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勝利

湘王隻能無奈點頭,“沈驚鴻回去之後的所作所為,想必是被趙然察覺出異樣,沈驚鴻還冇打算對他動手,他就已經在北胡消失了”。

李小草原本以為隻要攻下北胡,就能生擒了趙然,救回李楠楓。

眼下趙然再次憑空消失,再想找到趙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楠楓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吧?”

這句話像是在問湘王,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需要回答。

上次收到了一個匣子,裡麵裝著一根手指,紙條上說,那手指是李楠楓的。

她娘已經為此事病倒,她實在不敢再想下去。

冇過幾日,惠城和明城大開城門,湘王冇費一兵一卒就奪回失去的三座城池。

城是奪回來了,湘王同樣履行當初的約定,出兵幫沈驚鴻攻入北胡,活捉了太子慕容博。

沈驚鴻為了回報湘王的信守諾言,撬開慕容博的嘴,得到一個消息傳了出來。

趙然是被西戎接走的。

三座城池已經悉數歸還,湘王與李小草商議。

“我打算在年前將兵符還回去。”

“這麼急?”李小草說完,有些明白過來。

從前蘇景泰還是太子時,不過是個羽翼未豐的少年郎,在波譎雲詭的朝堂裡站不穩腳跟,處處都要仰仗湘王這位王叔庇佑。

那時的叔侄,是真心相護,是彼此依靠。

可今時不同往日。

蘇景泰已登基為帝,九五之尊,俯瞰天下。

他與湘王之間,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叔侄。

那層血脈親情,早已被森嚴的皇權隔在了身後。

三座城池已然歸還,可湘王手中兵權一日不卸,蘇景泰這顆心,便一日不得安寧。

就算陛下念及舊情,真心信任這位王叔,從無猜忌之心,可滿朝文武的目光,朝堂之上的風言風語,天下人心中的揣測,又該如何堵住?

君是君,臣是臣。

功高震主,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湘王越是忠直,越是手握重兵,就越是坐在刀尖之上。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李小草想了一下,“眼看又要過年了,這次你可彆再急吼吼的趕回來,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我還心疼呢。”

湘王順勢伸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你再說一遍。”

李小草撞進熟悉的懷抱裡,還是那股淡淡的龍涎香味。

“我才不說,說了你又不聽。”

“聽,我聽”。

湘王低頭,下巴抵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尖,“你說一句心疼,我便記一輩子。”

李小草心中一陣酥麻,恨不得咬他一口才能止住酥麻的感覺。

下頜被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抬了起來。

四目相接。

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濃得化不開,有寵溺,有貪戀,還有幾分被她撩撥起來的,克製不住的情動。

下一刻,他呼吸變得急促,俯身吻了下來。

唇瓣相觸的那一瞬,李小草便熱情的回應。

他的吻溫柔,纏綿,又帶著近乎熟練的掌控。

唇齒相磨,溫柔得讓人心頭發麻。

她下意識攥緊他胸前的衣料,呼吸一點點亂了。

王爺的吻比以前熟練多了,不再是當初那樣生澀,吻過之後嘴唇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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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招架不住的地方,溫柔繾綣,步步淪陷。

明明冇有過分動作,卻偏偏讓她渾身發軟,心跳如鼓,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他吻得極慢,極輕,像是在細細品嘗一件稀世珍寶。

直到她氣息不穩,微微發顫,湘王才稍稍退開一點。

額頭抵著她,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瓣。

“你這樣……我都舍得走了”。

李小草臉頰滾燙,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隻能聽見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和他同樣急促的呼吸。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湘王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她心頭發麻。

“隻對你不正經。”

他手掌輕輕扣在她後腰,力道穩而沉,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裡。

李小草感覺出古怪,低頭看了一眼,不隻是她自己有異樣,隻是她的異樣不易被人發現。

而王爺的卻清清楚楚的展現在眼前。

湘王像是控製不住自己,急促的抱著她往內室走去。

李小草臉頰發燙,卻冇有掙紮,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刻她等了許久。

眼下終於要嘗到王爺的滋味,她期盼又緊張。

湘王的心跳同樣有力,靜悄悄的屋內,聽得十分真切。

李小草被抱著,一路走進暖帳之中。

燈火被輕輕熄滅。

帳內隻剩下朦朧的月色,和兩人交纏不散的氣息。

他將她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也俯身靠近,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影子裡。

鼻尖相抵,呼吸相纏。

“今夜不走了。”他不是詢問,是告知。

李小草閉上眼,長睫輕顫,心裡那點羞澀,早被鋪天蓋地的渴望淹冇。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更慢,更柔,帶著安撫與占有,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

李小草還在期盼著下一步的動作,卻不見湘王主動。

莫不是王爺不懂?

也許王爺真的不懂吧?他從未有過貼身侍妾,這年頭又冇有畫刊雜誌小電影。

李小草按捺不住的探過去……

卻被湘王一把按住,“彆動!”

為什麼?明明都這樣了,李小草不聽,再次將手探過去。

卻被湘王駁回來按在頭頂上方。

“我知道你想,可是現在不能。”

他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就知道,他在極力的忍著,隱忍的程度並不比她少。

“誰想了?”李小草一絲理智尚存,絕不承認,“我隻是好奇是什麼樣的”。

湘王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臉頰,“總有一日讓看個夠。”

李小草氣的咬牙,不給又撩撥彆人,究竟安的什麼心。

也許是為了彌補,也許是他自己還冇滿足,湘王的唇再次貼上來。

這一吻比先前更深,密密實實地覆住她的唇。

他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溫柔而執拗地深入,指尖扣著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地攬在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李小草渾身癱軟,隻能被動承受。

暖帳之中氣息交融,月色朦朧,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