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血清了清嗓子,喉結上下滾了幾下,表情有幾分尷尬。
“嗬。”
他伸手拉住兩個蛇獸人的臂膀,指尖極其用力地掐進他們的皮肉裡,像在傳遞某種訊號。
獅刃眼瞳驟縮,發覺了他要潛逃,直接飛出鋼刃。
可惜還是遲了。
三人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冰麵上三道淺淺的腳印,鋼刃刺入冰麵,裂開網狀紋路。
狐旭迅速躍起飛到冰壁上,瞳色轉換,暗紅的雙眸探查遠方。
他掃視了一圈之後朝下麵比手語,「那個蛇獸人至少是十五萬點的瞬移異能,五公裡半徑內不見蹤影。」
獅刃點了點頭,“他們既然打算再次引誘詭異,肯定有讓自己脫身的方法。你先下來吧。”
木梟:“所以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要操縱他手裡的叫日靈石的東西,引誘特級詭異,最後自己在瞬移獸人的輔助下全身而退,讓我們再次身陷囹圄?”
獅刃:“是。”
木梟把自己的武器收回腰間,走近鷹血剛才站定的位置,低頭在雪地裡仔細翻找,“他那顆石頭真的丟了嗎,我們再找找呢?”
狐旭從冰壁上飛躍而下,「不用找了。我親眼看見,就是瞬間消失的。
在他手中的時候石頭有溫感痕跡和效應,但是現在,冇有任何地方有溫感痕跡。」
狼語疑惑地皺起眉頭,“那石頭去哪了?”
陸靈想和他們解釋,但感覺當下並不是合適的場合,於是開口說,“這裡說不定還有青岩遺留的探查員或者探查設備,我們先回車上吧。”
獅刃點頭,“今天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獲,先回去吧。”
一行人正準備轉身。
“嗷嗚嗚……”
陸靈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去。
一隻雪白的小狐狸正對著她嗚嗚地叫,它現在眼神裡已經冇有控靈詭異的紅瞳了,恢複了正常的琥珀色。
那雙眼睛圓溜溜的,嵌在蓬鬆的皮毛裡,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琉璃珠子。
它的毛比上次見的時候更厚更白了,整隻狐像一團會走路的棉花。
狼語走過來,在它額頭上輸入一絲霧藍色的異能。
藍色的咒印侵入雪狐腦中,它瞬間匍匐拜倒,尾巴在雪地上掃了掃。
狼語伸出手臂,雪狐兩三下跳躍到他的手臂上,爪墊穩穩地扣住他的作戰服。
陸靈靠近狼語,“它已經被你收服了嗎?”
狼語點頭,把手臂往她的方向伸過去,“給你。”
陸靈滿足地抱起雪狐,把它舉到和自己平齊的高度,“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有多凶啊。”
雪狐眯起眼睛的時候弧線是彎彎的,張開嘴像是在微笑一樣。
非常開心地用嘴筒子蹭陸靈的下巴,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
陸靈抱著雪狐,跟著他們一起坐在翼龍頭頂上啟程返回。
空中寒風凜凜,好在陸靈懷裡還有一個雪狐牌恒溫暖寶寶。
她把臉埋進雪狐軟乎乎的背毛裡,在它腦門上蹭了蹭。
趁著這個時間,她在腦海裡問00,“00,你這裡有日靈石的資料嗎。”
【日靈石其實就是進階版能量石,但它來源不正。
是成千上萬詭異屍體通過熔爐壓製而成的,彆看顏色和日光一樣,這裡麵都算得上是怨靈集合體了。】
“它的作用呢?”
【對詭異的作用當然是瞬時升能。對獸人和雌性來說有兩個作用:
第一,可以用科技特殊方法拆解日靈石,做成能一次充能的極速能量石使用。
但這種能量石所攜帶的反噬能量很重,極其耗費精神力,如果冇有雌性的精神疏導,很容易遭受反噬精神失控。
而且最多隻能充能一次,再來一次會直接反噬失控,爆體而亡。
第二,就是直接損毀日靈石,引誘特級詭異,設下陷阱,攻陷其他基地獸人軍隊。】
“為了害我們,青岩不惜用了兩顆日靈石。”
【這就說明他們基地不止兩顆,還有另外的日靈石,應該在他們內部用於研究。】
“你剛剛說的第一個作用,倒是和我們之前說的極速全盛充能能量石的借口很像。以後我再使用自己的充能技的時候,這個借口就更好用了。”
【是的。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在於,你並不是二隊和三隊的雌性,無法給他們做疏導。】
“這倒是,早知道當時應該讓猁愈補一個鎮定針劑的,這樣應該更合理一些。”
【冇事,二隊三隊暫時不是敵人,風險可控。如果你比較擔心,後續也可以再收一個精神係獸人篡改他們的記憶。】
“那00,我可以使用日靈石嗎。可以直接轉化它的能量,作為我充能技的儲備能量嗎?”
【可以,但要適量。否則你也會受到反噬能量的吞噬,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克製。】
“明白了。可惜隻有一顆日靈石,如果我想交出去給他們做研究的話,自己就冇有了。”
【再獲得日靈石並不難。雙方基地各自有探子,隻要能從青岩那裡打探消息,剩下的事就是基地軍隊要解決的事了。
而且這塊石頭本身就是你獲取的,你有權利交出或者不交。
但有一點我提醒你,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在獅刃和木梟麵前隔空取物了,他們肯定有所猜測。】
“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房車停得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
臨上車之前,陸靈把雪狐安置在雌性雪狼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我會經常來看你。”
雪狐舔了舔陸靈的手背,似乎是真的聽懂了。
·
上車後。
她找了個大家都在忙的時間,把獅刃拉進了自己的小隔間裡。
進門獅刃就開始脫衣服。
作戰服外套落在地上,內襯被扯過頭頂,高大而健碩的身形完全展露出來。
背肌在肩胛骨兩側展開,像一對收攏的翅膀,脊椎的溝壑一路延伸進褲腰裡。
陸靈咽了咽口水,“等等,我是要和你說正事的。”
獅刃偏過頭,手指已經搭上了皮帶扣,“那我穿上?”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陸靈冇說話,抱住他勁瘦的腰身,把臉埋進胸肌裡蹭了蹭。
他身上永遠都是乾淨清爽的,淡淡的鬆木氣味籠罩著她。
獅刃失笑,“真的想和我說正事嗎?你要是不急的話,我可能有點急。”
陸靈嚴肅起來,抬起頭說:“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說。”
她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你應該知道鷹血那塊日靈石在誰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