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跟他結婚不開心?

她這些年,也冇少經曆所謂的旁人的風言風語。

也不是冇在意過。

但後來也逐漸想通,會指指點點彆人的人,永遠都會指指點點,跟自己做了什麼,關係其實不大。

薑知和蘇湄在房間裡已經待太久,她從床邊站起身,對蘇湄道:

“人家來家裡做客,你讓裴遠和沈清述在外麵等這麼久,是不是不太好?”

話是這麼說,等在外麵的兩位,這會兒其實也聊得不少。

聊得話題,也大同小異。

“予徹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

裴遠壓低聲音朝沈清述問道。

沈清述淡聲,“事實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裴遠一哽,“你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沈清述瞥他,“哪裡有破罐子?”

裴遠:“……”

行,你結婚了,你是好事一樁。

兩人都是自己好兄弟,裴遠自然不可能拉偏架,他想了想,對沈清述說道:

“予徹跟知知扯了離婚證之後,就直接出國忙海外生意了。我聽說他這些天腳不沾地,一連搶了彆人好幾個項目,氣勢洶洶的,恐怕還是對離婚這事兒放不下。”

“這件事你要說,一定得找好時機。”

裴遠雖然有看熱鬨的心思,但也不希望,沈清述和季予徹之間,因此鬨得老死不相往來。

他們三怎麼也是從大學一個宿舍走過來的。

步入社會前的友誼能走到今天,也又何嘗不是一種難能可貴呢?

裴遠還想叮囑幾句,薑知和蘇湄這時從房間裡出來。

他閉了嘴,朝薑知揮揮手。

薑知走過來,給裴遠倒茶的時候,裴遠笑道:“新婚快樂。”

薑知手一抖,茶水灑了滿桌。

她無奈看向裴遠,“你都知道實情,還開我玩笑。”

裴遠挑眉,瞧了旁邊沈清述一眼,故意說:“聽見冇,知知跟你結婚,都不快樂。”

薑知:“……”

她看向沈清述,後者眉眼平靜,半點波動冇有。

薑知想起方才和蘇湄說過的話,對沈清述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指了指房間,示意去裡麵談。

關上門後,薑知立刻對沈清述道:

“我剛才跟我媽說,我跟你結婚會認真經營,過一輩子。形婚的事,我們就暫時保密,好不好?”

沈清述垂眸看著她,“一輩子?”

他瞳仁漆黑,註視著她時,有種格外認真的感覺。

薑知微怔。

很快回過神來,解釋道:“之前不是說,結婚是為了讓家裡人放心。在他們麵前,肯定不能說是形婚,不是嗎?”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很淡地嗯了一聲。

在薑知開口說下一句之前,他突然問她,“跟我結婚不開心?”

薑知一愣。

沈清述目光卻鎖住她。

薑知認真想了想,問他:“你想聽實話,還是漂亮話?”

沈清述看著她,“都要聽。”

薑知:“……”

他還挺貪心咧。

“先說實話。”沈清述淡聲道。

薑知斟酌稍許,說道:“談不上開不開心,隻是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也冇能那麼快代入到你妻子的角色。”

沈清述眸色平靜,看起來似乎並不意外她這話。

“漂亮話呢?”他又問道。

薑知卻是突然偏頭盯住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章跟他結婚不開心?(第2/2頁)

她正坐在床邊,突然伸出手,指尖拉住他襯衣衣袖,將他輕拽到身邊坐下後,眼眸仍望著他道:

“我都說完實話了,你想聽漂亮話,那你也要先告訴我,跟我結婚,你開不開心?”

沈清述眸色微深。

他註視著她烏黑的眸,手臂和她的微微相貼,好像時光輾轉到十多年前。

她也是這樣。

自信的,無畏的,明亮的,無處不在的在他身邊問著他,喜不喜歡她。

那時他從來冇回應過她。

然後她成為了彆人的女孩。

“開心。”

沈清述說道。

薑知卻是微微一怔。

她其實設想過沈清述回答,比如以他的性格,他大概會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冇什麼感覺。

她冇想到,他會說出開心這兩個字。

隻是一句,開心。

無所畏懼的薑知,在這一刻突然下意識避開了沈清述目光,她偏了偏頭,發絲遮住了她臉龐。

沈清述隻能看見她隨著呼吸頻率,輕輕顫抖的眼睫。

沉默稍許,薑知突然聽見沈清述問了一句:

“這是你住的房間?”

她看向他,見沈清述淡漠目光落在床邊櫃,上麵還躺著她昨晚換下的黑色蕾絲內衣。

兩瓣滾圓形狀,細絲肩帶。

性感又可愛的款式。

薑知:“……”

她連忙走過去,把內衣往被子裡麵一塞。

沈清述麵不改色瞧著這一幕,“你挺會亡羊補牢。”

薑知被他說得耳根熱,忍不住道:“你就不會非禮勿視。”

沈清述挑眉,“你是我老婆,看這個有問題嗎?”

他理直氣壯,一本正經,薑知有些不甘下風,“你代入角色,是不是太快了?”

沈清述垂眸看她,平靜淡聲:

“你不是說要過一輩子,不代入快點,怎麼過。”

“……”

薑知耳朵尖熱得不行。

真不是她不禁撩。

沈清述這種看著斯文冷清的男人,說起這種話來,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那種風輕雲淡的口吻,太容易讓人產生,他是在認真許下諾言的錯覺。

房間裡的空氣,莫名變得逼仄潮熱。

薑知耳邊回想著沈清述那句認真的開心,又想起他剛才那句一輩子,突然想到什麼,她問他:

“你是不是,在把我當成你喜歡的那個女人對待?”

沈清述意味深長看著她,“我為什麼要把你當成她?”

薑知很有經驗地說道:“男人麼,不都喜歡這樣。”

季予徹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就好像克林頓這輩子找的女人,不是跟他老婆希拉裡長得像,就是跟他情人萊溫斯基一個類型一樣。

移情和替身這種事,在男人身上簡直太常見了。

沈清述在她這兒雖然有白月光的濾鏡,但再怎麼樣,不也是男人麼。

沈清述瞥了薑知一眼。

就見她烏黑明亮的眼睛裡除了好奇就是好奇,冇彆的任何。

他喉結微滾,不客氣地回她,“你要這麼想,隨你。”

薑知:“……”

她聽出他口吻裡絲絲縷縷的冷意,像是她誤會了什麼似的。

正要問他,蘇湄這時在外麵叫他們出去吃飯。

兩人的談話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