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靈進了浴室,剛擰開淋浴開關,熱水嘩地衝下來,00的聲音就在腦海裡響了。

【係統任務:馴化狼語。】

【任務獎勵:神級預判展開。】

【作用:確定敵方精準定位,預判敵方走位、殺招祭出時間、敵方實時生命值。】

【代價:極其耗費精神力,使用一次後精神力耗空,身體虛弱,恢複時間長。】

陸靈一邊往自己身上擦泡泡,一邊把浴花在手臂上搓出一層白沫,“這個獎勵和精神係的探查異能很相似了。”

【不是的喔。

探查異能是能確認所有詭異的遠距離定位和動向,主要是用於提前逃亡和避險。

但是神級預判的使用,主要是已經陷入詭異戰場的情況下用的。

通俗點說,探查是提前逃走,神級預判是戰鬥中預判。】

“行,我知道了。”

陸靈把浴花搭在肩膀上,仰頭讓熱水衝掉脖子上的泡沫,“但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物資和自保上麵,我都還冇見識過這裡的危險季呢。”

【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

【係統小任務:填充係統空間的一半空間。】

【係統獎勵:隔空取物機會,5次。】

“那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是好消息嘛,ᰔᩚ/•᷅•᷄\୭】

正和00聊著天,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木梟。

他看起來也剛剛洗完澡,黑發還滴著水,身上水露未乾,麥色的皮膚在浴室的暖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一股腦湊到陸靈的淋浴下麵,水柱打在他後背上濺開一片白霧,雙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陸靈攀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後頸上打了個滑,“太滑了,我會掉下來。”

木梟笑得肆意,水珠順著他額前的碎發往下淌,滴在她鎖骨上,“不會掉,我抱著你呢。更何況……”

水霧彌漫裡,陸靈幾乎睜不開眼,木梟的呼吸已經渡了過來,嘴唇覆上她的,把她冇說完的疑問全堵了回去。

淋浴的水柱打在他的後背上,順著肩胛骨的弧麵往下淌,

肌肉在熱水的衝刷下繃出了更分明的線條。

陸靈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腹沿著肩胛往下滑,在他背闊肌的凹陷處收緊,指甲在麥色的皮膚上掐出了幾道淺紅色的指痕。

木梟把她往懷裡又托了托,後背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在她掌心裡起伏。

木梟貼著陸靈的耳邊,水珠從他的下顎滴在她耳廓上,“陸靈……很舒服……”

陸靈低下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虎牙陷入被熱水泡得發燙的皮膚,麥色的肩頭留下了一個橢圓形的牙印。

木梟悶哼了一聲,非但冇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低頭重新吻住了她。

水流從兩個人頭頂澆下來,他的吻沿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頜。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陸靈整個人裹在寬大的浴巾裡被木梟放在床上。

還冇來得及翻個身,她又被他撈回了懷裡。

木梟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圈成一個團,一隻手撐著腦袋歪頭看她,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捏著她的手指。

陸靈被他捏著捏著就睡著了,耳邊是他還冇完全平複的呼吸聲。

木梟在她耳邊輕輕說,“那我可要開始了……”

……

接下來。

陸靈繼續投入了緊張的日程表當中,隻有每天晚上回家見到獅刃他們才放鬆一些。

尤其是猁愈他每天晚上還會給陸靈治療從訓練場和他們相處的勞損和傷痕。

所以晚上算是最舒服的時間。

直到危險季倒數第十天。

整個基地的獸人和雌性的神經都開始緊繃起來,街道上到處是推著推車運送物資的隊伍,倉庫門口的裝卸臺從早到晚排著長隊,所有人都在做最後的收尾。

醫院隻剩下五天的營業時間了,三個治愈係雄獸的掛號名額每天都被排得滿滿當當。

猁愈坐在診室裡,時不時就要摘下眼鏡揉一揉眉心,眼下的烏青連著好幾天都冇消下去。

他重新戴上眼鏡,點開光屏上的候診名單,手指劃過一個個名字。然後他停下了。

看到光屏上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勾起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笑。

終於來了啊。

他點下了呼號。

診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紀金。

她被自己的熊獸人攙扶著,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發灰,腳步虛浮得幾乎是掛在熊獸人的胳膊上。

熊獸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診查椅上坐好,抬頭看了一眼診室編號,臉色變了變,“我掛的是牛醫師,怎麼呼號會到您這裡來?”

猁愈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淺笑,手指在光屏上點了點,“哪個醫生都是一樣的治療,你們坐吧。”

他開始用儀器和異能做檢查,煙紫色的治愈係光芒從掌心亮起來,從紀金的頭頂一寸一寸往下掃。

紀金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額頭上全是虛汗。

她身旁的熊獸人兩隻手互相攥著,指節捏得發白,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猁愈收了異能,把探測儀放回桌麵,“身體虧空很嚴重,心臟有衰竭的跡象,但不是什麼大事。我給你治療一下,再開一副藥回去,好好調養就行了。”

熊獸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眶都紅了,“謝謝猁醫師。”

猁愈在光屏鍵盤上打字,手指不緊不慢地敲著,“前提是,你的馴化師冇有服用其他藥物。如果有服用,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的藥也救不了她。”

熊獸人整個人僵住了,陷入難安,嘴唇囁嚅著像是想說什麼。

紀金虛弱地抬起手拉了他一把,力道輕得像一片紙,但她瞪過去的眼神裡滿是警告。

猁愈抬起眼,看了一眼自己房間角落裡的監控儀,紅色的指示燈正在規律地閃爍。

他重新轉向他們,聲音平靜得像在詢問今天的天氣,“我再一次問你們,確認冇有服用其他藥物是嗎?”

紀金的回應虛弱但篤定,“是。”

“好。”猁愈把處方打印出來,遞過去,“去樓下藥房拿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