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地回頭,竟看見蘇瑤像是從天而降的花木蘭,以刁鑽的角度一下就折脫臼了舉著木棍的男人的胳膊。
“小心。”
蘇瑤眼見傅池硯身後的人再次奔他攻擊,毫不示弱一個回旋踢就把那人踢飛,釘到牆壁上。
上輩子她父母還在世的時候,怕她受欺負,從小就給她報了武術班,所以她功夫不弱。
她的力氣本來冇有這麼大,但是最近喝了靈泉甘露體力充沛,再加上她身手靈活,所以對付這幫畜生so easy。
傅池硯見狀,不再給對方機會,雷厲風行地加入戰鬥。
守在麻袋邊上的男子還冇反應過來蘇瑤是從何而來的?
就被她一腳踢開,摔在傅池硯腳邊不遠處的位置。
蘇瑤奪過麻袋後,傅池硯所有的顧慮消散,他對付起來人販子毫不手軟了。
與此同時,麻袋裡麵的孩子發出驚恐哭泣聲,並且還手忙腳亂地掙紮。
蘇瑤邊出聲安撫,邊解開上麵的麻繩。
“寶貝,不要哭,我們來救你回家。”
她的聲音有一種神奇的安撫魔力,袋子裡麵的孩子聽聞果真不再掙紮了,隻是不停地傳出哽咽聲。
蘇瑤有條不紊地解開袋子上麵的麻繩,快速地幫裡麵的孩子褪下麻袋。
待看清了孩子的麵貌後,她大吃一驚。
“小燕子?怎麼是你?”
袋子裡麵的人正是今天早上跟她坐同一艘船過來的梁偉民家的孩子。
她此刻臉上灰撲撲的,整潔的衣服變得臟亂,麻花辮散開了一個,另一個也鬆鬆散散的。
跟早上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大相徑庭。
小女孩見到蘇瑤就像是見到了親人,直接撲進她的懷抱,哭著喊道:“蘇瑤姐姐,蘇瑤姐姐。”
傅池硯快速狠厲地把十幾個男人打到全部躺在地上嗚呼哀嚎。
這才註意到,被拐賣的孩子是梁參謀長家的孩子。
顧不上詢問太多,他先對蘇瑤交待道,
“阿瑤,麻煩你帶著孩子去附近的警察局報警,我在這邊看著這幫不法分子。”
蘇瑤神情莊重地點了下頭,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奔胡同口跑了出去。
冇多大一會兒,兩名騎著邊三輪車的警察就趕了過來,後麵還跟著幾名騎著自行車的警察。
傅池硯配合他們把所有的犯罪販子都抓捕歸案。
等他回警察局尋找蘇瑤的時候,發現梁偉民夫婦也在那裡。
呂曉萍哭的眼睛腫的像兩顆核桃,梁偉民滿臉的自責與心疼摟著懷裡麵臟亂的小女孩。
傅池硯的聲音有些冷肅,“燕子怎麼會被人販子抓住?老梁,你身為軍人的警覺都去哪裡了。”
他拿出了管教下屬的語氣,對這樣馬虎的家長真是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放他們耳邊三令五申。
今天梁燕很幸運遇見了他跟蘇瑤,要是有個萬一,那孩子的一輩子就都毀了,他連想都不敢想。
梁偉民鬆開小女孩,立定站好,惶恐地回答。
“報告首長,我跟我媳婦辦事的時候燕子在辦事大廳玩耍,一會兒冇註意就......”
接下來的事情他不想再重複了,也不敢想象可怕的後果。
“我錯了,首長。”
傅池硯眼中依舊燃著熊熊火光,怒其不爭地睨著他:“認錯冇有用,照看孩子的事上萬不可大意。”
梁偉民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道:“是。”
要是首長不訓斥他,他還發泄不出來心中的自責,如今說他兩句反倒是暢快了。
呂曉萍跟著緩緩起身,哽咽道:“首長,真是太感謝您和蘇瑤妹子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和老梁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說完,她連忙拽著梁燕就要給蘇瑤和傅池硯下跪。
蘇瑤見狀,急忙蹲下身一把抱住孩子,扶起呂曉萍。
她一點都冇有嫌棄孩子身上臟兮兮的汙漬,還憐愛地捋順著小燕子散開的麻花辮。
“曉萍姐,你不用跟我們道謝,我們救孩子也不是為了讓你們感恩,以後千萬照顧好小燕兒。”
“哎。”呂曉萍鄭重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眼圈裡麵含著淚花。
吃一塹長一智,這回她在心裡麵暗暗發誓將來無論去乾什麼事,她都要時刻把孩子牽在手邊,一刻都不離身。
警察把人販子都抓起來後,聽了傅池硯的建議又在胡同附近摸排,果真在一處廢舊的茅草屋裡麵解救出了三個孩子,其中還有一個不到一歲的。
他們回到警察局後,紛紛對傅池硯表達崇高的謝意。
“軍人同誌,我們這幾日接到報案正在抓捕這夥人販子,感謝你的幫助終於讓他們落網了。”
“為人民服務是我應該做的。”傅池硯語氣中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態度。
不過這功勞不全屬於他。
他話音一轉道:“不過真正發現他們的人是我妻子蘇瑤同誌,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聽聞,警察同誌立即對蘇瑤敬了一個禮。
“蘇瑤同誌,你不愧是軍人的家屬,覺悟真高,十分感謝你為人民群眾做出的貢獻,為了表達謝意,公安局會製作一麵錦旗給你送到軍區。”
蘇瑤連連擺手,“不需要,這都是我作為華國人民應該做的。”
她淡然處之的樣子像是發著光,深深地烙印在了傅池硯深邃的眼眸中。
第一眼見蘇瑤的時候,他隻覺得這個小姑娘的長相和氣質是他的理想型。
接觸幾天下來,他發現蘇瑤就像是一片吸引他的沼澤,越來越令人淪陷。
......
幾人在警察局交涉完走出來後,天色都已經變成灰蒙蒙的,街上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趕路回家的人。
這個年代城市的夜晚冇有霓虹,給人一種沉默寂靜的感覺。
現在已經冇有回鎮上的客輪了,冇辦法幾人隻能選擇招待所住下來,等著明日一早再趕回去。
於是他們來到了市招待所辦理入住。
梁偉民走在最前麵,打算幫傅池硯他們付錢,他們倆是為了解救梁燕才被迫留下來的,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他大步走到招待所前臺位置,有一位中年婦女正坐在裡麵聚精會神地織毛衣。
她頭都冇抬起來,語氣熟練道:“請出示介紹信,工作證,要是夫妻同住還需要出示結婚證。”
聽聞,梁偉民急忙從上衣口袋裡麵掏出介紹信和軍官證,呂曉萍也從衣兜裡麵摸出了她跟梁偉民的結婚證。
他們出門幾乎是介紹信和各種證件都不離身的。
“給你。”梁偉民遞給前臺的工作人員。
那名中年婦女這才不鹹不淡地抬起頭,看見他們有好幾個人,於是問道:“你們開幾間房啊?”
梁偉民也不清楚該如何回答,轉頭用眼神詢問傅池硯。
首長和他媳婦剛領證,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住在一間房裡麵?
傅池硯從軍裝褲兜裡麵一起掏出了所有的證件放在前臺木質櫃臺長桌上麵。
“我倆一間房。”
他的語氣堅定,燙金大字的結婚證就擺在所有證件上麵。
聽聞,蘇瑤瞳孔微縮,今晚她要跟傅池硯住一間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