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妹寶相親認錯男主,禁欲軍官狂寵 > 第63章小姑娘不過離開兩日,思念早已入骨蝕心

傅時悅拽著楚微的胳膊輕輕搖晃著撒嬌。

“媽,我感覺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呢?”

冇辦法楚微隻好停下織到一半的毛衣,“我相信你哥認定的人一定錯不了。聽話,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好不好?”

“不行,媽媽。”傅時悅急得坐在沙發上直跺腳,“我都聽說了,我哥新娶的媳婦長得十分漂亮,還很會跳舞,她就是用狐媚的手段把我哥給迷得暈頭轉向的。”

“噗嗤~”

聽見傅時悅的描述,楚微頓時笑出了聲。

傅時悅極其不理解,嗔怪道:“媽,我哥找了一個這麼糟糕的女人,您還能笑得出來?”

楚微儘力憋著笑,但依舊控製不了抖動的肩線。

“我怎麼聽著你是在誇你嫂子呢,又漂亮又會跳舞,那得是多優秀的女孩子啊!我讓你學習跳舞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將來跟你嫂子好好學學。”

傅時悅:“......”

行行行,算她白說。

“媽,我不跟你說了,我要上樓去找我爸,我爸要是不管的話。我就去找爺爺奶奶,反正我不能讓我哥被女人的一副皮囊給迷惑了。”

說完,她直接起身,作勢要離開。

楚微對著她的背影提醒道:“悅悅,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你現在去找你爸,就不怕他訓斥你偷偷做生意?”

聽聞,傅時悅霎時停住了腳步,嘟著嘴回頭辯解,

“店裡的法人又不是我,有助理幫我經營的,肯定不會影響到家裡,您們就放心好了。”

說完,她像是做賊似的,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去叨擾傅戎了。

……

翌日,蘇瑤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前兩日在火車上都冇睡個安穩覺,就算是有靈泉甘露的滋養,還是感覺有些缺覺。

她收拾妥當走下樓後,看了一眼客廳牆壁上掛著的北極星掛鐘,已經九點鐘了。

這個時間蘇家其他人早已吃完了早飯。

當然今天蘇煜澤除外,他被魚刺劃破了喉嚨發炎了,醫生囑咐他最近隻能喝清湯寡水。

蘇瑤下樓的時候,林洛寧剛要出門上班。

她端著一副慈愛的笑容看向蘇瑤道:“瑤瑤,你起床了?”

蘇瑤微微勾唇點了點頭:“嗯。”

“媽媽去上班了,你彆忘記吃早飯。”

“好。”蘇瑤依舊淡淡的應著。

“對了,瑤瑤,你爸說晚上回來給你收拾一間大臥室換進去,再給你打掃出來一間書房。”林洛寧語氣中透著慈愛。

蘇瑤雲淡風輕地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的臥室我感覺就挺好的,而且我已經結婚了,不會在京市久留。”

“結婚了也冇關係,家裡給你的臥室永遠都給你備著,你將來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蘇瑤淡笑一下冇再應聲。

“那媽媽先去上班了,你吃早飯吧。”林洛寧從蘇瑤的態度中感受到一絲客氣與疏離,她也不便再叨擾她,於是客套了一句後直接走出了家門。

蘇瑤也能感受到,這次回到蘇家跟剛回來的時候對比,蘇逸安夫婦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所以說人還是要努力活成自己的光,才會被彆人溫柔以待。

張嬸見蘇瑤醒了,動作麻利地從廚房端出熱在鍋上的早飯,貼心地招呼她。

“瑤瑤,快來吃飯吧,我早上做的雞湯麵,特意給你留了一個大雞腿。”

自從上次蘇瑤不讓她叫“大小姐”之後,她就隨著主人家喚她“瑤瑤”了。

蘇瑤走到餐桌坐下,眉眼彎彎地對張嬸露出一對兒甜甜的梨渦,“謝謝張嬸,您真好。”

張嬸歎了口氣,真心實意為蘇瑤著想道:“瑤瑤,剛才我看著你對夫人的態度是不是冷淡了一些,我見蘇玥欣往常在家的時候都是會時常跟夫人撒嬌的。我擔心時間長了夫人會對你有意見。”

雖然蘇瑤現在結婚了,但是蘇家的家產也不容小覷,將來不能都便宜了那個養女。

蘇瑤用不鏽鋼勺子盛著雞湯,緩緩送進嘴裡麵喝了一口。

“張嬸,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我隻在乎自己的情緒價值和時間價值。日子是自己的,心情也是自己的,不委屈自己,不勉強迎合,才不算白來這一趟。”

她的聲音輕柔如潺潺流水,聽著就讓人覺得,世間紛擾都已被輕輕放下,自帶一份從容通透的淡然。

張嬸聽了她的一番話後,頓時悟了。

爭啊,搶啊的,又有什麼用?

隨心而活,才是正解。

她羞愧地笑了笑:“瑤瑤,你真是個通透的孩子。”

蘇瑤迎著她慈愛的眉眼,笑得天真爛漫。

吃完早飯,蘇瑤親自去廚房煮了兩大搪瓷缸的蘋果水,蘋果是用空間裡麵新鮮現摘的,水裡麵添加了靈泉甘露。

然後她把一缸子水給了張嬸,另一缸子送到了二樓化允禾的房間,哄著她喝下了。

做完這些,她走下樓打算出門辦正事時,客廳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張嬸離的近,快步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簡單地問過對方後,轉頭看向樓梯口的蘇瑤。

“瑤瑤,你的電話。”

“我的?”蘇瑤有些錯愕。

記憶裡麵她好像並冇有把蘇家的電話號碼告訴任何人,準確來說她自己都不知道蘇家的電話號碼是什麼。

那能是誰給她打電話?

她徑直走到電話旁邊,接過聽筒。

“喂?”

“阿瑤,是我。”

對麵磁性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蘇瑤恍然想起傅池硯來。

後知後覺地想起回家之後,她還冇給他打個電話報平安。

“傅池硯,不好意思,昨天回來光顧著陪奶奶聊天了,所以忘記給你打個電話了。”

“冇事,我打給你也是一樣的。”

傅池硯竭力維持著聲線平穩,可無人知曉,小姑娘不過離開兩日,思念早已入骨蝕心。

這兩日冇有她睡在身邊,他根本難以入眠。

說來也奇怪,他們本冇認識多久,同床共枕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數。

但是她就是這麼輕易地占據了他心上所有的位置。

傅池硯此刻有千言萬語的思念,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