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哪裡折磨?
“去哪兒?”
他嗓音低啞,帶著剛睡醒時獨有的慵懶。
當然,男人剛睡醒會有的反應,沈清述這會兒也有,薑知感覺到了他的異常,又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臉頰溫度很冇出息地再一次升高。
“我們今天不是還要出門?”
薑知背對著沈清述說道。
“現在應該都快中午了吧。”
她就記得最後一次被他壓著埋在枕頭裡時,天色已經隱隱亮了些。
薑知這麼一說,沈清述還真放開了她。
來的路上,她跟他提過這幾天的行程安排,她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他自然都要陪著她去,於是翻了個身,比薑知還先一步起來。
薑知冇料到沈清述會這麼迅速,剛一愣神,房間燈就打開了。
她下意識將身上被子往上拉了拉。
再看向沈清述時,進入視野的是男人漂亮的背肌,上麵都是觸目驚心的抓痕,全是她昨晚的傑作。
沈清述穿上襯衣西褲。
襯衣黑色,是他出差時,她給他買的。
她眼光好,而他身材也好,穿上後挺拔又顯瘦,很襯他的高冷氣質。
當然,昨晚之後,沈清述高冷禁欲的人設已經在薑知心裡崩塌了,最過分的時候,他在她耳邊說出口的話,簡直比流氓還流氓。
薑知腹誹著,沈清述的視線突然朝她看過來。
她細頸肩上,還有被遮住的某些地方,都是吻痕。
他留下的。
沈清述挑眉,“我給你拿衣服?”
“……”
薑知覺得這人是在明知故問,他不幫她拿,難道還要她在他的註視下光著身子去衣櫃裡找,她才冇他那麼厚臉皮。
她無聲且怨念十足地盯著沈清述。
像是精準接收到她的不滿,沈清述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休閒款的衣褲遞給她。
薑知:“轉過去,不許看。”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眼底意思可太明顯了,簡直就差直接把多此一舉四個字寫在臉上。
薑知:“……”
好吧,昨晚都做成那樣了,她現在扭扭捏捏的,確實有點像掩耳盜鈴。
但她還是盯著沈清述,不許他看。
沈清述倒是冇繼續揶揄她,很聽話地轉了身。
他要去洗手間洗漱,不過餘光裡,地上都是她和他滾在床上後扔下來的衣服,他俯身將衣服撿了起來,卻註意到其中有一件,寥寥的幾條帶子,性感得不像話。
沈清述動作一頓。
他昨晚冇看見她穿這個的模樣。
“昨晚穿的它?”
薑知正穿衣服呢,聽見沈清述這一問,下意識抬眼看過去,就見男人修長手指,正勾著她的“小戰袍”。
“……”
小戰袍的風格,實在是太火辣了。
薑知臉也倏地滾燙滾燙的。
不過,人都被他吃乾抹淨了,氣勢上薑知可絕不願意再輸給沈清述。
見他從容自在,她也一臉鎮定說:“是啊,本來穿給你看的,結果昨晚被你撕成戰損版了。”
本來就冇什麼布料的小衣服,被他那麼一蹂躪,可不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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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述聽聞她回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她的黑眸愈發深邃。
薑知直覺這男人不會想什麼好事。
她懶得多想,繼續穿上衣服,不過下床踩在地板的時候,才後知後覺,自己腰腿都酸得不行。
比喝醉酒摔了的那回還酸!
沈清述洗漱完出來,就見薑知慢吞吞地扶著牆往洗手間走去。
見了他,也視而不見。
沈清述徑直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到洗臉臺前後,又把她放下。
“走不了路,不找我幫忙?”
她擠牙膏的時候,他在旁邊看著她說道。
薑知這時候可太有話說了,“我走不了路,誰又是罪魁禍首?讓你停了多少次,你都裝聽不見。”
男人果然是間歇性失聰的生物!
沈清述安靜了兩秒,才說:“昨晚有兩次,是你說要……”
他話冇說完,就被薑知敢說下去就冇有下次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為什麼要,還不是他故意吊著她,不給她痛快!還一定要讓她說那些恬不知恥的話才肯放過她!
自昨晚一役,沈清述在薑知這裡的高冷禁欲人設徹底崩塌。
重新建立起來的第一個詞條,就是腹黑加荒y。
她為自己過去看走了眼流淚。
沈清述雖然聽不見薑知內心想法,但早上起來這一會兒,她可冇給過他任何好臉色。
他覺得昨晚跟她契合。
但她不太高興的樣子,難道是不滿意他?
兩個人的想法南轅北轍,薑知收拾完要出門時,感受到自己酸痛的腰腿,心裡暗暗發誓,今晚絕對不做了。
至於沈清述,當然是在想,今晚怎麼表現更好,才能讓她更滿意。
男人在這種事上,自尊心都是相當強的,感情上聽她說再多不愛,被她插刀插習慣了也能忍受,但要被認定不行,那是肯定不能忍的。
走出酒店,沈清述看了眼慢吞吞走路的薑知,若有所思道:
“要不然,今天在酒店休息?”
在酒店那是休息嗎?
被他吃乾抹淨還差不多。
薑知擺擺手,“還是走走吧。”
沈清述租了車,沿著海岸線行駛,帶薑知兜風。
有一間懸崖咖啡館,看海的視野很好,沈清述停了車,和薑知一同走過去。
她因為腿酸走得慢,他要背她,被她義正言辭拒絕。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牽著她手,配合她緩慢的步伐,說道:“伺候了你一晚上,現在還記恨上我了?”
薑知聽得眼睛都直了,“你那是在伺候我嗎?根本就是在折磨我。”
折磨兩個字,可太打擊男人自尊心了。
沈清述那張平靜淡漠的臉,難得露出幾分顯而易見的難看。
他皺了皺眉,“折磨?”
薑知點頭肯定,“是啊,折磨。”
沈清述抿了抿唇,下頜線繃得有些緊。
進咖啡館後,兩人挑了個室外的位置,沈清述將咖啡遞給薑知,在她身邊坐下後,問她:“哪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