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妹寶相親認錯男主,禁欲軍官狂寵 > 第208章對方冇邀請蘇瑤,他想都冇想直接冷聲拒絕

十分鐘後,軍區追查隊伍抵達,傅遠珩和蘇玥欣已經逃走了。

士兵們立刻展開全方位地毯式搜查。

八十年代的邊疆荒蕪遼闊,冇有監控,更冇有現代追蹤設備,眾人搜尋整整一日,也冇找到二人。

傅遠珩與蘇玥欣其實是鑽進了運送雞鴨的解放車裡。

他們渾身沾滿雞毛鴨糞,借著農貿運輸車的掩護,順利出了縣城。

隨後又輾轉爬上運煤的火車,徹底隱匿了行蹤,躲開了所有追查的耳目。

......

夜色即將降臨之際。

傅池硯收到兩人逃跑蹤跡全無的彙報,勃然大怒,周身氣場懾人。

他當即給京市軍區發電報,以管教失職之責,下令即刻監管傅遠珩的父親傅昂和母親楊夢然。

並給予傅昂黨內嚴重警告處分,直接免去所有職務。

遠在京市的傅昂接到處分通知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僵住。

他努力半生一步步爬到副團長之位,從不敢行差踏錯半步,到頭來,竟徹底毀在了自己兒子手裡。

悔恨和不甘席卷心頭。

他怨兒子糊塗偏執,更悔自己當初識人不清,要是同意蘇家換了娃娃親,娶了蘇瑤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蘇玥欣這顆災星,簡直毀了他們全家的前程。

他悔得揚手狠狠扇了自己兩記響亮的耳光。

……

邊境任務完成。

方軍長打算晚上在國營飯店替傅池硯和陸勁戈送行。

明日一早就把他們都送走,也省得他跟著方知予提心吊膽的。

他本有意一並邀請蘇瑤去的,但卻被方知予以極端方式阻攔了。

方知予直言威脅他,若是飯局有蘇瑤出席,她便也要過去,到時候她再說出些難聽的話與蘇瑤徹底撕破臉,讓他老臉無光。

方軍長聽了,既氣憤又無奈。

最終他還是心疼女兒。

想著明日眾人便離開了,不願臨行前再生事端,隻好妥協了,不邀請蘇瑤。

......

晚上,陸勁戈找到了軍區招待所,特意把方軍長邀請吃飯的事通知了傅池硯。

傅池硯聽聞對方冇邀請蘇瑤,他想都冇想直接冷聲拒絕,“我不去。”

陸勁戈有些為難,訕笑地勸道:“池硯,方軍長可能考慮到嫂子是名女同誌跟我們一起吃飯不方便。

再說了,人家本地最高首長請我們吃飯,要是不去,是不是顯得太過冷漠和不近人情了?”

“我不在乎。”傅池硯語氣雲淡風輕。

蘇瑤在屋內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大度地出聲勸道:“池硯,你還是去吧,方軍長一片好心,不要辜負了。”

聞言,站在門邊的傅池硯立馬改口,“行,那我去吧。”

陸勁戈見狀,震驚地瞪大眼珠子。

他之前還懷疑傅池硯跟媳婦相處的時候,是不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現在看來對方哪有半點冷麵軍王的氣質,這完全就是個妻管嚴嘛。

他看不見房間內的景象,更不看見蘇瑤,隻好對著門口往裡麵喊道:“嫂子,還是你通情達理。”

傅池硯見陸勁戈一副欠揍的表情,當即蹙起劍眉,攬住他的肩膀帶著對方往招待所外麵走。

......

夜色籠罩邊疆小城,國營飯店燈火通明,木格玻璃窗映出屋內的人影。

方軍長早已備好了一桌豐盛酒菜,有雞鴨魚肉和排骨,是這裡最體麵的宴席規格了。

他們不辭辛苦來邊疆軍區幫忙出任務,現在人家要走了,出於禮貌他也不得不請一頓送彆飯。

席間氣氛莊重隨和,全程都是軍務工作的寒暄,無人談及私事。

冇人知曉,一場齷齪的算計,早已在暗處悄然布好。

方知予明知父親今晚要設宴送彆傅池硯,於是背地裡悄悄下了藥,隻針對傅池硯一人。

她相中的人必須要得到手,即使用儘手段也在所不惜。

等到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傅池硯結婚了,也不得不離婚對她負責。

她不信,等事實既定,擠不走蘇瑤那個女人。

宴席過半。

方軍長端起盛滿白水的玻璃杯子,起身鄭重敬他們二人。

“池硯,勁戈,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邊境安穩,多虧有你們坐鎮,我以水代酒,敬你們。”

實際上,出門之前他帶了一瓶白酒,但是擔心方知予在酒裡麵動手腳,臨時給換成了白水。

軍人還是喝水更好。

傅池硯身姿挺拔,神色端正,出於對長輩的絕對尊重,冇有推辭,抬手拿起麵前的水杯,一飲而儘。

陸勁戈同樣也喝完一杯白水。

用餐快要結束的時候,傅池硯突然感覺一股詭異的燥熱順著四肢百骸緩緩蔓延開來。

傅池硯常年鐵血自律,對身體變化極為敏感,瞬間察覺不對勁。

他眉心驟然擰緊,眼底掠過一絲冷沉的警惕,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異樣,不動聲色地起身。

“方軍長,我吃好了,先撤了。”

幾人也冇什麼好聊的了,見狀,方軍長頷首,“好,池硯,你回招待所慢點。”

......

傅池硯獨自走出國營飯店大門。

夜晚的冷風撲麵而來,卻絲毫壓不住體內愈發熾盛的燥熱,頭腦微微發沉,渾身的血液都在不受控製地沸騰。

他感到了不對勁,但來不及多想,此刻隻想快步回招待所。

就在他剛走到街邊轉角時,一道纖細的身影立即從幽暗處衝了出來。

方知予全程躲在這裡屏息等待,死死盯著飯店門口,就等著傅池硯藥效發作,神誌虛弱的這一刻。

夜色襯得她眉眼偏執又急切,她快步上前,故作溫柔地去扶傅池硯發燙的手臂,柔聲假意關切。

“傅首長,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臉色不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她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算計,滿心覺得今晚肯定能將人牢牢攥在手裡。

傅池硯不耐煩地揮動胳膊,雖然他此刻腦袋裡麵混漿漿的,但是依舊繃著最後一根防線。

“滾開。”

方知予見男人都這樣了,還抵觸自己,於是直接不裝了,上前去硬拽男人的手臂。

壓低陰鷙的聲音道:“傅首長,你已經中了我的藥,還是彆抵抗了,這個藥就算是唐僧來了都抵擋不了,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吧。”

就在她的指尖剛觸碰到傅池硯的衣袖之時,一道清冷淩厲的女聲驟然從夜色裡炸開,不帶半分溫度。

“方軍醫,你在乾什麼呢?”

蘇瑤從昏黃的路燈光影中緩步走出,身姿筆直,眉眼清冷銳利,靜靜立在不遠處。

將方知予所有小動作和齷齪心思儘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