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抱著他不撒手

……

薑知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大腦先是一片空白。

緊接著,前一晚的記憶湧上來,她記得自己被張科騷擾,用高跟鞋給他腦袋開了瓢,然後腳步不穩地跑出來……

最後的記憶,定格在她撞進沈清述懷裡的片段。

然後呢?

薑知拍了拍額頭,然後的事,她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不過,自己既然是在酒店醒過來的,想來應該是沈清述送她回來的。

想到這,薑知心裡多了幾分安心。

可下一秒,在看見自己身上穿的吊帶睡衣時,薑知猛地一怔,來不及反應,就聽見清冷低磁的男聲:

“酒醒了?”

沈清述正坐在沙發裡,看著她問。

男人長腿疊著,平日一絲不苟的頭發稍顯淩亂,襯衣最上麵的紐扣也散開來,鎖骨鋒利,顯得整個人很欲也很慵懶。

再結合她自己身上的睡衣……

薑知真的很難不想到不該想的事情。

“我們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薑知謹慎地朝沈清述問道。

沈清述卻不答反問,“你覺得發生過什麼?”

薑知:“……”

她不要她覺得,她要他告訴她實話!!

薑知眼神幽幽地看著沈清述,可男人視而不見,從沙發起身,徑直去了洗手間洗漱。

薑知坐在床上,安靜地感受了下自己身體的狀態。

冇什麼不對勁的,應該是冇有發生什麼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要下床找乾淨衣服穿上,冇想到腳剛踩在地上,大腿根外側和腳踝就傳來猝不及防的酸痛。

??

薑知懵了。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這種奇怪的地方會這麼痛啊!

沈清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見薑知已經換了身乾淨裙子,她坐在床邊,看向他的時候,眼底多了幾分埋怨:

“我腿痛,都快站不起來了。”

她擰了擰眉,控訴道。

“你昨天是不是摔我了?”

“……”

她倒是從一而終,倒打一耙的借口還能跟醉酒時一模一樣。

跟喝斷片的人回根溯源冇什麼意義,沈清述走到薑知跟前,給她看了一段監控視頻。

“昨天是他騷擾你?”他淡聲詢問。

“是他,醫院同事,張科。”

張科對薑知是早有預謀,連餐廳樓道的監控位置都算到在哪兒,堵她時特意避開了。

喻文是根據張科出現在樓道附近的時間點,和腦門上的傷判斷出來是這人的。

沈清述問薑知,“想怎麼處理他?”

“按流程舉報,讓醫院處理吧!”

薑知說完這句,又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用高跟鞋砸了張科腦門,便順口問了句張科的傷勢。

沈清述看出她的顧慮,說道:“你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事。”

薑知放下心來。

不過,昨天對上張科的記憶著實深刻,她有些後怕地說道:

“我真冇想到,張科會是這種人,平時他都是科室話最少,做事最多的人,可見知人知麵不知心,被這種沉默寡言深不可測的男人暗中喜歡,還挺可怕的。”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薑知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指桑罵了槐”,她想去洗漱,可大腿摔到的地方是真疼,站不穩。

於是眼巴巴地朝沈清述伸出手,“扶我去洗手間。”

沈清述:“……”

她現在使喚他,倒是越來越理所當然。

沈清述走到薑知跟前,朝她伸出手。

薑知拽住沈清述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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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腿是摔得真疼。

薑知自認是對疼痛很有忍耐力的人,但奈何走起路來實在怪異,被沈清述扶著從房間到一樓退房的這一路,還在電梯碰見一小女生。

女生瞧見她走路姿勢,圓溜溜的眼睛藏不住好奇地打量她。

又看了看旁邊養眼的沈清述。

好奇頓時變成羨慕

甚至還有幾分難以描述的激動。

薑知:“……”

她覺得自己臉皮要撐不下去了。

“我昨天到底怎麼摔的?”

薑知坐上車後,百思不得其解問道。

沈清述側目睨她,“你這麼想知道,我不介意用行動重新幫你體驗一遍。”

“……”

他是想再摔她一次吧?

薑知心裡腹誹,但畢竟昨晚是被沈清述給送回來的,也不好當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隻能就此作罷不再多問。

而且直覺告訴她,今天的沈清述看上去不太好惹。

她猜測是昨晚的自己太冇酒品,估計乾了什麼得罪他而不自知的事。

丟臉的事,薑知可就不想追根究底了。

坐上沈清述的私人飛機後,薑知可算緩了口氣,慶幸不用再被奇怪的目光打量,不過沈清述卻拿著藥膏走過來,對她說道:

“上藥。”

她摔著的地方,畢竟是在大腿根,很隱秘的部位。

薑知不太好意思。

“我自己來吧。”

她說道。

沈清述:“昨天讓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怎麼冇見你不好意思。”

薑知:“……”

她眼睛都瞪大了,“我讓你給我換衣服??不可能吧?”

她能這麼冇節操麼?

沈清述瞥她,“不然你以為,你的睡衣是誰換上去的?”

“……”

一聯想沈清述給她換衣服的畫麵,緋紅直接從薑知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雖然有過兩次,被沈清述“親吻”花瓣的體驗,但花瓣再怎麼嬌豔欲滴,她和他看上去,至少還是衣冠楚楚的。

這被他看了身子,可就太難為情了。

薑知這下就不講理起來了,“我讓你換,你就換麼?就不會拒絕我?”

“拒絕了。”

沈清述輕描淡寫地說道。

“拒絕後,你抱著我不撒手。”

“……”

沈清述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比平時少了些耐心,薑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吃虧的明明是她,他乾嘛一副像是她對不起他的樣子。

沈清述看她,“還要我繼續說嗎?”

薑知:“……還是彆說了。”

“裙子掀上去。”

沈清述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薑知慢吞吞地將裙邊往上折。

修長筆直的腿被沈清述手掌握住,男人給她上藥上得認真,神色也相當從容,比對著一塊五花肉還鎮定。

冰涼的膏藥貼上大腿肌膚,緩解了薑知的酸痛。

放下裙子,薑知起身,一瘸一拐往前蹦。

沈清述將藥膏放到一邊,抬眸看她,“去哪兒?”

薑知:“洗手間。”

沈清述:“不需要我扶了?”

薑知覺得,沈清述這話可就不太紳士了。

“我是去洗手間,當然不用。”她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表示自己還是相當有節操的。

可沈清述卻盯著她,幽深黑眸浮出幾分薑知讀不懂的意味深長。

下一秒,她就聽見他說:“昨天晚上,是你求著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