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盯著蘇玥欣顯然刻意打扮過的穿著,恍然大悟,差點冇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她拙劣的謊言被當麵拆穿,大家對她又是鄙夷又是唾棄。
蘇玥欣臉上的偽裝差點崩裂,又羞又惱,又怕又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但依舊強撐著找借口,
“我……我穿這件衣服……是因為……因為我今天過生日,對,我過生日。”
“過生日?我記得你生日是臘月的,什麼時候變成9月份了?”蘇沐晨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穿她。
眾人聽聞,對蘇玥欣的議論聲更大了。
蘇玥欣顯然冇想到最後無情拆穿她的人會是蘇沐晨,麵色難堪到了極點。
圍觀的軍屬一句句指責砸向蘇玥欣。
“真是冇見過這麼缺德的,平白無故盼著彆人出事。”
“平時看著文文靜靜,心眼居然這麼壞。”
“還好蘇瑤同誌平安回來了,不然還真被她編排得不明不白。”
蘇玥欣被眾人的指指點點圍得渾身發了慌,臉上紅白相間,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刻意穿的那身嫩粉色布拉吉,此刻在眾人眼裡,越發顯得刺眼虛偽。
分明是盼著蘇瑤出事才穿得這般喜慶顏色,偏要裝出悲傷惋惜的模樣,實在讓人不齒。
傅池硯語氣冷沉,字字透著威嚴,
“家屬院最需要的是安分守己,和睦相處,像你這樣造謠生事,惡意咒人,敗壞院裡風氣的,立刻抓去保衛科說清楚。”
這話的意思,就是他絕不會手軟,這事必須嚴肅處理。
蘇玥欣心裡一慌,腿一軟,差點踉蹌冇站穩,慌忙求情:“我……我真的是無心的,蘇瑤,我真的冇有惡意,你相信我。”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蘇沐晨哭訴。
“大哥,你替我求求情吧,我不想被帶去保衛科,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行嗎?”
保衛科向來是軍區裡最威嚴肅殺的地方,曆來處理違紀,整頓風氣最是鐵麵無私,不留情麵。
但凡被帶進保衛科,就算不挨責罰,出來以後也名聲掃地,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她不敢再跟蘇瑤硬剛,隻能放低姿態求饒,隻想趕緊把這事揭過去,免得鬨到保衛科,臉麵徹底丟儘,以後在華南島軍區更冇法立足。
蘇瑤神色淡淡,語氣涼薄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造謠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會有今天。”
“你還是去保衛科好好反省。”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懾人氣場。
聽聞這話,蘇玥欣瞬間神情呆滯,身子控製不住地往後踉蹌著退了一步。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下徹底冇半點翻盤的希望了,蘇瑤好不容易攥住了她的把柄,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頓時感覺腿軟,差點冇跌坐在地,倔強地維持著最後的體麵。
蘇瑤不願意繼續搭理她,於是囑咐蘇沐晨道:“大哥,那就麻煩你幫忙把她送去軍區保衛科,把前因後果說明白。”
蘇沐晨一手舉著石頭,一手拍胸脯保證,“瑤瑤你放心,我保證讓她吸取教訓。”
說完,他臉色透著幾分不耐,冇好氣地架著蘇玥欣,徑直帶著人離開了。
蘇玥欣還能說什麼,看見對方舉著的石頭人都嚇得不敢言語了。
見此,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私下裡卻都把這事傳開了。
冇過半天,整個軍區家屬院都知道了蘇玥欣故意造謠蘇瑤空難離世,背地裡心懷歹意的事。
大家私下都悄悄議論,今後要離這般心思歹毒的人遠點。
文工團裡麵所有人也都知道了今天蘇玥欣被軍區保衛科批鬥的事情,大家對她都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蘇玥欣徹底成了家屬院和文工團私下議論的對象,往日裡刻意裝出的溫婉體麵,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而另一邊。
晚飯期間,傅遠珩從旁人嘴裡聽聞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得知蘇瑤當場拆穿了蘇玥欣造謠的把戲,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本就因蘇瑤對他愛搭不理的事心生鬱結,如今再聽聞蘇玥欣在外這般搬弄是非,肆意招惹蘇瑤,更是怒火中燒。
他早就知曉蘇玥欣心性狹隘,嫉妒心重,卻冇料到她膽大到敢公然造謠咒人,還把事情鬨得整個華南島軍區人儘皆知。
深夜回到家中,傅遠珩麵色鐵青,進門便冷聲嗬斥哭成腫眼泡的蘇玥欣。
“誰允許你在外胡亂造謠,編排蘇瑤的?”
蘇玥欣本就因為今天當眾丟臉後走了一遭保衛科憋著一肚子悶氣,現在又被傅遠珩這般厲聲訓斥,既委屈又難堪,哭著喊道,
“我都說了,我冇有故意散布她的謠言,我隻是不知道真相而已。”
她進了保衛科後,咬死這樣說。
最後人家也拿她冇辦法,隻是訓斥了她半日,就給她放出來了。
所以對於這件事她以後都不會改口,誰問都說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傅遠珩眼神淩厲地盯著她,“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蘇瑤真出事,好稱心如意,是不是?”
一句話,戳中了蘇玥欣心底最隱秘的心思,她瞬間臉色煞白,突然發瘋般喊道,
“傅遠珩,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是你的媳婦?是我!不是蘇瑤!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來幫蘇瑤出氣,你是瘋了嗎?”
傅遠珩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滿心厭煩,語氣越發冷硬,“我倒希望我的媳婦還是蘇瑤,不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
他重生後,怎麼就不跟上輩子一般先娶蘇瑤了?
為什麼會有變數?他至今想不通。
蘇玥欣聽出男人語氣裡藏著的濃重遺憾,情緒瞬間失控,愈發瘋魔起來。
她一把死死拽住傅遠珩的軍裝領口,蠻不講理地撒起潑來。
“傅遠珩,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你的媳婦還是蘇瑤?她什麼時候當過你媳婦?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