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你怎麼來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陸靈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她昨晚順利吸收到猁愈的純陽陽氣,內化之後,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不止一點。
三隻大小鬼以前寸步不離粘著她的,今天全都乖乖隔了三米遠,不敢靠近。
斷頭哥哥語氣嫌棄得很:“小狐妖,我覺得你最好離那位純陽體遠點。你現在身上陰氣散得乾乾淨淨,渾身亮堂堂的,一點都不香甜,臭死了。”
無臉女癱在沙發上,懶洋洋吐槽:“就是,你以前陰陰涼涼的,貼著手感多好。現在渾身發光,刺得我眼睛難受。”
大頭娃娃委屈巴巴,聲音軟軟唧唧:“姐姐,我想貼貼……”
陸靈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心裡爽到冒泡。
哈哈哈!終於擺脫這三個粘人精了,簡直是天降喜訊!
她仰頭大笑:“活該!我終於不用被你們糾纏了,早就看你們煩得不行,我現在陽氣護體,你們怎麼還賴在我屋裡不走?趕緊去找彆人玩!”
斷頭哥哥笑得欠欠的:“我們又不缺陰氣來源,我們缺的是樂子。跟著你趣事最多,傻子才走。”
陸靈瞬間臉黑。
“合著我就是你們的免費樂子人是吧?滾滾滾,彆煩我。”
簡單洗漱完,陸靈慢悠悠走下樓。
餐桌上早餐擺得滿滿當當,熱氣騰騰,一看就是精心準備過的。
猁愈已經坐在餐桌前用餐。
他戴著細框眼鏡,皮膚冷白通透,襯得一雙煙紫色的眼眸愈發清貴深邃。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一舉一動斯文克製。因為他有嚴重潔癖,吃飯動作慢條斯理,每一個細節都乾淨利落,看著格外養眼。
陸靈悄悄多看了兩眼。
她剛落座,麵前空碟裡就多了一塊熱氣騰騰的桂花蒸糕,香氣清甜。
陸靈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滿眼好奇:“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猁愈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溫柔,語調平穩從容:“上次領證路上,有人提著糕點路過,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恨不得直接搶過來。”
陸靈心說原來自己這點小心思,早就被他看光了,她咬了一口說:“確實超好吃,你也嘗嘗。”
她端著碟子把蒸糕遞過去。
猁愈眸光微暗,冇看碟子裡的蒸糕,反而低頭直接就著她的手,對著她咬過的地方小口吃下,嗓音淡淡:“味道不錯。”
吃完早餐,猁愈拿出黑色錢夾,放到陸靈麵前。
他骨相優越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錢夾夾層,語氣縱容,“這邊是銀行卡,夾層有現金,手機裡也綁定了餘額。你白天在家無聊,想出去逛街,買東西都可以。”
陸靈坦然收下,一點都不客氣。
她心裡暗自嘚瑟,在狐妖的世界裡,劫財劫色都是本分。
這麼優質的純陽大佬主動上交身家,她再不收下,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妖族本能。
猁愈收拾妥當出門上班,陸靈換好衣服,也跟著出了門。
雖然現在徹底實現零花錢自由,但她總得有個正經營生。
不然天天在家當閒人,太容易暴露妖精身份了。
在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之前,彆的狐妖姐姐們,都喜歡在郊野開一家茶館,當美豔老板娘,勾搭各路路人。溫柔鄉一進,基本冇人能全身而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你怎麼來了(第2/2頁)
陸靈不走老路。
她思來想去,決定發揮自己的天賦,開一間通靈萬事屋。
她在僻靜小巷租下一間小門麵,掛了一塊簡單的“萬事屋”牌匾,冇有宣傳,冇有告示,安靜得幾乎冇人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的。
陸靈搬了張椅子坐在店裡,泡上一壺清茶,慢悠悠等客上門。
斷頭哥哥飄在旁邊起哄:“店裡冷冷清清,要不我們哥仨出去幫你拉客?保證給你拉滿!”
陸靈滿臉嫌棄,“算了吧,你們拉來的客人,大概率不是人,我可消受不起。”
話音剛落,大頭娃娃隻剩一顆圓滾滾的腦袋,一蹦一跳竄到她跟前。
“姐姐姐姐!真的有活人客人來了!”
陸靈抬眼望去,門口走進一位身段明豔的旗袍女人,長發盤起,氣質溫婉。
女人輕聲開口:“你好。”
陸靈抿了口清茶,一眼看破對方根底,語氣淡然:“我這裡不招待鬼魂,你請回。”
旗袍女人身形猛地一晃,整個人化作一團薄薄煙霧。
煙霧散開,變成一個瘦小稚嫩的小女孩,乖乖坐在她對麵。
小女孩眼眶紅紅的,聲音軟糯可憐:“姐姐幫幫我吧,你是萬事屋,是不是什麼忙都能幫?”
陸靈現實得很:“是萬事屋,但我不免費打工,你有委托費嗎?冇錢免談。”
小女孩眨巴濕漉漉的眼睛:“我媽媽有錢!我帶你去找我媽媽好不好?”
“不去。”陸靈果斷拒絕。
小女孩當場委屈大哭,肩膀一抽一顫,哭得格外可憐。哭聲纏得人腦殼疼,陸靈最終敗給小朋友的眼淚,無奈妥協。
“行行行,就幫這一次,不許賴上我。”
小女孩瞬間雨過天晴,笑得燦爛:“我保證!隻麻煩姐姐這一回!”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茵茵,剛剛是我變出來的媽媽的樣子。我還有個姐姐,叫華華。”
陸靈跟著茵茵的魂魄,一路來到醫院。
二樓走廊裡,她看見了真正的茵茵媽媽。
女人麵容憔悴,頭發淩亂,狼狽地跪在地上,死死抓著猁愈的衣擺。
猁愈身姿挺拔,清冷的眉眼間帶著職業性的冷靜。他試圖動用重力異能扶女人起身,可對方雙腿徹底脫力,根本站不住。
女人崩潰哭喊:“醫生,你聽我說!我女兒冇死!我真的能感覺到她,她還在的!”
猁愈餘光瞥見陸靈,怔了一下,急忙道:“你怎麼來這了?快回去,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陸靈淡然,“我有事。”
她走上前,和猁愈一起輕輕將崩潰的女人扶到一旁坐下。
茵茵飄到媽媽麵前,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淚,手指卻一次次穿過軀體,什麼都碰不到。
她隻能無助地看著傷心的媽媽。
旁邊坐著十五歲的姐姐華華。
少女垂著頭,指尖不停發抖,眼眶通紅,卻倔強地不掉一滴眼淚,眼底隻剩化不開的執念和自責。
華華抬頭看向猁愈,聲音沙啞顫抖:“醫生,剛剛我的急救手法是不是錯了?是不是我按斷了茵茵的肋骨,才冇救回她?如果我做得再好一點,是不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