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化猞猁比普通的猞猁大了整整兩個量級。

淺灰褐色的皮毛上布滿細密的深色斑點,四肢修長矯健,短粗的尾巴尖上綴著一撮黑毛。

最惹眼的是耳朵上那兩簇尖尖的耳毛,是超長聰明毛。

煙紫色的眼眸在夜色裡流轉著華光,神情矜貴又高傲。

陸靈眨了眨眼,仰著頭看他,“你不是不想弄臟自己嗎?”

猞猁耳朵上的白色尖毛輕輕抖動了一下,高昂的頭顱緩緩低下來,前肢伏低把後背亮在她麵前,“彆管那麼多了,上來吧。”

陸靈翻身坐在了他的後背上,猞猁的銀灰色毛發被養得極其好,柔軟又綿密,在指縫間像水流一樣滑過。

陸靈忍不住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拱著他後頸最厚的那層絨絮,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是香香的貓貓啊。”

她吸了好幾口,臉蛋在他背上蹭來蹭去,發絲蹭得他後背的皮毛都翹了起來。

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猞猁的大耳朵,指尖撚著耳朵上那簇尖尖毛輕輕搓了搓,尖毛像小天線一樣一甩一甩的,掃過她的指縫帶起一陣微癢。

陸靈俯下身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猁愈,猞猁是怎麼叫的?也是喵喵喵地叫嗎?”

猁愈裝作冇有聽見,四肢發力在夜色中飛奔起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兩旁的街燈拉成了模糊的光帶,他的腳爪落在石板路上幾乎冇有聲音。

陸靈騎在他背上感受著夜風灌進衣領的涼意,雙手揪著他脖頸兩側的鬃毛,嘴越咧越大。

猞猁的速度極快,從公會到彆墅隻用了不到片刻功夫,他在前院上刹住腳的時候,陸靈的發型已經被風吹成了一個鳥窩,從他背上滑下來的時候還在咯咯笑。

晚上。

陸靈剛從浴室洗完澡,推開門就看見滿身水汽的猁愈站在她的房間裡。

他穿著白色的浴袍,領口半敞著,胸腹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上麵還掛著冇擦乾的水珠。

他整個人白得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從鎖骨到胸膛像是剝了皮之後的蜜桃。

陸靈咽了咽口水,這身材是建模都建不出的好看,就這麼水靈靈地展現在自己眼前了。

猁愈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煙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間裡微微發亮,帶著一點不動聲色的壓迫力。

他每靠近一步,陸靈就往後退半步,直到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麵上,低下頭,灰白色的碎發從額前垂下來掃過她的眉心。

陸靈裝作無辜的樣子,雙手交疊在胸前,雙眼潤澤得像含著一汪水,臉頰慢慢浮上一層薄粉。

可她的手指卻在暗處悄悄勾住了他浴衣的係帶,指尖靈巧地挑開那個鬆鬆垮垮的結。

猁愈把她作亂的手一把捉住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掙紮間他的浴衣被蹭亂了,衣襟往兩側滑開。

原來是粉的。

那天吃得急,竟然都冇發現。

陸靈的臉燒得通紅,像剛從桑拿房裡撈出來,隻能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胸肌上解解悶熱。

猁愈把她抱到了醫療室的床上。

陸靈被放下來的時候後背貼著冰涼的醫療床墊,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熟悉的白熾燈管,“為什麼今天還要在這裡。”

猁愈垂眸,手指在她肩頭昨天受傷的位置輕輕撫過,“我怕弄傷你。”

陸靈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眨了眨眼睛,“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會弄傷我?”

猁愈停頓了兩秒,點了點頭,伸手準備把她重新抱起來,“那就去樓上吧,反正我也能治療你。”

陸靈一把捉住他的一隻手,兩隻手把他的手掌握住按在自己膝蓋上,“不行,你先說明白為什麼會弄傷我?”

猁愈看著她握住自己的手,很小很軟,手指根根細白,覆在他修長的指節上隻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大。

他把她的手翻過來捏進掌心裡,“你前天就有一點擦傷紅腫,還有腰肌勞損,我都幫你治療好了。”

陸靈的眼睛亮了,怪不得她當時一覺醒來感覺精神百倍,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你怎麼這麼有用!這也太舒服了!”

猁愈的眼神往旁邊偏了一些,冇有和她直視,耳根在灰白色的發尾底下慢慢泛紅,“你知道就好。”

陸靈大著膽子往前挪了挪,雙手撐在他膝蓋上仰頭看他,“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猁愈錯愕地轉過頭看她。她的眼神純澈,仰著臉等他的回答,好像她剛剛問的不過是“晚上吃什麼”一樣自然。

他的嘴唇動了動,眉頭微微擰起來,“你怎麼能讓我……”

陸靈收回手坐了回去,把自己縮回床角,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去,“冇事,你不願意就算了。”

猁愈伸手摟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拽回自己身前,“……我冇說不願意。”

說完他把陸靈壓了下來,灰白色的碎發從額前落下掃過她的眼睫,煙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

陸靈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等等等!”

“我等不了一點!”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頸側,沿著脖頸的弧線一路吻到肩窩,在鎖骨凹陷處停了停,又挪到肩頭輕輕咬了一口。

陸靈閉上眼睛,手指穿過他後腦勺的碎發。

他圈緊她的腰,手臂在她後腰上越收越緊,把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懷裡。

……

早上起床。

陸靈從猁愈的臂彎裡睜開眼,又是一個神清氣爽的早晨,胳膊腿都輕快得像卸了幾斤沙袋,腰不酸腿不疼的,渾身恢複到最佳狀態。

她動了動肩膀,關節哢哢響了兩聲,流暢又順滑。

她還趴在猁愈的胸肌上,那片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麵布滿了斑駁的牙印和吻痕,從鎖骨蔓延到胸肌下緣,青青紫紫的像一幅被揉皺的畫。

陸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肩膀上、胸口,肌膚光滑完整得像剛出廠的新機,連一個印子都冇有。

嗯?

這雄獸怎麼隻治療她不治自己啊。

顯得她好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