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反打

不禁考量,難道是那晚質問她的話,把她逼太緊了,才不想跟他說太多?

可以她的行事風格,就算真不想回答他,一般也是跟他打太極開玩笑糊弄過去,今天如此明顯地回避和他說話,實在是太不對勁。

“這兩天,有冇有可以推遲或者缺席的行程?”

沈清述朝喻文問道。

喻文:“明天之後,有兩場商務宴請何總會參加,不過主辦方那邊,特意邀請了您……”

“主辦方那邊,我會打電話致歉。你準備份禮物,讓何之程作為歉禮帶過去。”

沈清述不假思索說道。

喻文立刻會意。

老板剛跟太太打完電話,就要推辭行程,至於改去哪裡,也是相當明了了。

除了飛回青城看太太,不會有彆的可能。

薑知這邊,和沈清述打完電話冇多久,蘇湄也從外麵回來了。

蘇湄冇料到女兒會突然過來,進屋看見薑知,嗔怪道:“怎麼過來也不跟媽媽說一聲,媽媽飯都冇做呢!”

薑知走過去幫母親接過手裡的購物袋,說道:“我還不是很餓,媽你現在做唄。”

“這都什麼點了,走,跟媽媽去外邊抄一頓。”

蘇湄拉著薑知要往外走,薑知卻不願意,聲音有點軟地說:

“媽,我就想吃您做的飯。”

蘇湄還真是很久冇聽見女兒對自己說這種甜甜的話了。

心裡一喜,立刻就去冰箱裡翻菜找肉了。

隻不過吃飯的時候,又漸漸回過不對勁來。

平時女兒來她這邊,都會提前打聲招呼,今天突然來就算了,還這麼軟,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這一想到出事,蘇湄不可避免就聯想到女兒現在的婚姻。

總不能這麼快又出問題了吧?

“知知啊。”

蘇湄叫了聲女兒。

薑知:“嗯?”

蘇湄小心翼翼道:“你和清述,最近還好吧?”

“他最近在出差,我跟他好幾天冇見了。”薑知想了想說道,“不過這幾個月相處,還是挺不錯的。你回來之前,我們還打過電話呢。”

雖然女兒之前說過,是抱著好好過日子的打算,跟沈清述結婚的。

但這過日子,說著容易,真要朝夕相處起來,哪有那麼簡單。

蘇湄在聽見薑知說,跟沈清述相處不錯時,那是真的有點意外,便忍不住順口問道: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

“……”

薑知無奈看了蘇湄一眼,“您能彆什麼事都這麼著急嗎?”

蘇湄掏心掏肺地說,“媽媽還不是為了你好,萬一哪天你和沈清述又過不下去了呢?以你的性子,還想再找嗎?不如早點要個孩子,以後你老了也能有個依靠。就像媽媽有你一樣。”

蘇湄這話本是脫口而出。

餘光卻瞥見,薑知眼神閃了閃,若無其事的表情下,似藏著幾分委屈。

蘇湄幾乎是立刻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你爸了?”

薑知頓了下,淡聲,“今天中午見過。”

蘇湄詫異,“你今天不是在上班嗎?你爸來醫院乾什麼?他又要死了?”

薑知嘴角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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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挺好的,身強力壯,還有力氣揍人。”

蘇湄一愣,“他揍人?打誰了?”

薑知默了兩秒,然後冇什麼情緒地說:

“他給了我一耳光。”

“……”

薑知這一句,薑林鬆給了她一耳光的話,說的可謂是風輕雲淡,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但蘇湄可是薑知親媽。

彆人或許看不出來薑知若無其事的偽裝,但蘇湄卻太了解女兒。

女兒看上去表現得越無所謂,實際上,心裡就是越是難過。

這一點,蘇湄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薑林鬆在和她離婚前,連句重話都從來不會對薑知說一句,現在直接扇了薑知一耳光,女兒能受得了嗎?

蘇湄心裡的火氣,蹭蹭蹭的就往上躥。

連撕了薑林鬆的心都有了!

但現在女兒受了委屈,她再有情緒,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作,隻耐心安慰著女兒,讓薑知彆把薑林鬆當回事。

薑知點著頭,還反過來對蘇湄說道:

“媽,你彆擔心我,我跟我爸的關係,我知道怎麼處理。”

“他現在也是年紀大了,脾氣不如以前了。”

薑知這一說,蘇湄可就更心疼女兒了。

以前女兒都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自從薑林鬆跟她離婚,再到後來女兒跟季予徹的婚姻出現問題,薑知便越來越習慣,把所有情緒往心裡藏。

久而久之,人倒是越來越沉穩了。

可看著也越來越不開心了。

女兒為什麼會受薑林鬆一巴掌,蘇湄冇問。

但這口氣,她不可能不替女兒出。

第二天,等薑知去醫院上班後,蘇湄就殺去了薑林鬆的公司。

蘇湄和薑林鬆鬨離婚那會兒,蘇湄來公司大鬨過一次,有認識她的人見到她,連忙上前攔住人,“蘇女士,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蘇湄:“我找薑林鬆。”

對方:“那您有預約嗎?冇有預約的話……”

蘇湄可不吃打太極這一套。

不等人把話說完,就抬腿直奔董事長辦公室。

薑林鬆這會兒在開會,人冇在,認識蘇湄的人也不敢得罪她。

畢竟再怎麼樣,蘇湄也是老板前妻,兩人的女兒,可是老板的掌上明珠。

於是隻能恭恭敬敬的,給蘇湄倒上茶。

又去會議室通知老板。

薑林鬆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蘇湄正坐在一旁真皮沙發上。

“你來乾什麼?”

薑林鬆看著蘇湄的眼裡充滿著防備和不善。

蘇湄瞥見,冇想彆的,卻是突然想到,女兒曾經去季予徹公司,麵對的,是不是也是這樣不耐的,充滿厭煩的眼神。

這都是她以前冇考慮過的事。

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女兒在那段不堪的婚姻裡忍下去。

“門關上。”

蘇湄冷冷淡淡地對薑林鬆說道。

薑林鬆反手關上門。

再朝蘇湄看過去時,她已經從沙發裡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了他麵前。

她朝他笑了笑。

緊接著,一記耳光啪一聲,響亮地扇在薑林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