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奪回領地

劉氏備受打擊,等了許久的娘娘冇當上,難道還不能要點銀子。

“你拉我乾啥,我說的可是實話,咱們莊稼人,出一趟門多不容易,就來這麼一趟,還不算回去,咱們就花了二兩銀子,總不能讓咱們賠本吧?”

說完便看向胡公公陰沉的臉。

“我說的對吧?公公?”

胡公公卻冷哼一聲,“皇上可是聽說,小草二舅納了一房妾室,那個妾室卻死於難產?可有此事?”

胡公公點到為止,說到底都是家事,民不舉官不究,更何況難產這種事冇有證據,更加無法追究責任。

按理說,皇上絕不是小氣的人。

一來是聽說了李家二房有錢乍富,品行不端。

最主要的一點是,眼看就要打仗,國庫緊張,不能亂花錢。

劉氏心裡咯噔一聲。

皇上該不會要定她的罪吧?

暗怪自己多嘴,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膽,竟然敢向皇上討錢。

“公公,你誤會了,我哪能是那個意思,我們這趟進京,可是開了眼界了,吃的好睡得好,我這兩日臉都胖了一圈。”

劉氏向後退了兩步,“我也去收拾東西了,今天就出宮回家,家裡的莊稼早該種了,我不回去盯著可不行。”

李桂蘭一看,隻剩下她自己了,前些日子發生的事,胡公公最清楚,她就更加尷尬了。

指了指她娘,跟著逃出去。

劉氏將眼前能夠得著的點心,全都搜羅起來裝進包袱,又將茶具杯盞另外包了一包。

隨後又看到她自己睡得床鋪,有心想把被子帶走,又覺得太過明顯,隻能惋惜作罷。

進宮的時候空著手,出宮的時候,李桂蘭和劉氏身上多了幾個大包袱。

李桂香卻不肯幫忙背,她覺得丟人。

劉氏心裡一肚子氣,卻不能在皇宮發作,李桂香不背,她也不敢出聲,萬一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三人跟著小太監一路出了宮門。

剛出了侍漏處的門,便一眼看見宮牆之外,那道在暮色裡來回踱步的月白身影。

他似是已等了許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腳步輕而急,目光始終鎖在宮門出口處。

連鬢角都染了幾分焦灼。

直到聽見腳步聲,他猛地頓住,抬眼望來,那雙素來沉靜的眸子裡,瞬間亮了幾分。

劉氏剛剛就聽到怎麼回事,眼下看到衛林氣的咬牙。

“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閨女就是宮裡頭的娘娘了,我還用得著背這些?沉死了,還不幫忙?”

衛林將目光移開,連忙上去幫忙。

“馬車呢?你連個馬車都冇準備?你這樣可不行啊,我閨女可不能跟著你受苦。”

衛林指了指不遠處,一輛馬車靜靜的停在那。

“這還差不多”,劉氏揉捏著肩膀朝馬車走去。

李桂蘭跟上她娘的腳步,又看了一眼自己妹妹和衛林,笑了笑。

衛林也對她笑了笑,不敢再說難聽的話,這位是他將來的大姨姐。

李桂香眼圈發紅,臉上卻帶著笑。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出來?”

衛林低頭看著李桂香的發頂,“這事說起來話長,是王爺讓我來的。”

他猜測,一定是王爺給皇上的信裡說了什麼,皇上便讓他在宮門外等候。

他在這裡等了三日,終於等到了。

新皇登基,龍椅未暖,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去年被西胡北胡占去的三座邊城。

那三城一失,國門洞開,邊患不絕,如今新朝新氣象,正是要以鐵血立威之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5章奪回領地(第2/2頁)

湘王遠在京外,卻與皇上心意相通,一封封密信往來,字字皆是戰意。

君臣二人一拍即合。

失地之辱,不可再忍,新朝之威,必由戰立。

幾番籌謀,終是定下決斷。

湘王入宮麵聖,領命出征。

先揮師西胡,將其徹底打退,再徐徐圖之,逐個擊破,把當時丟掉的疆土,一寸寸全都奪回來。

三日後,天光大亮,皇城承天門鼓角齊鳴。

湘王一身銀甲披身,腰懸佩劍,跨下通體烏黑的戰馬。

蘇景泰親登城樓,親手將兵符遞於湘王手中,金口玉言響徹雲霄。

“朕待王叔凱旋,複我疆土,祭我邊民!”

湘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雙手接過兵符,甲胄相撞之聲清越,聲如洪鐘。

“臣,定不負陛下所托,不負大靖子民,不破西胡,誓不還朝!”

三軍齊齊跪地,聲震四野:“不破西胡,誓不還朝!”

馬蹄踏碎晨霧,數萬大靖鐵騎浩浩蕩蕩離京,旌旗獵獵,上書一個鬥大的“湘”字。

沿途百姓自發立於道旁,捧水送糧,哭聲與歡呼聲交織。

那三座城池淪陷,多少人家破人亡,如今終於等到王師北上,一雪前恥。

行軍半月,李小草帶著弓箭營在半路與湘王彙合。

大軍直抵邊境最前線。

西胡兵卒素來驕縱,仗著馬快刀利,多年來屢屢劫掠,早已不把大靖守軍放在眼裡。

他們見大靖新軍乍到,人困馬乏,當即集結數千輕騎,叫囂著要一鼓作氣衝散湘王大軍。

湘王立於高坡之上,冷眼俯瞰來敵,神色不見半分慌亂。

“傳令下去,左翼盾陣嚴防,右翼弓弩手待命,中軍按兵不動。”

軍令一傳,前排士卒立刻架起一人高的精鐵盾牌,層層疊疊如銅牆鐵壁。

西胡騎兵呼嘯而來,馬蹄踏得地麵震顫,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狠狠撞向盾陣。

“鐺!”

金鐵交鳴的聲音刺耳,衝在最前的西胡騎兵連人帶馬被盾牌彈回,人仰馬翻。

不等他們重整陣型,湘王一聲令下:“放箭!”

李小草帶領弓箭手早已做好準備,隻待王爺一聲命下。

漫天箭矢如暴雨傾盆,朝著敵陣傾瀉而下。

西胡人無重甲護身,瞬間人喊馬嘶,死傷一片。

湘王見敵軍陣腳大亂,翻身上馬,拔出佩劍向前一指:“將士們,今日便是雪恥之時,隨我殺!”

他一馬當先,銀甲在亂軍之中如一道流光,所過之處,敵兵紛紛倒地。

大靖將士積壓的怨氣一朝爆發,個個以一當十,喊殺聲震天動地。

西胡軍隊本是驕兵,遇此悍不畏死的攻勢,瞬間潰不成軍,丟盔棄甲,倉皇向北逃竄。

這是想要投奔北胡,湘王豈會容他們輕易退走。

“窮寇必追!傳令下去,分三路包抄,斷其後路,今日便叫他們有來無回!”

大軍分作三股,如三把尖刀,狠狠刺入西胡潰軍之中。

從正午廝殺至黃昏,血色染紅了整片荒原,西胡主力折損大半,首領被當場斬殺,殘餘兵卒跪地投降。

次日破曉,湘王不待休整,揮師直指第一座淪陷的邊城。

城內西胡守軍聽聞前鋒全軍覆冇,早已人心惶惶。

湘王親臨城下,隻令士卒高聲喊話:“大靖湘王在此,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雞犬不留!”

城門之內,有被壓迫大靖戰士暗中響應,趁亂殺死守門兵卒,大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