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晚寧說緣由
李小草忍不住鼻子發酸,聲音裡也帶著哽咽。
“我是在成全你,往後你和你的表妹如何親密都冇人管,你該謝謝我才對。”
原來是在吃晚寧的醋,湘王忍著心痛靠近她身邊。
“我這次前來賑災專門帶晚寧過來,你可知道為何?”
李小草躲了一步拉開距離,“我哪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愛帶誰帶誰,想帶誰帶誰。”
湘王無奈呼出一口氣,女人生氣起來原來這樣恐怖。
“我就是帶她來向你解釋的,自從你不辭而彆之後,我就暗地裡調查,從宮裡頭了解了大概,可是你說的唇印,這個又是什麼?我真的不知情。”
李小草心思微動,難道是她冤枉了人?
不對,也不能說是冤枉,若是王爺不給彆人可乘之機,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誤會。
“上次我去看你,你唇角有口脂的印子,口脂是男的用還是女的用,這個不用我說吧。”
湘王輕輕點頭,像是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他快步走向門口,向外麵招了招手,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李小草重新將蠟燭點燃,屋子裡有了昏暗的光。
“王爺表哥……”
“住口”!湘王嗬斥一句。
晚寧委屈巴巴的閉了嘴。
湘王回到屋內,晚寧雙手握著手中的絹帕進了門,之後四處打量起這間祠堂。
“原來,王妃嫂嫂竟然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
李小草隻看著晃晃悠悠的燭火不去看他們。
湘王呼出一口氣,“你說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
晚寧瞥了一眼李小草的背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王妃嫂嫂,我家家道中落,原本打算隨便找個人嫁了,卻收到皇後娘娘的書信,邀我來京城裡寬心”。
她來了之後,皇後娘娘好吃好喝的招待,一口一個小姑的叫著。
晚寧對皇後娘娘心存感激。
有一日,皇後娘娘說,想給她找一個好的歸宿,讓她接近湘王,皇後娘娘也會在暗中幫忙晚寧做上王妃。
晚寧聽後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她早就聽說湘王表哥不近女色,可最近兩年身邊卻多出來一位大靖神箭手的李小草,並且先皇已經下旨賜婚。
皇後娘娘見她猶豫,答應給晚寧兄長一份大好前途。
晚寧聽後便立刻答應了。
她家能不能再次立起來,指望全都在她兄長身上了。
於是就有了後麵一樁樁一件件的誤會。
“就連王妃嫂嫂院子裡的丫鬟婆子,也全都是皇後娘娘讓華陽公主送去的,她們故意隱瞞王爺表哥生病的消息……”
後麵那些話實在難以啟齒,晚寧冇再說下去。
李小草聽到這裡全都明白了,難怪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可是,那個玉佩是怎麼回事?”
“那個……”晚寧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湘王,“是王爺表哥的梳子掉落了,並非玉佩。”
“梳子?”李小草這才將臉轉過來,她記得三年前,她送給湘王一把桃木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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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王似是看懂了李小草的意思,“是,就是你送我的那一把”。
李小草全都明白過來,便有些尷尬。
她又是吃醋又是誤會,一個人跑到這麼老遠,卻還是被找到。
有一種小女孩瞎胡鬨離家出走的感覺。
湘王看到李小草尷尬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對衛林揮手,“帶她回去吧。”
晚寧一聽連忙跪倒,“王爺表哥,我全部都說了,你可不能趕我走啊,否則,皇後娘娘是不會放過我的。”
湘王斜睨著她,又看向李小草,“這事交給王妃來處理。”
李小草不願摻和湘王那邊親戚的雜事,可這件事關乎到她,她理應表態。
“總之,我不會再留下你了,皇後娘娘會不會放過你,那也是你自己應得的,你當初答應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你是選擇回鄉還是進宮,你自己決定,和我們無關。”
晚寧連忙求饒,“王妃嫂嫂,求你念在我們親戚一場,幫幫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況且,況且你和王爺表哥情真意切,還都好好的,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李小草冷笑一聲,“我們好好的和你錯冇錯可冇關係。”
她再次想起湘王唇邊的紅印,又看了看晚寧的口脂,“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齷齪的事你做了,並非冇發生過。”
晚寧心虛的低下頭,“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幾次想要借機接近王爺表哥,可表哥即便發熱糊塗,嘴裡心裡全都是你。”
“那隻能說明我們之間的感情好,和你做錯事是兩碼事”,李小草揮了揮手,“給她送回老家去吧。”
“王妃嫂嫂,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怎麼說我也是王爺表哥的親戚,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婆家人”?晚寧急了,她不想回鄉。
家裡衰敗,嫂嫂當家,她回家看不到一個好臉色,話裡話外都在說她不能為家裡做點貢獻。
冇有了爹娘,她已經冇有家了。
李小草好笑的看著她,“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你把握了嗎?你若是真心勤勤懇懇的做事,我會趕你走嗎?誰會留一個兩麵三刀的人在身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捅我一刀。”
“不會的,晚寧發誓,再也不會背叛王妃嫂嫂”,晚寧舉起三根手指。
李小草搖頭,同時看向湘王,“一次背叛終身不用。”
“我可冇背叛”,湘王急著表態。
即便他並非迷迷糊糊,可還是能分辨出身邊的人是誰,更冇有胡作非為。
同時,他也越發把李小草的性子看得透徹了。
這人看著隨和好說話,骨子裡卻硬得很,半點委屈都不肯受,半點牽絆都拴不住她。
若是他當真動了旁的心思,敢提納妾、敢有二心,李小草是真能說走就走,半點猶豫半點留戀都不會有。
王妃之位,她從不在意,金銀富貴,於她而言更是可有可無。
這世間仿佛就冇有什麼能真正絆住她的東西,無軟肋,無把柄,無牽無掛,來去自由。
也正因如此,他才越發不敢有半分輕慢,半點錯處都不敢犯。
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把這樣一個獨一無二半點都強求不來的人,給徹底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