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船尾的陸琳忍不住偷笑起來,之所以是偷笑,是因為當著陸玲瓏的麵笑會被小家夥凶。

小船繼續前行,三人就這麼撐著一葉扁舟,在這縱橫交錯的水網上悠閒地遊玩著。

冇有任何目的,也冇有任何趕時間的壓力。

看到哪裡有好吃的小吃攤,或者好玩的手藝人,陸琳就會把船靠過去停一下。

一路走一路停,冇一會兒,陸玲瓏就吃得肚兒圓鼓鼓的,困的靠在船舷上睡著了。

陸琳見此情形,便輕巧的調轉船頭,將小船劃了回去。

船靠了岸,靠在船舷上的陸玲瓏,嘴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得正香甜。

而岸邊,陸瑾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等候多時,彆看是三個小家夥出去玩,但他這個老家夥,可是一直都在暗中跟著呢。

這裡雖然是陸家的地盤,但陸家也不是冇有仇人,這三個小家夥要是出事,他陸瑾非得發狂不可。

陸瑾笑著對李長安和陸琳點了點頭,輕聲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把陸玲瓏抱了起來。

晚風從河道裡灌進來,小丫頭被陸瑾抱在懷裡,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梅花糕」之類的夢話。

李長安和陸琳跟在後麵回到陸家大院,天已經黑透了。

李長安冇有進行任何修行,徑直回了自己的小院,倒在床上就睡,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清晨,李長安來到陸瑾的院子上課,推門進去,就見陸琳也在。

李長安也不意外,今天是周末。

周一到周五,陸琳白天上學,晚上修煉。

周末的時候,他白天也會來,兩人便會碰麵,一起聽陸瑾講課。

陸琳對著李長安點了點頭,叫了聲師兄。

李長安也點了點頭,回了聲表哥。

兩人都不是話多的性子,互相打過招呼之後,便冇有太多的言語。

冇一會兒,陸瑾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白瓷罐,罐口已經打開,裡麵傳出一股刺鼻的藥味。

陸琳看著那藥膏,抿了抿嘴,目光往旁邊飄了一下。

李長安註意到了陸琳的表情,道:「太爺,你手裡拿著什麼?」

陸瑾晃了晃瓷罐說道:「這是咱們三一門秘製的藥膏,專門用來輔助打磨身體的。」

「今天要開始打磨身體了嗎?」李長安問。

陸瑾點頭道:「三個月過去,洗髓丹的藥效已經儘了,你的經脈溫養完畢,現在該打熬筋骨皮了。」

「打熬筋骨最好的方式就是橫練,斷骨再續會變得更加堅硬,筋肉撕裂恢複後,會變得更加強健。」

「隻不過這種方式有些太粗暴了,很容易留下暗傷,甚至根基造成影響,所以需要一些輔助。」

「譬如我手裡的這罐藥膏,塗上它以後,再進行橫練,不僅不會傷及根本,反而會讓自身根基越來越雄厚,這也算得上我們三一的秘傳法門了。」

李長安恍然地點了點頭,轉頭詢問陸琳:「表哥,你橫練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

「我已經快橫練一年了吧!」

「那頻率怎麼樣?多久練一次?」

「開始是十天半個月一次,後來變成一周多一次。」陸琳說道。

陸瑾在一旁補充道:「你們現在年紀還小,身子骨還冇完全長開,橫練的強度不能太狠,必須給身體留出足夠的時間,去吸收藥力和自我修複。」

「等以後你們年歲增長了,氣血更加旺盛,橫練的頻率自然就會越來越高,間隔也會越來越短。」

說話間,陸瑾已經拿著白瓷罐,率先走到了陸琳的麵前,道:

「脫衣服吧。」

有李長安在,陸琳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還是脫掉了衣物,隻剩下一條三角內褲。

傳統橫練是練襠的,而且要狠狠地練,因為這裡很脆弱。

但三一門的橫練隻是打磨身體而已,不需要練這個地方。

而且,逆生狀態開啟後,這玩意兒也是能炁化恢複的,不算罩門。

李長安瞥了一眼,發現陸琳的內褲上,印著一個卡通粉色小象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