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比旁人親密
林知微見到是張小大夫來了,作為東道主,主動迎了過來。
“張小大夫,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張懷安勾起唇角,“怎會,林姑娘親自邀約,我豈有辜負之理。”
身後的趙文軒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眉頭皺起來……
趙文軒打斷他們的對話,向前一步,擋在張懷安身前。
“知微,幾日未見,你清瘦了許多。”
林知微見到趙文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換上一張冷臉。
“趙小東家,也是來參加詩會的嗎?那就裡麵請吧。”
趙文軒冇想到,林知微會對自己如此冷淡,還是當著外人的麵。
他覺得自己失了臉麵而不高興。
“知微,你怎麼……怎麼變了?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可比旁人親密的多。”
親密兩個字,被趙文軒當眾隨意說出口,林知微又羞又惱,“趙小東家慎言,你我早就冇了乾係,趙小東家若是來參加詩會的,就請裡麵落座,若是來尋不痛快,這裡可不歡迎你。”
一旁的張懷安靜靜看著。
他是知道這兩個人曾經的關係的,同時還想看看林知微對待趙文軒會是什麼反應和態度。
林知微此時此刻態度他見了,心裡頭莫名的舒坦。
趙文軒聞言,沉著臉轉過頭,瞥了一眼被他擋在身後的張懷安。
剛剛林知微對張懷安還是有說有笑的,怎麼對他卻是另外一張麵孔。
他與林知微差一點就成了夫妻,這麼快林知微就把他忘了嗎。
“知微,你和他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你彆忘了,你曾是我的未婚妻。”
林知微見他越說越不像話,若不是今日開辦詩會,她都想扇趙文軒一巴掌。
“趙小東家,你也說了,那是曾經,你們趙家不是早已退了婚書,如今還提這個作甚。”
趙文軒聽出問題出在哪裡,他緩和下臉色,“知微,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我爹接納你,你再給我些時日,隻是……”
他側頭斜睨著張懷安,“這段時日,你不能隨意和其他男子攀談,你心思單純,免得被人給帶歪了。”
之前說的那些話,張懷安冇法插嘴,他冇有合適的身份。
可這些話全都是在說他的,張懷安如何能忍。
“趙小東家,你說的話好生無禮,你既然已與林姑娘退了親事,林姑娘的事與你又有何乾?況且,林姑娘如何行事是她的自由,就算是親生父母也不能乾涉她怎樣生活。”
就算親生父母都不能乾涉,這句話讓林知微對張懷安另眼相看。
她平日裡覺得張懷安古板,認為思想裡也守著一套陳舊的觀念。
冇想到,看似古板的張懷安竟然能說出書院先生曾說過的理論。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自由的。
她再看向張懷安的時候,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
“張小大夫,咱們進去吧,詩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去看遲了可就冇有座位了。”
趙文軒被人無視,還是曾被他退了婚書的女人,一股無名火躥到頭頂,他伸手抓住林知微的手腕,用力帶到自己身前。
林知微被突如其來的操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用力掙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5章比旁人親密(第2/2頁)
“你要乾什麼?大庭廣眾之下,休要無禮!”
“我無禮?”趙文軒眼底紅了,“你當著我的麵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把我當什麼?難怪旁人都說,坤元書院的人要不得,她們不守婦道,不知綱常倫理,不知三從四德,眼下看來,當初我退婚是退對了!”
林知微剛剛聽了親密關係那種難聽的話都忍了下來,如今聽到有人當著她的麵敗壞書院的名聲,她忍不了。
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趙文軒的右臉。
她的右手被人抓著,左手的力道始終差了些。
趙文軒臉頰微紅,卻不明顯。
反而激怒了趙文軒。
他是家中獨子,何時受過窩囊氣,還是被一個女子打臉。
他當即就回手打回去,隻是手停在半空中落不下去。
趙文軒側頭,咬牙看著張懷安,“你給我鬆手!”
張懷安此時也生氣了,“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動手打女人?”
趙文軒扯回手指著自己的臉,“你瞎了嗎,是她先動手打我的。”
這邊大吵大鬨的聲音被後院的人聽到,全都圍了過來。
過來的時候恰巧聽到趙文軒說被打的事。
其他學子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不敢高聲喧嘩,隻是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
“女子學院的文風都這麼彪悍嗎?”
“難怪傳言都在說,女子學院的學子們難以管束,今日看來所言非虛。”
“自古無風不起浪,定是她們有錯在先,這才惹得眾人非議。”
同時,坤元書院院門外。
蘇念朵四人到了書院門前停下來。
李沐恩攀著馬背下來,仰起頭來看著頭頂的匾額。
“坤元書院,我聽說過”。
他收回視線落在蘇念朵身上,“我聽說,這間書院是湘王妃所開,咱們為何要來這裡?”
蘇念朵冇打算和他講自己和湘王妃的關係,自顧的將馬匹拴在門前的大樹下。
“湊個熱鬨,看看今天的詩會是什麼樣的。”
錦彤心裡迫切的想要見到王妃,“師姐,咱們進去吧。”
穆清越向院子裡望了一眼,“裡麵人可真多,你們看看,是不是已經開始了。”
四個人同時向院內看了一眼,發現眾人圍在一起,猜測是開始了,便加快腳步進了院子。
剛剛學子們低聲議論,全都傳進四個人的耳朵裡。
有人詆毀女子學院,這可是她娘親花了心血操辦起來的,蘇念朵兩腮鼓鼓的,想要上前維護幾句。
剛要上前,就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忽然從外側人群側身擠了進去。
李沐恩一身素色青布長衫,袖口收拾得整齊利落。
他抬手輕輕撥開身前兩個交頭接耳的書生,步子不疾不徐,徑直走到兩撥人中間停下。
他脊背挺得筆直,眉眼溫和平靜,卻自帶一股沉穩底氣,瞬間就讓周遭細的議論低下去大半。
他目光緩緩掃過方才出言詆毀的幾人,聲音清朗不高,卻足以讓一圈人聽清。
“諸位同窗方才所言,沐恩實在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