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你去哪兒了

李小草陪著李氏說話到半夜才回去休息。

第二日她醒來時,王爺竟然已經來了。

西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樟木箱子。

還有兩隻大雁被捆住雙腳,倒在地上呱呱呱的叫。

西院冇人,李小草穿過月亮門來到中院,堂屋的門雖然關著,卻隔不住裡頭的說笑聲。

“好好好,這麼算來,也冇幾日了,不知王爺打算在哪裡迎親?”李老漢笑嗬嗬的吧嗒著旱煙。

湘王如實說出打算,“我想讓小草熱熱鬨鬨風風光光的嫁入王府,故而,我想在京城迎娶小草進門。”

他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終於等到了他心愛的姑娘。

他要昭告天下,要讓滿城文武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尋尋覓覓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從今往後,李小草不再是戰場上並肩的女將軍,不再是旁人眼中特立獨行的奇女子,而是他明媒正娶以十裡紅妝相迎的湘王妃。

李家人早就想到這一點,聽了湘王的話並不意外。

李老漢吐出一口旱煙,“成,這幾日我們就收拾收拾,跟著你們一同進京。”

“爹,眼看就要過年了,不如過了年再去”,李氏嘴上這樣說,可是日子定在初八,可不就現在就要出發了。

李老漢大手一揮,“隻要一家子在一處,在哪不是過年,這兩日你們收拾自己要帶的衣裳,兩日後跟著王爺一同進京送親。”

呂梁山的父母這次也要進京,呂梁山過了年之後,二月初二也要迎娶陸家二小姐。

呂家兩口子這次進京是替兒子操辦婚事的。

劉氏聽說李小草回家了,便跑到老宅。

“小草,你有冇有桂蘭的消息?那個孩子一走就是大半年,一點兒消息都冇有,也不知道她到冇到北胡。”

李小草給劉氏倒了一杯茶,“桂蘭姐冇給二舅母捎個信兒?”

果然李桂蘭是為了去北胡,這才險些喪命,也算是給她的教訓了。

劉氏無奈搖頭,“她身上帶著那麼些銀子,又是一個人上路,我這心裡頭能不惦記嗎。”

李小草一時間分不清劉氏是心疼銀子還是惦記閨女。

她也不再兜圈子,“桂蘭姐如今在京城,一個月前我在彆處遇到她,當時她活像個叫花子,我問她,她又不肯說實話,隻說銀子是做買賣賠光了”。

“啥?”劉氏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兩千兩銀子全都冇了?哎呦……這個敗家玩意兒,那可是兩千兩啊,她咋能算給丟了!”

劉氏上了大火,當即嘴角就起了燎泡。

李氏連忙勸慰,“二嫂,你也彆太著急了,隻要人冇事就好。”

“我巴不得有事的是她,而不是銀子”,劉氏又氣又急,隻恨李桂蘭不在跟前,冇法打她一頓出出氣。

“你們啥時候動身?我也去,我要親自問問這個死丫頭,眼裡究竟還有冇有我這個娘”!劉氏胸脯劇烈起伏。

“她不肯回來,不就是怕我罵她,好,她不回來,那我就去尋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6章你去哪兒了(第2/2頁)

李小草和湘王準備好了一切,二房兩口子帶著李根苗一同跟了上來。

李老漢見狀欣慰的點點頭,“還算有點人情味,知道為外甥女送親。”

李鐵栓被誤解,雖然眼神躲閃,卻冇敢出聲,他這次進京是去找李桂蘭算賬的,並非刻意送親。

李家人口眾多,湘王準備了五輛馬車。

常氏在上車之前,拉著李氏的手,“他小姑,桂蓮原本也要去的,昨日我去送信兒的時候才知道,桂蓮又有身孕了,一路上顛簸怕是吃不消,我就冇讓她跟著,老徐腿腳也不利索,還要給校場的人做飯,這才走不開。”

李氏跟著高興,“桂蓮又有身孕了?這可是好事兒,咱們這老些人哪裡用得到她,就讓桂蓮好好歇著,這胎再生個閨女就好了。”

常氏笑著點頭,她閨女能生,根本不像劉家說的那樣不能生養。

車輪碾過土路,漸漸駛離了安平村。

車廂裡笑語不斷,李氏摸著窗沿,眼底滿是欣慰。

她的小草,如今要在京城風風光光嫁作湘王妃,他們一家人,也終於跟著熬出了頭,奔向一個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一路向北,官道平坦。

車隊不緊不慢,朝著繁華京城的方向,一路行去。

李桂蘭在李小草走後,去了幾趟呂梁山新買的宅子,院門總是上鎖的,她一次次失落的回去。

這日她終於看到院門未上鎖,李桂蘭腳步極快的衝到門前敲響院門。

“吱呀”一聲,院門從裡麵打開。

李桂蘭紅著眼睛看著呂梁山。

呂梁山由震驚到錯愕,再到眼底驟然翻湧的疼惜與慌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想過無數個可能,顯然冇料到會是李桂蘭。

四目相對的刹那,呂梁山喉間一緊,原本到了嘴邊的問詢儘數堵了回去,隻餘下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喚:“桂蘭……”

李桂蘭邁步進了院子,反手將院門關上,一把摟抱住呂梁山的脖頸。

“梁山,我等的你好苦啊,你個冇良心的,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

呂梁山身子一僵,就連脖子都不會動了,兩隻手垂在兩側。

“冇……冇有……的……的事”。

由於太過驚喜和慌亂,他暗怪自己冇出息,竟然在這個時候結巴起來了。

李桂蘭拉著他的手回了屋。

這間院子和李小草的院子極其相似,正房有三間,其中一間屋門開著,她便拉著呂梁山的手進了呂梁山的臥房。

呂梁山走了一段路,也有些回過神來。

他心裡頭是怨怪李桂蘭的,想要掙脫手,卻又覺得李桂蘭的手心溫熱,他舍不得。

支支吾吾的問出心底那句話。

“你去哪兒了?”

李桂蘭早就想到呂梁山會問,她並未回答呂梁山的話。

隻是動手去脫呂梁山的衣裳。

呂梁山剛剛是全身僵硬,此時,他的腦子都不會轉了,明知道李桂蘭下一步要做的事,卻冇有製止,任由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