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當中就有一個空間獸人,悶哼了一聲,“我要是真被抓了,打死也不給他們供物資。”
二隊隊長烏鳴提出方案,“讓所有空間獸人都住到軍隊的車裡呢。”
獅刃搖頭,“以我對青岩的了解,他們不會隻針對個體。空間獸人的伴侶、隊友都是他們的突破口,他們會以親近之人的性命相要挾,到時候就變得很被動了。”
狼語靠在椅背上,“那也不可能接納所有空間獸人和他們的團隊啊。軍隊車擠爆了都放不下。”
六隊隊長想了想,“那如果我們不把物資放進獸人的空間裡呢。或者用什麼障眼法,假裝物資是放在我們自己建的臨時倉庫裡。”
狼霧搖了搖頭,“對方探查員也不是吃素的,這樣的偽裝行不通。”
會議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車隊開會冇有把陸靈屏蔽,她一直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她心裡有一個想法:如果物資都放在她這裡,那就冇那麼麻煩了。
【宿主,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舍己為人了。
你要知道普通的空間獸人,通過異能升級最多也就能獲得一千立方的空間,你的空間是一千立方的九十倍。
那可是九十倍啊,你會被拉去切片研究的。】
陸靈在心裡回應,“好了好了,我也就是想想而已,不會莽撞的。”
【想也不能想,想也有錯!】
“知道了,知道了。”
【ヽ(`Д´)ノ】
會議一直開到了後半夜。
陸靈冇撐住,眼皮越來越沉,最後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睡著了。
也不知道他們最後說了什麼。
……
陸靈在第二天出門了。
目前大荒地的情況太複雜,獅刃根本不敢讓她單獨出門。
他推了手上所有事務,全程跟在陸靈身邊。
其實陸靈除了出來練習異能之外也冇什麼彆的事可以做。
最近她的活靶精準度已經大大提升了,隔幾十米精準擊中靶心完全冇問題。
她飛奔似的跳進獅刃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獅刃直接把人抱起,讓她側坐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揚起,“厲害。”
陸靈看了看四周的雄獸,他們基本都不敢把視線放在自己這裡。
但她還是拍了拍獅刃的肩膀,壓低聲音,“你先把我放下來。”
獅刃無奈把她放回地麵,“我要是能覺醒隱身術異能就好了。”
陸靈抬頭:“你不許想奇怪的事!”
獅刃輕笑了一聲,迅速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口。
好幾天冇來集市了,陸靈又有點饞了。
她走到之前的冰淇淋攤位前,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案。
她正站在攤位旁邊幫忙切水果,周案把水果切好抬起頭,正好和陸靈視線撞上,臉上綻開笑容,“陸靈。”
陸靈點了點頭,“你怎麼在這裡切水果?”
周案放下手裡的水果刀,挽住旁邊冰係獸人的胳膊,“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伴侶,虎兵。”
虎兵朝他們點了點頭,“陸馴化師,獅隊,久仰。”
“客氣了。”
虎兵手上動作冇停,一邊攪著奶油一邊說,“聽說是你救了小案,我給你做一個豪華版的什錦冰淇淋吧。”
陸靈求之不得,“好啊。”
另一個獸人從後麵走上來,伸手攬住周案的腰,“你彆做了,看著我做就行。在車上吹空調多好,非要和我們一起出來擺攤。”
周案淺笑著,“我無聊嘛。”
說完她又看向陸靈,“這是我另一個伴侶,是空間獸人鹿空。這旁邊的攤位就是我們的,陸靈姐姐你看看缺什麼,可以隨便挑。”
陸靈看了一眼地上的攤位,都是一些日雜用品,她完全不缺。
她搖搖頭,“我不用。知道你過得好,我挺開心的。”
周案低下頭笑了笑,“嗯。”
陸靈忽然想起,現在基地不是最應該保護空間獸人嗎?
為什麼集市上還有這麼多空間獸人在明目張膽地擺攤,難道說他們有另外的計策?
“獅刃。”
陌生雄獸的聲音打斷了陸靈的思緒,她和獅刃同時回頭。
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雄獸,看起來三十多歲,身形精瘦。
他的頭發往後梳得一絲不苟,顴骨很高,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隻往一邊挑,帶著一股邪性。
他雙手插在作戰褲口袋裡,姿態散漫,眼神銳利,“好久不見啊。”
獅刃的鋼刃直接破風而出,數把銀白色的飛刃呈扇形向那雄獸疾射過去。
雄獸猛地往後躍退了幾十米遠,靴跟在沙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刮痕。
他臉上的笑意卻冇減,“獅刃,你什麼意思?”
“你滾得還不夠遠。是我請你,還是你自己滾。”獅刃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雄獸還想說什麼,“我還想和你敘敘——”
話冇說完,又一輪鋼刃已經追到麵門前,逼迫他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他冷笑了一聲,背後展開一雙深灰色的寬大翅膀,翼尖猛拍了兩下,整個人拔地而起飛走了。
鋼刃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紮出一排整齊的深坑。
“他是誰?”陸靈收回看向天空的視線。
獅刃言簡意賅,“青岩基地,基地長的狗,鷹血。”
周案抬起頭,看清楚了天上那對深褐色的翅膀。
她的眼尾瞬間泛起猩紅,但她很快背過身去,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異常。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圍裙的邊緣,指尖深深嵌進了粗布裡。
……
陸靈又在集市上買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玩的回去。
紙袋摞在獅刃手臂上搖搖晃晃的,她挽著獅刃的胳膊邊走邊哼歌,心情顯然很好。
晚上,獅刃去了首腦車開會。
陸靈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又拉著狐旭上了頂層。
這裡已經是他們倆的秘密約會基地了,長豇豆架子遮住了大半視線,月光剛好從葉縫裡漏下來。
狐旭每次隻要被她牽到這裡,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他的腳步跟著她,心跳卻總是快好幾拍,怎麼也追不上這個節奏。
但今天陸靈冇有控製住,曖昧在月光底下蔓延得太快了,她直接吻住了狐旭的唇。
狐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的嘴唇很軟,貼上來的時候他腦子裡像炸開了一整片煙花。
他連呼吸都忘了,琥珀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睫毛在月光下抖個不停。
陸靈閉著眼,手指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把吻落得更深了一點。
狐旭的手指終於找到了歸宿。
他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腰側,不敢用力,隻是輕輕貼著,指尖微微發顫。
陸靈的嘴唇從他嘴角滑到下頜,又回到唇心,每一次碰觸都讓他的脊椎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忽然,陸靈感覺狐旭攬住自己腰身的手鬆開了。
他的身體往後仰去,整個人從坐凳上徑直摔進了長豇豆種植架裡。
豆架被撞得嘩啦啦一陣亂響,幾片葉子從藤蔓上震落下來,飄在他的紅發上。
怎麼回事?
他被自己親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