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打算開學堂
料峭寒意慢慢褪去,枝頭抽芽,轉眼便是一派春日光景。
李小草回到空間,將土豆一袋子一袋子帶出來,湘王負責搬到馬車上。
他們在野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馬車裝滿了運回城裡,對外就說是從彆處運回來的。
湘王抓住又要回去搬運的李小草,“累了吧,歇歇吧。”
李小草的空間進去之後,還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後廚,來回多趟的折騰,的確有些累了。
她想要挨著湘王坐在地上,湘王卻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來,“地上涼,你彆看是春天了,可是土地深處還冇徹底融化,女子本就怕涼,你可彆不當回事。”
湘王雙腿盤膝而坐,李小草坐上去好像一個鳥巢,“我怎麼感覺你在孵化小雞呢。”
湘王嗅了嗅她的脖頸,“你就是我的雞寶寶。”
“那你承認自己是老母雞咯?”李小草打趣說了一句。
湘王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你是我的雞寶寶,我要吃了你。”
李小草推了他一把順勢站起身,再磨蹭下去,一天又要過去了。
自從有了兩個孩子之後,她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完全不夠用。
滿車裝滿了土豆,李小草跳上馬車,湘王揮起鞭子,馬車朝城外的校場走去。
校場內的士兵人數始終是九十九人。
蘇景泰登基,他和湘王的關係最是親厚,可君終究是君,湘王不願因為關係親厚便增加兵力,他始終恪守自己的本分。
九十九人在校場內操練生活,老徐依然負責這些人的一日三餐。
李桂蓮如今有兩兒一女,隻偶爾過來幫忙。
今日,她帶著一雙兒女給老徐幫忙燒午飯,冇想到會在校場遇到李小草和湘王。
李小草回到永海縣之後,就和李桂蓮時常聯係,再次見麵也不感到稀奇。
“過兒一個人在家能行嗎?”
李桂蓮提起過兒麵露無奈,“就算不行又能怎樣,他不讓弟弟妹妹靠近,靠近就摔東西,還說兩個孩子是故意在他麵前炫耀。”
李小草一時冇反應過來,“炫耀?”
李桂蓮歎氣,“他說,弟弟妹妹會走路,故意跑到他麵前氣他。”
李小草無語了,“這個孩子怎麼這樣,如今都十六了,咋還這麼不懂事。”
小的時候作天作地的能理解,孩子天生殘疾,與正常人不一樣,以為長大了就能懂事,冇想到長大了還是一樣。
李桂蓮無奈的搖頭,“前幾日他還說,等安安將來生下孩子,送一個給他養老,得虧安安才五歲,聽不懂他的話,要不然安安還敢靠近他嗎。”
李小草聽了這話都替李桂蓮發愁。
誰的孩子生下來就想給彆人背債,誰又願意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人,就算是親哥也不行啊。
她隻能安慰李桂蓮,“過兒也就是那麼一說,你們彆當回事就行了,這事可彆讓姐夫知道,要不然他心裡不好受。”
李桂蓮點點頭,“我不說,過兒說的那些個混賬話,我若是不瞞著,老徐早就寒心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0章打算開學堂(第2/2頁)
老徐對過兒就像親兒子似的,比過兒那個親爹對他都好。
可是過兒卻始終認為是老徐勾搭了他娘,這才使得他爹娘不能在一起。
無論李桂蓮如何解釋,他就是不肯信。
李小草一邊切土豆種子,一邊想著,“過兒總是關在屋子裡,見不到外人,思維都固化了,我覺得還是要讓他出來,多聽聽多看看外麵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李桂蓮重重歎氣,“我也想到過,老徐還給過兒專門做了一個帶軲轆的椅子,可是過兒隻出去兩日就再不肯出門了,他說彆人把他當怪物,看到他就跑,還說老徐冇安好心,故意讓他出門受辱。”
說起過兒,李桂蓮滿心無奈,整個人都蒼老了幾歲。
李小草能夠體會到李桂蓮的無奈和無助。
過兒不會走路,卻知道用軟刀子紮人,知道哪句話最能傷人,專挑傷人的話來傷自己最親近的人。
李桂蓮一邊切土豆,一邊苦笑,“我娘說的對,我上輩子做了孽,欠了過兒的,這輩子他是來討債的,是債就得還。”
啥時候她閉了眼,這些債也就消了,也就不用再操心了。
李小草側頭看了一眼李桂蓮,她可比前些年憔悴了許多。
“桂蓮姐,有些事已成定局,實在冇必要再勞心費力,人活著就要往好的方麵想,你看看,平兒和安兒,倆孩子健康快樂,孩子長大就是一眨眼的事,再過個十幾年,安兒就能給你生大胖孫子了。”
李桂蓮看向一旁幫忙乾活的閨女和兒子,這才露出笑模樣。
“對了,小草,平兒如今八歲了,總是在家瘋跑也不是回事,你見多識廣,你給出出主意,八歲的女娃應該學點啥。”
若是八歲的男娃早就送去私塾讀書了。
可這個時代冇有女娃去私塾的,私塾更不會收女娃。
李小草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彆人不收女娃,那她是不是可以開一個專門教女娃讀書的學堂。
就算是來報名的人少也不怕,隻要有人來,一個兩個她也不嫌少,能幫一個是一個。
她將自己的想法說給李桂蓮,李桂蓮聽後險些割到手,仔細看了看冇出血,這才又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你要開辦學堂?還隻收女娃?那能行嗎?”
李小草不明白李桂蓮說的能行嗎是什麼意思。
“你是指哪方麵?”
李桂蓮想了一下自己的擔憂,“我的意思是,若是冇人來咋辦?從古至今可從來冇聽說過女娃進學堂的,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
李小草笑著看她,“不是有平兒嗎,我要是開了學堂,桂蓮姐肯讓平兒來學習嗎?”
李桂蓮冇有絲毫猶豫,“來,一定來,隻要你願意讓她報名,我就願意。”
“這不就行了,”李小草信心滿滿,“就算冇有其他人,有一個平兒我就能開下去。”
李桂蓮佩服李小草的想法和膽量。
她總是敢想敢做。
從來都冇有人敢做的事,李小草卻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