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點頭:「還有像速度,力量,反應能力都要大很多。」

「至於其他的,還得等我細細探究之後,才能完全弄清楚。」

「這麼說來,全方位的都要強很多……」陸瑾呢喃了一句,腦中靈光一閃,道:

「如果你把你的行炁路徑說出來,我按照你的行炁路徑去行炁,是否可以擁有你那種金剛不壞的效果?」

聞言,李長安有些無語道:

「太爺,您還是冇明白呀,或者說,您明白了,但您有些不甘心。」

陸瑾搖頭道:「太爺冇什麼不甘心的,太爺的接受能力很強,很多事情他也都不會往心裡去。」

隻是嘴上的接受能力……

李長安心想說道:「既然如此,那為何太爺還在執著於炁化,甚至還想通過衝擊更複雜的行炁路線,來獲得更多的手段,你這個想法就不太好。」

「在我看來,逆生三重的修行,不在於如何更好的炁化自身。」

「就連所謂的一重,二重,三重的劃分以及各自的效果,其實隻是外在的表象而已,更彆說每一重的能力了。」

「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在數理裡,奇數為陽,偶數為陰,三是少陽生數,是萬物起步,九是老陽極數,是萬物到頭。」

「所以,逆生的三重,不一定隻有三重,那所謂的炁化效果,可以是三重,也可以是一萬重,這些都不核心關鍵。」

「核心關鍵是更好更久的進入一種正的狀態,然後提升性命修為。」

「當性命修為提升了,炁化不管有多少重,不管有多少種特性,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這就好像我們之前的橫練一樣,我們橫練的目的很明確,不是為了讓自己能抗更多的打。」

「而是通過外部的刺激,去打造出一副更強的身軀,是在修命功,所以多挨打不是目的,自身進步才是目地。」

「而太爺您剛才說,要按我的行炁路徑來衝關,獲得更多的能力。」

「這無異於橫練不去追求身體的強壯與否,而是去追求多挨打。」

「一重是能挨打一百鞭子,二重是兩百鞭子,三重能挨三百鞭子,而鞭子挨多了,我們的身體會怎麼樣?」

「不會變得更好,隻會遍體鱗傷行,隻會壞掉。」

李長安的話,陸瑾竟無言以對。

雖然他對李長安把炁化和挨鞭子相提並論這件事感到不滿,但這是事實。

但緊接著,他覺得李長安的這番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在哪呢?

陸瑾思考了片刻。

眼神變得有些恍惚了。

因為他想起來在哪聽到過了。

就在這個地方,甚至連站的位置都差不多。

但那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和李長安一般大小的少年。

他的身旁,站著的是外號大盈仙人的師父。

而他對麵,也就是李長安現在站的這個位置,站著的是青年時期的張之維,以及當時的天師張靜清。

那天,是天師把他們師徒約出來的。

目的是為白天張之維一巴掌把他打哭的事做一個解釋。

解釋的時候,張之維隨口點評了一番逆生三重,說金光咒和逆生三重差不多。

還說金光咒的關鍵是修行性命,至於金光,隻是在修行的時候,碰巧出現了一點偶然狀況,身體開始發光,並且這光可以利用而已。

所以這金光隻是無足輕重的添頭,不用去管它,專心錘煉性命就是。

等性命修為提升了,金光這種添頭也會跟著提升。

這番話和李長安現在講的何其相似?

隻不過李長安要說的細很多。

時隔八十年,在同一個地方,聽到了同樣的話。

不同的是,少年弟子江湖老。

當年的少年陸瑾,如今已經垂垂老矣。

而且,時隔八十多年再次聽到,心境不同,感受也不一樣。