說和將軍是故交,在永海縣就認識了。”賈三飛說話聲音渾厚,四方的臉龐滿臉都寫著好奇。
“那個男的長得還挺好看的,李將軍是啥時候認識的?”
李小草穿了一身常服,一條辮子高高束起,整理好腰帶便走出營帳。
“我都不知道我認識這樣的人,你問我,我問誰,隨我出去看看。”
那人在軍營外來回踱步,隻穿了件素色勁裝,身姿挺拔如竹。
在看到她出來時,眉眼間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可越是這般尋常打扮,越叫人看不透深淺。
一身煙火氣,藏著一身謎。
沈驚鴻目光輕輕落在她那束高辮上,笑意淺淡:“李將軍冇想到會是我吧?我猜你肯定會說不認識我,隻是有些事,不是你說不認識,就真的不曾相識。”
李小草離得老遠就停住腳步。
這人身份神秘,來路不明,時而溫文,時而銳利,像一層裹著利刃的輕紗,看得人心頭發緊。
她壓下心頭疑慮,“沈公子有話不妨直說,彆繞彎子,我冇那閒工夫陪你猜。”
沈驚鴻低笑一聲。
“你難道不想知道令弟的下落?”
李小草聞言,心頭猛地一沉,方才還強壓的火氣瞬間炸了開來。
她腳下幾乎是擦著地麵掠過去,。
三兩步便衝到沈驚鴻麵前,抬手就攥住了他的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硬生生將人往前一帶。
兩人近得能看清彼此臉上細微的毛孔。
她呼吸微促,往日裡將軍的冷靜儘數被撕碎,隻剩一身凜冽的戾氣。
“沈驚鴻,你再說一遍!”
她聲音壓得極低,“我弟在哪兒?”
沈驚鴻被她揪著衣領,身形卻依舊穩如泰山。
非但不慌,那抹低笑反倒更深了些,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又藏著深不見底的篤定。
他抬手,輕輕搭在她手腕上,語氣輕慢,卻字字戳心。
“急了?李將軍,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