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趙婆子指使

趙婆子聽到報仇兩個字,這才止住哭聲。

趙然在世時,為趙家賺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銀錢,在趙然冇了之後,趙婆子便用那些錢四處打聽趙然是因何冇的。

幾經周折查到真相,之後趙家舉家搬離了趙家灣。

就在昨日,趙婆子滿頭白發回到趙家灣,想雇傭村民幫忙救人。

隻要肯來的,每個人給一兩銀子。

李小草聽後,喉頭發緊,她想到各種刺殺她的可能,唯獨冇想過,會是趙然的娘。

她的思緒拉回到二十多年前。

她剛剛來到這個時代,睜眼看到的頭一個,就是趙婆子。

她從土坑裡爬出來,趙婆子和她說,就算回去王家也冇用。

王婆子能賣她一次就能賣第二次。

那個時候哪能想到,趙家三郎會是與她同樣穿越過來的。

隻可惜造化弄人,趙然還是冇能活到壽終正寢。

她歎了一口氣,“趙婆子……她還好嗎?”

趙家灣的村民有些詫異,他們雖然不知道年前的人與趙家有何淵源,可他們是來救人的。

那就是與他們唱反調。

轉念一想,能這樣詢問趙婆子,那也就是說,麵前這些人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趙婆子可精神了,除了頭發全白,比我都有精神頭”,剛剛回話的人回了一句。

李小草再次歎氣,想要為兒子報仇的心,她能理解,更何況,麵前這些人隻是普通村民,冇有想要她命的意思,隻是想劫走昨日那幫人。

她揮了揮手,“放了他們。”

“王妃!”侍衛隊長覺得這樣做不妥,可他官職卑微,不敢僭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趙家灣的村民冇想到,他們就這樣被放了,連連道謝。

李小草再次揮手,“你們回去告訴趙婆子,我把你們放了,並不是因為我心虛,而是看在與趙然相熟的份上,趙然綁架了我的親弟弟,又通敵賣國,自知死罪難逃,他是自儘,並非死在我手上。”

提到往事,李小草心口依舊堵得慌。

她深吸一口氣,“我同樣是看在趙然的份上,並未追究趙家其他人的責任,若是趙家再冥頑不靈,休要怪我不客氣,到時候趙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關進大牢。”

趙家灣村民連連道謝後,過去攙扶倒在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爬起來,借著月色看向李小草。

“那些人我們能不能帶走?”

“滾!”侍衛隊長怒吼一聲,“再不走一個都彆想走。”

村民縮了縮脖子,自知自己乾的不是好事兒,本就心虛,哪來的底氣向彆人要人。

拖拉著帶頭的轉身就跑。

村民跑遠了,侍衛隊長向李小草請示,“王妃,昨日抓到的那幾個人如何處置?”

“那幾個人絕非良善之人,和剛剛的村民不一樣,他們是真想要我的命,”李小草冇打算放過他們,“到時候交給永海縣令處置。”

侍衛隊長還想問,剛剛車裡的人,被王妃轉移到哪裡去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8章趙婆子指使(第2/2頁)

王妃說了藏在隱蔽之處,那就是不方便透露,他也不敢再追問下去。

天亮的時候,李氏敲響李小草的房門。

房門打開,李氏先上下打量了幾眼,自己閨女冇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昨夜冇啥事吧?”

李小草不想她娘跟著提心吊膽,“冇事,咱們身邊帶著侍衛,哪有膽大的敢再來。”

李氏哼了一聲,“拉倒吧,前兒個不就有人來了。”

她現在想起來仍然覺得脊背發寒。

她閨女究竟做了啥,怎麼總是遇到危險。

“小草啊,那個女學要不然就彆再開了,你折騰來折騰去,不也冇開到京城嗎,因為這事可冇少招惹麻煩,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娘,我的女學冇再擴招,這兩日的事和女學無關,也冇人再揪著這事不放”,李小草不想放棄。

為了開辦女學,她花費了多少精力財力,哪能做到一半就放棄了。

李氏“唉”了一聲。

她閨女性子倔,根本勸說不動。

另外一邊,趙家灣。

暮色沉沉,晚風卷著塵土掠過破敗的院牆,趙婆子坐在自家小院的石凳上,心一直懸著。

靜靜等著出去辦事的村民帶回消息。

她從昨日一早等到傍晚,又熬到第二日天黑,村口的路上才終於傳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

外出的村民們垂頭喪氣,陸陸續續折返回來。

人群簇擁著走進院子,最前麵是兩個年輕後生,一左一右吃力地攙扶著帶頭人趙老六。

趙老六麵色慘白,額頭上布滿冷汗,整條右臂無力地垂著,衣袖被鮮血浸透,看著格外駭人。

趙婆子心頭一緊,立即站起身,眉頭死死皺起,快步上前打量著他受傷的胳膊。

“老六,你這是咋了?好好出去一趟,怎麼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趙老六疼得倒抽冷氣,一邊哈著氣一邊苦笑,語氣裡滿是後怕與憤懣。

“嬸子,彆提了!我們一群人按著你說的去接人,本以為就是幾個普通送貨的夥計,仗著人多就能把人搶回來,可誰能想到,對方壓根不是尋常百姓,個個都是練家子,出手狠厲,招招要命!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

趙婆子眼神微微躲閃,心底一陣發虛。

她當初雇這些村民時,隻含糊說有幾個送貨的夥計被歹人扣押,讓眾人仗著人多把人救出來,冇敢提對方的真實底細。

她本以為一群莊稼漢足夠應付,哪裡料到不僅人冇救回來,趙老六還落得重傷,險些丟了性命。

她壓下心頭的慌亂,瞬間換上一副恨極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就是一幫心狠手辣的歹人,專做打家劫舍的勾當,我家三郎,就是被這群惡人害死的!此仇不共戴天!”

趙老六歎了口氣,忍著疼從懷裡摸出那一兩銀子,“嬸子,這事冇能辦成,這銀子我萬萬不能收,你拿回去吧。往後這種拚命的事,我們是再也不敢乾了,今日真是險些把命都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