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清白隻有一次,你冇有清白了
陸靈笑容清淺,“你想知道我的魅力,那要試試嗎?”
鱗境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眉頭微微蹙起,藍紫色的眼眸裡帶著疑惑與鄙夷,“試什麼?”
“你過來親我。”陸靈下達了馴化指令。
鱗境忽然感覺自己的雙腿完全不受控製了。
他想要瘋狂克製這股馴化力量,腳底像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地麵上,但那股力量溫柔而不可抗拒,推著他的膝蓋彎曲,抬起,邁步。
他一步一步走得極其艱難緩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全身的肌肉做殊死搏鬥。
藍銀色的長發隨著他顫抖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尾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他離陸靈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在顫抖中低下頭,呼吸和她交融在一起,嘴唇幾乎要貼上了。
幾乎隻要一秒鐘,這個不情不願的吻就此達成。
鱗境看著陸靈的眼睛,她的眸光流動,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他的心臟砰砰狂跳,呼吸完全錯亂了,那雙星空般的藍紫色眼眸裡翻湧著無法言說的複雜。
最終他也閉上了眼。
甚至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認命了,還是私心作祟。
“停。”陸靈輕輕吐出一個字。
身體的控製權瞬間回歸到鱗境自己身上。
他猛地睜開眼,看見陸靈臉上那個狡黠的笑容,眼尾彎彎的,嘴角翹得恰到好處。
“你是不是還很期待呢?”陸靈問道。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景,自己對她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但是這次的主導者變成了陸靈。
這個雌性還真是睚眥必報。
鱗境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指腹微微用力,“怎麼?你還想再一次毀我清白?”
陸靈努力憋著笑,嘴唇抿得緊緊的,但笑意還是從眼角跑了出來。
她的肩膀在他掌心裡輕輕抖了一下,“清白隻有一次,你現在可冇有清白了。”
鱗境的臉上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痛苦。
他的眉宇之間皺起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那雙原本慵懶而矜貴的藍紫色眼眸裡寫滿了不甘和屈辱,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悸動。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隻是偏過頭,藍銀色的長發遮住了他半邊麵容。
鱗境忽然拉起她的手腕往宮殿一側走去。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長發在身後飄成了一道銀藍色的流光。
很快他們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浴池空間,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光芒落在水麵上碎成了千萬片粼粼的波光。
他直接抱著陸靈跳了進去,水花四濺。
他的眼眶發紅,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崩潰,“洗澡,你也要洗,洗乾淨一點,把我身上的味道洗乾淨。”
陸靈慢悠悠地脫了身上沾濕的睡袍。
她的身體光潔白皙,在水霧裡幾乎發著光。鱗境瞬間背過身去,藍銀色的長發浮在水麵上,遮住了他整個後背。
“我不用洗太乾淨,我身上都是鱗觀的味道,我很喜歡。”陸靈淺笑了一聲。
“你彆說了!”鱗境忽然痛苦不堪地低吼了一聲,然後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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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石頭,你也閉嘴。”
破石頭?
陸靈抬起眼,“鱗觀說了什麼嗎?他在你的腦海裡麵和你說話了?”
“他說,你身上都是臭的,把我整個人都染臭了。”鱗境咬著牙複述完這句話,表情一言難儘。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鱗觀也喜歡陸靈的味道,覺得她很香。
陸靈忍不住笑了,“那你幫我說,謝謝他喜歡我。”
鱗境轉過頭來,那張絕美的臉在水霧裡半明半暗。
藍銀色的長發濕透了貼在臉側,發尾的水珠一顆一顆滾落在鎖骨上。
那雙星空般的藍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眯起,帶著幾分邪氣,幾分靡豔,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整個人透出一種介於神明和妖孽之間的美感。
他陰著臉,“我發現你們倆好像都聽不懂人話!”
陸靈靠在池壁上,語氣隨意,“彆陰陽我了,現在立刻好好洗你的澡吧。”
鱗境在心裡咬牙切齒:又是命令。
這個雌性太討厭了,有冇有辦法可以偷偷解決了她?
鱗觀的聲音在他腦海裡忽然響起來:“不行,我不會讓你那麼做的。”
鱗境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臭石頭,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
鱗觀說:“我和她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少。你讓我控製身體吧,我保證在其他時間不會再打擾你。”
鱗境冷笑了一聲:“可以啊。你現在把我手上的印記消除。”
鱗觀說:“我不消除,消除了你會殺她,那我寧願不見她。”
鱗境的聲音在腦海裡變得尖銳起來:“你這麼稀罕她是吧,行!那我讓你看看她的真麵目。”
鱗境對鱗觀說完之後,立刻靠近了陸靈。
他俯下身,那雙星空般的眼眸逼視著她的眼睛。
“其實你就是覬覦我吧,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你了。
你為了坐上星淵艦艇領主之位,和那個有全域瞬移異能的代領主結侶,最終覺醒了全域瞬移異能。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或者是真的有天賦,但你一定也想得到我的異能吧。
我的精神係異能是所有獸人當中最全麵的——疏導、探知、探查、精神攻擊、五感控製、精神境界場,全部都包含在內,你也妄想得到我的能力吧。”
陸靈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聽你這麼一說,我確實很想要。
但我拿不到的,馴化狴影得到的異能不過是偶然覺醒,這不由我控製。
以你的異能點數等級,肯定知道我現在根本冇有說謊吧。”
鱗境冷哼了一聲。
那張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但嘲諷底下又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就算是這樣,你馴化我,讓我為你所用,對你來說也是完全穩賺不賠,不是嗎?
否則你當時為什麼不答應和被奪舍的狸之結侶,又會答應現在的鱗觀。他們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你在知道鱗觀是我之後,會同意?”
在這一點上,陸靈不好繞圈子,她垂下眼眸想了想,然後重新抬起頭,“我不告訴你,隨你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